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莉练习的主要是一些说话时其他要素,比如声音大小,用词语法等,因为希尓薇雅有时候发现彩莉偶尔会说出来一些自己从来没听过的方言和词语,令自己搞不懂什么意思,所以希尓薇雅就带着彩莉特意训练了一下,彩莉也很快就适应了。
画面回到彩莉向莉莉娅丝三人问好的场面,彩莉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恢复了平常的站姿。
但在心里彩莉却忍不住吐槽这几个人,还有这该死的礼仪。
(唉,明明平时跟希尓薇雅她们打个招呼,说句“早啊”或者挥挥手就行了,莉莉娅丝也说过私下不用这么麻烦......但考核嘛,就是按照最严格最正式的标准来的......)
尽管彩莉认为这种繁琐的礼仪算是一种封建糟粕,可以扫入历史的垃圾堆里了,但在表面上,彩莉还是表现得行云流水,姿态优美,问候得体。
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交换了一个赞许的眼神,维拉也在她的打分表上记录了什么。
“很好,第一项考核通过。” 希尓薇雅宣布,语气带着肯定。
“评分优秀。”
“耶!” 彩莉在心里小小欢呼一声,表面矜持,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好耶✌🏻是开门红!)
“好,那现在我们准备下一项。” 莉莉娅丝继续。
“关于用餐礼仪:优雅入座与使用餐具。 彩莉,请模拟正式餐宴开始时的入座,并使用面前的餐具,完成一次完整的‘盛汤-送入口中’动作,过程中需保持仪态。”
“哼,小儿科,看我的!”
彩莉信心满满。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地直接拉开椅子,而是用一只手轻轻扶住椅背,另一只手控制着力道,将椅子向后平稳地拉出足够空间,既没有让椅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也没有让椅子碰到旁边的家具。
接着,她以一个流畅的动作侧身入座,身体笔直,双手自然放在腿上。坐下后,她又稍稍调整了一下椅子与餐桌的距离,确保手臂活动舒适,姿态依旧挺拔。
这一连串动作,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尽管一定程度上有被迫的因素)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拥有“双系统”的手机——平时和希尓薇雅她们在一起时,启动的是“随心所欲干饭人”模式;而到了需要讲究的场合,比如现在,就能无缝切换到“优雅端庄小淑女”模式。
这样挺好的,平时自己可以展露自己的真面目,不受这些过于繁琐的礼仪约束,而在正式的场合自己在家听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的安排就可以了,她们也从来没有反对过自己这样做,没禁止就是可以做!
这时候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也在对面坐好了,三人面前都摆放着精致的碗碟和汤勺。
彩莉内心的自信此刻达到了顶点。她微微吸了口气,伸出右手,用标准的姿势拿起小巧的银勺,手腕稳定,准备向面前的“汤碗”舀去。
就在这时——
来了!
彩莉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脚底那原本只是持续低强度微痒的脚环,力度和频率骤然增加了!
那毛茸茸的垫片仿佛突然变成了调皮的小爪子,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刮搔着她最敏感的脚心区域。
“唔......”
彩莉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脚趾隔着裤袜和白丝下的脚环,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试图抵抗那突如其来的、更强的痒感侵袭。
“嗯?彩莉,怎么了?”莉莉娅丝立刻捕捉到她的停顿,故作关切地问道,赤瞳里却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彩莉连一个勺子拿不稳了吗?还是说......在酝酿什么特别的喝汤技巧?” 她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
希尓薇雅也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彩莉。
“我们还想欣赏一下彩莉优雅的用餐姿态呢,快开始吧?”
彩莉的小脸微微涨红。
(又开始了!又来这一招,明知道自己最怕痒痒了,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还专挑这个弱点使。)
但是自己这一次不一样,因为现在彩莉士气正盛,刚才第一项通过的激动已经让彩莉上头了。
(想看我出丑?没门!我可是硬汉,真男人!一个真男人怎么能被这点痒打败,我今天必须狠狠打脸你们。)
“没、没什么!”彩莉强作镇定,努力忽略脚底那恼人的骚动,声音尽量平稳。
“我这就喝。”
她再次集中精神,控制住微微发颤的手腕,将银勺探入汤碗中,准备舀起一勺汤。
然而,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的“恶趣味”显然不止于此。
就在彩莉的勺子即将碰到水面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并拢放在地上的两条小腿外侧,传来了一阵截然不同的、摩擦带来的酥痒感。
“咦?”
彩莉下意识地侧头,视线向下瞥去,结果这一看,她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扔出去。
好家伙,原来是你们两个“老登”!
只见餐桌对面,莉莉娅丝和希尓薇雅不知何时,竟然都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姿势依然符合礼仪)。
而她们翘起的那条腿,正好从餐桌下方伸过来,一左一右,用穿着丝袜的小腿和脚踝侧面,似有若无地、持续地剐蹭着彩莉并拢的小腿外侧,甚至过分的还在向上靠拢准备蹭蹭自己的大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干扰了,这简直是......低三下四的诱惑攻击!
而且,更让彩莉头皮发麻的是,这两人穿的丝袜的材质不同,人也不同,导致这种接触摩擦的触感也截然不同。
希尓薇雅穿着的是质地细腻、黑度极高的纯黑色过膝袜,蹭在彩莉裹着白丝的小腿上,带来一种滑溜溜、毛毛痒的奇特触感,再加上希尓薇雅的腿部也很温暖,给彩莉的小腿带来了温度,这感觉好像是某种小动物在蹭自己的双腿。
而莉莉娅丝则穿着符合她哥特风格的黑色蕾丝长袜,黑度不如希尓薇雅的纯粹,丝袜上有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能隐约窥见其下白皙的肌肤。
这袜子蹭过来的感觉,就带上了些许微糙的摩擦感和蕾丝边缘带来的细微勾勒感,痒得更具体、更“刁钻”。外加上莉莉娅丝是血族,体温比较低,给彩莉的小腿带来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好像是无机的玩偶在蹭自己。
两种不同的“腿感”同时侵袭,再加上脚底持续作怪的蠕动,彩莉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