很奇怪。虽然夕美之前在食堂发表了那番“驱逐同性恋”的演说,但之后却没什么后续动作。裕介倒是难得享受了几天平静的校园生活。就连奈绪,自从那天午饭被由美那样一搅和,也没再来找他麻烦。他和结衣两人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裕介有时抬头听老师讲课,有时侧过脸,就看见结衣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看什么?不看老师,看我?”结衣压着声音,眼里满是笑意。
“看你好看。”裕介没好气说道。
“那你可要多看几眼呀,”结衣笑得眼睛弯起来,“反正裕介想看多久,我就让看多久。”
放学铃响,裕介拎起书包走出教室,却在楼梯口看见绘里正朝他招手。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是在叫自己,才走过去。
“找我有事?”
“今天放学……你跟我一起走吧,先去我家。”绘里声音放得很轻,表情里带着点为难。
“为什么?之前约会培养感情不都是在周末吗?”裕介有些疑惑。
“今天……有点特别的事。”绘里垂下眼,“你先去校门口等我,我收拾一下就来,我们一起回去。”
“你今天不准备做什么学生会工作?”裕介问道。
“今天特别吗,我把学生会工作推掉了。”绘里说道。
如她所愿,裕介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绘里就背着书包小跑着过来了。
“走吧。”她走到裕介身边,两人自然地并肩往街上走。绘里脸上隐约浮着一点藏不住的喜色,像是有什么好事在等着她。
“你怎么在放学时候大庭广众之下和我肩并肩走?”裕介忍不住问,“之前不是说好了,在学校得瞒着我们订婚的事吗?不怕被人看见、传闲话?”
“确实我有这样的担忧,但是非常时期非常策略,我只是觉得有点需要转变策略……”绘里轻声说,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
“什么转变策略?”裕介疑惑。
“你看啊,”绘里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你那个‘青梅竹马’还没出现呢……现在她来了,我好像有点……误判形势了,感觉陷入被动的地步。”
“你怎么就被动了?”裕介问道。
“我虽然不在乎这个婚约,但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绘里的声音低而清晰,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别人都踩到我脸上了,总不能还笑着迎上去吧?尤其是你那个‘青梅竹马’——做得太过火了。真以为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继续说,像只猫在无声地圈画领地:“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就算没人知道,婚约也是白纸黑字。要我忍气吞声看着她蹬鼻子上脸?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是假装未婚妻。”裕介不厌其烦提醒。
“不要总是强调这个。”
到了绘里家门前,裕介想起第一次来时的心情——那时他怀着忐忑,为所谓的“婚约”而来,却阴差阳错地和她演起了这场戏。如今再站在这儿,只觉得世事微妙唏嘘不已。
“进来吧。”绘里打开门,脱鞋,换上拖鞋,将鞋子在玄关摆得整整齐齐。
“那个……你家里面有人?”裕介探头望了望。和上次一样,玄关处整齐排列着许多家庭合影,照片上每个人都板着脸,看不出情绪。
“不在。就是看准没人才叫你来的。”绘里递给他拖鞋,“我爸去福冈出差了,我妈总在外面玩,很少回来。我妹妹……肯定要在外面疯到很晚。”
走进客厅,裕介再次感受到这个家庭与普通人家的不同——宽敞的复式独栋,装修精致而有格调,家具看得出价值不菲,书柜里塞满了书,却不知是否真的有人翻阅。一切都有种井然有序的疏离感。
“来这边。”绘里带他走进一个房间。
是一间舞蹈室。正如裕介曾猜想的那样,这种上流社会的宽敞的房子里总有些“非常规”的空间——眼前这间便是为练舞而设的。落地镜,木质地板,把杆沿墙延伸,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旧日练习的气息。
“你要干什么?”裕介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学习芭蕾的吧。”绘里放下书包说道。
“知道,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你不就在练芭蕾?”裕介耸耸肩。
“我从小就开始学芭蕾,大概七八岁吧,一直学到高中。”绘里边说边取出一个三脚架,稳稳地立在地上。
“之后怎么不继续练习了?”裕介问道。
“因为我父亲觉得,上高中之后还是以学习为主,我们海都中学就是升学高中,再加上还有学生会工作,芭蕾舞渐渐撂下了。”她又拿出一台看上去很专业的相机,架到三脚架上,“而且父亲认为,我该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把履历弄得漂亮些——这样将来才能接他的班,走上政途。比如当这个小镇的镇长什么的,当然,能进内阁最好。”
“当然你想想就好。”裕介说道,“所以你放弃了芭蕾,因为父亲的关系?”
“也不全是,我自己也不太想继续练习芭蕾了。”绘里调整着相机角度,“最初学芭蕾只是喜欢,觉得舞者很美,有种神圣的感觉,所以我小时候对芭蕾很是着迷。但是爱好不能当饭吃,将来总得找份正经工作。就算不进政坛,也是要找一份正常差事做,总不能跳一辈子芭蕾舞吧?如果打算以芭蕾舞作为将来的工作方向,那只能走上专业的舞者道路,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对跳舞没有热情了?”
“差不多,将跳舞作为爱好倒令人高兴,但是以此为工作就很难受了。而且,专业舞者又苦又累,还得担心伤病和退路,难道要最后当一个舞蹈老师?”她终于调好相机,轻轻拍了拍手。
“你想的倒是通透。”裕介赞许地点点头。
“不过,作为一个学过芭蕾、也爱过芭蕾的人,我还是想留下点什么。”绘里转头看向他,声音轻了些,“所以,想请你帮我——用这个,把我和芭蕾最后的时光记下来,记录下这些爱恨情仇。”
“要我怕你跳芭蕾舞的照片?简单。不过事先说好,拍的照片太丑了可别怪我。”裕介说道。
“OK!现在就开始拍吧。”绘里比了个手势,随即动手脱起了外套。
“等等——你就在这儿换衣服?不能回房间换吗?”裕介愣住了。
“脱掉日常的衣服,换上芭蕾舞服,这也是芭蕾的一部分啊。”绘里说得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没停,“我的芭蕾之路,就是从脱下小裙子、换上儿童芭蕾舞服开始的。这是爱恨情仇的起点,当然要记录下来。”
小西装校服已经被绘里麻利解开,里面的衬衣随之显露。绘里毫不在意裕介还站在旁边,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线条干净的背部,白得近乎晃眼。天蓝色的胸罩托着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不是?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用相机拍你脱衣服的情况?”裕介只觉得有点迷惑,她发现最近自己遇到的女生怎么想法都有点怪。
“不仅仅是拍照片,“还要录像。静态和动态都得有,这样才算完整记录。”绘里说道,她接着脱自己的百皱裙。裙摆滑到脚踝处时,她还穿着 40D 的丝袜,柔韧的布料贴合着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她背对着裕介,丝袜下的内裤清晰可见,与胸罩同色的天蓝色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臀部。
“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就想拍自己脱衣服,跳芭蕾只是个借口?”裕介嘴角抽了抽。
“没有,我想拍摄脱衣服照片和拍摄跳芭蕾舞照片,两者心情一样的。”结衣说道,她已经把外衣全都脱掉,只剩下内衣。少女身体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胸罩被丰满胸部撑得紧绷,内裤贴合着臀部,线条在明暗交界处勾勒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汇聚成暧昧的轮廓。
绘里似乎有点不自在,抬手按着一侧手臂。挤压之下,胸部显得更加突出,她小声说道:“再往下脱……是有点难为情。”
“那当然啊!你在男生面前脱衣服,不尴尬才怪。”裕介扶额吐槽,“不脱不就行了?”
“不行,要换芭蕾舞服就得先脱掉这些。”绘里的语气很坚持。
“那个内衣也要脱?”裕介问道。
“要脱。”她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继续脱吧。”裕介放弃劝她,任由她继续脱衣服。
绘里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紧绷的胸罩瞬间松弛下来,就好象被巨大冲击力弹开一样,胸罩解脱似的顺着绘里手臂滑下落到地上,绘里丰满白皙像是凝脂一样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在空气中肆意展现自己的弧度,随着绘里轻微的动作,胸部像是果冻一样晃晃悠悠展现自己的质感。
绘里弯下腰,褪下自己的内裤到脚边,随后直起腰,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雪白是第一印象,光滑是第二印象,一根毛都没有,展现出处女特有的粉色。或许是因为害羞,绘里特地夹紧自己双腿,在大腿根部遮掩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若隐若现。
绘里想要用脚把地上的衣服拨开到一边,不过看起来并不成功,她像是较劲一样踢着地上的衣物。随着她的动作,胸部以夸张的幅度晃动着,像是掀起一阵阵雪白的波浪。终于把衣服踢到一边,绘里像是松口气一样站直身子看着裕介,向裕介暴露自己的身体。
“好了,我先脱掉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身体,绘里脸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像是化不开一样,她像是醉酒一样有些不确定问道,“那个,怎么样?我这副身体你觉得怎么样,我的未婚夫?”
“我能怎么说,挺好的?”裕介嘴角抽了抽,给出中肯评价。
“你都记录下来了吗?”绘里说道。
“没有。”裕介很诚实回答,“刚刚你突然脱衣服,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这么单纯看你脱衣秀了。”
“什么?你没录下来?我待会还要专门摆姿势拍照片呢!我再脱一次,你给我好好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