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灰有些害怕眼前的家伙……那个看着没比自己大多少,但也确确实实是自己“岳父”的角色。
那个叫千岛介的男人,浑身都充满着谜团。
在击败云荣后,千岛介就开着车载着二人在a市开始了清理工作……那些让他们头疼的,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在他面前往往活不过三分钟,在千岛介的刀锋之下一切似乎都如同泥一般柔软。
车停在街边,远处得了血狂症的数千名患者正飞奔而来,千岛介笑了笑。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在车里地等着就行。”
随后便打开车门,拔出武士刀,只听得一阵恐怖的狂风呼啸声。
他和千岛坐在车后,小紫软绵绵地趴在了二人中间,如同一只宠物一般。
“你父亲……哈哈哈,真年轻啊……是血统原因吗?”
“并非血统原因。”千岛摇了摇头。
“父亲是入赘而来的,他年轻的原因是因为食用了千岛家的秘药,你未来入赘也会食用的。”
“我还没答应一定去呢。”
“嗯……入赘之后你就该叫千岛灰了……名字倒是有点土,其余问题不大。”
“哈?你不要自顾自地说那些事情啊喂!”莫小灰对千岛的擅自做主有些头疼。
还没等二人说完话,车门又打开了。
“哈!第一次见面,比较匆忙,没有什么特殊的礼物送给你,非常抱歉。”千岛介继续开着车。
“我并非是专门为了你们而来……只是因为跟这座城市里的人有过约定,当出现混乱的时候要来救场而已……不过你们才来这里不到几天吧,怎么这么快就出乱子了。”
“咳咳……可能是我的原因。”莫小灰有些头疼,他在白色之峰不到几个月就搞垮了白色之峰,如今刚来a市又整出这种乱子。
“跟你有什么原因?你不要信命运这种东西,我这个人从来就不信命。”千岛介皱了皱眉头。
“也有过耳闻,听说你是什么所谓的主角命格。”千岛介摆了摆手。
“那些玩意绝对都是封建迷信!”
“喂!你女儿可是巫女……你有资格说我封建迷信吗?”
“况且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吧?说话不负责任也要有个度吧喂!”莫小灰忍不住吐槽到。
车子继续行驶在城市之中,慢慢城市的骚乱已经开始平息了。
一方面,莫小灰感慨a市对灾难的处理速度,另一方面,他也看到了那些紫池所称之为的“地下城异常者”的实力远比他们之前看到的强。
之前抢劫商铺的那帮人大概率并没有发挥出完全的实力,就比如他们的武器很简陋,而今天他们也观察到不少正在帮忙处理血狂症患者的地下城居民。
这些人身上多了不少装备——包括枪械,特制的盾牌,盔甲以及带有魔法的武器。
莫小灰和芳一本来想出手攻击这些人的,但是被千岛介拦住了。
“喂……你们争强好斗也有个度吧……这种情况下他们也是在救人,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千岛介忍不住汗颜了……他本来以为莫小灰是那种不愿意争斗的类型,但是实际上他远比自己想的好斗的多。
“咳咳,抱歉,是我没有大局观了。”莫小灰尴尬地笑了笑。
在街边,他们看到了熟悉的两个正在熟悉的身影。
“喂!刚刚你是偷懒了吧!”瑶药正嘟着嘴,叉着腰,看着古茗茗。
她们身边是一群死相恐怖的感染者。
“啊?没有吧。”古茗茗摇头。
“刚刚你明明可以一口气全部把它们消灭掉,你却故意放水,就是为了让我帮你解决!是吧!”
“你不是苗疆圣女吗?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古茗茗嘟囔着。
“可恶……真……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打闹的二人,莫小灰舒了一口气,她们没事就好。
至于孙梦和杏子……以他们的实力肯定也不会出问题。
到了晚上的时候,城市基本上已经不存在多少敌人了,上万名穿着防化服的士兵开始清理城市,南丹异常学院的学生也加入了其中,千岛介开着车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试图拦下他们检查,但是这些人看见千岛介的脸后立刻选择了放行。
“看起来你爸爸颇为有名气啊。”
“也算是有名气吧,毕竟也是千岛家目前的家主,南丹异常学院也有我父亲曾经的门生。”
当一切结束后,千岛介把车停在了一处日式餐吧外。
千岛介打开车门,示意莫小灰跟上他。
“哇!日料……好久没吃日料了。”小紫趴在莫小灰肩膀上,兴致勃勃。
“你不是鬼吗?”
“鬼也是能吃东西是好吧!”小紫嘟囔着嘴说到。
刚走进餐吧内,千岛介示意他坐下,千岛则坐在莫小灰身边。
虽然外面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这家餐厅仍然完好无损,正常营业,令人诧异。
“吃点什么吧,我请客。”千岛介微笑着说到。
杏子和孙梦也参与了清理任务,二人虽然没经历多少战斗,但也算是出了不少力,劳累了一天了。
“咳咳,咱们怎么一来就有这么多事啊。”孙梦吐槽着。
“哈?你还在抱怨吗?我从入学开始就没有几天消停过。”杏子翻了个白眼。
孙梦有些后悔了,他早知道就不加入这个狗屁特长科了。
特长科的福没享受多少,特长科要吃的苦他一分钟没少吃。
“话说那个学分就那么重要吗?咱不拿行不行啊。”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怂啊!”杏子忍不住骂到。
“不是我怂……我真的受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孙梦一边搬着尸体,扔到车上,一边说着。
在他们身边,还有数十名士兵跟他们一样在工作着。
“我反正有不能输的理由。”杏子如此说到。
“啊,真没办法,那就只好顺从你了。”孙梦耸了耸肩。
在城市的上空,无人机和直升机编队开始大规模的倾洒着药水,城市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然而,隐形的创伤没有消失,a市的平民没有自由和安全,他们只是被动接受着来自上层的规划——他们被迫遗忘,被迫和克隆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a市,这个血肉磨坊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安全,这是一台绞肉机——将一切生灵卷入痛苦的刀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