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灰遇到万空之后，快速敏锐的发现了两点。
第一点——他还有记忆，并且仍然拥有异能……据莫小灰所知，克隆异能消耗极大，以至于异能者死后几乎不会再克隆了。
更何况万空还是一个“犯罪分子”
其次是，他对附近一切完全没有任何惊讶，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说明他至少经历过多次类似的事件。
万空作为这里的原住民，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内情。
莫小灰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万空可能远比他所认为要
“别走，我有事问你。”莫小灰拉住万空，把手搭在了万空肩膀上。
“哈？”万空皱着眉头。
莫小灰在背后比了个手势，千岛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也大概明白了莫小灰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也走到万空身边，带着温柔的坏笑。
“下一站乖乖跟我们下车。”莫小灰把嘴贴到万空耳边。
“我们有事要问你。”
莫小灰的话如同一把冷刀一样让他有些胆寒，他如果遇到其他异常者固然可以顺利逃脱……整个城市能抓住他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很不幸的是……莫小灰恰好是其中之一。
“今天课该怎么办。”千岛耸了耸肩，她问到莫小灰。
“翘课！”
他冷笑着，这种冷笑反而让万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莫小灰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完完全全是一个“暴君”，刚交手试探的时候就险些废掉他一只手。
公交车继续行进着，万空感觉时间过得都变慢了，下一站的车终于到了，千岛和莫小灰夹着他走下了车，找到一个几乎没多少人的巷子，二人架住他拐了进去。
“我们今天来也不打算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关于a市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地下城的事情。”莫小灰在没人的地方松开了万空的手。
“这可是机密……”
“别废话。”莫小灰以极快的速度拔出武士刀，精准地砍断了万空的一根发丝。
而万空……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靠！别动不动就舞刀弄枪好不好！我说就是了。”万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说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莫小灰和千岛对视一眼。
千岛率先问到。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万空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
“昨天吗？当然记得了……那帮家伙真难缠。”
很显然，他确实没有丢失记忆。
“你为什么没有丢失记忆？”莫小灰颇为有默契的接上了话。
“当然是因为我们地下城的居民有相应的护身符保护记忆了。”万空笑了笑。
对于地下城，莫小灰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却没有真的去过，于是他半信半疑。
“能给我看看吗？”
万空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
“我夜不难为你了，下一个问题 ”莫小灰看着万空的眼睛。
那双眼睛与自己并无不同，不像之前的楚风一样是金色的，而是单纯的黑色，看不出来经历过多少挫折。
“你在这里经历过多少次类似昨天的事件。”
“一年偶尔有一两次……我大概经历了三十多次了吧。”万空笑了笑。
“也就是说，你在这里待了至少十五年？”
“对，我从十五岁就住在a市了，今年是我在a市的第二十个年头。”万空微笑着，莫小灰更疑惑了——照他这么说，他的年龄最少也要三十五岁，但是看着仍然只有十六七的样子。
“这是a市的异常所赐予我的力量。”万空的回答也没有多少出乎意料的。
“他没有撒谎。”一直漂浮在莫小灰身后的小紫也补充着。
“之前的那些也都是血狂症的问题吗？”
“也有恶灵暴乱，还有某些恶魔，恐怖分子之类的袭击。”万空掰着手指数着。
“太多了，完全记不住有多少种类型了，总之很不安稳吧。”
千岛此时正在思考着。
“既然都发生了这么多次暴乱了，怎么昨天处理还是一团糟？”
“我也不知道。”万空耸了耸肩，突然苦笑着。
“有些东西不是靠经验和努力就能解决的。”
莫小灰剩下也就继续打听了一下地下城的历史以及其他他所好奇的——绝大部分回答都是模糊且难以确认的，总体而言收获不大。
当莫小灰和千岛结束拷问走出巷子时，上学已经完全迟到了。
同样在巷子里，古茗茗和瑶药则显得有些痛苦了，她们今天分配的任务是“封印昨日产生的恶鬼”
首先瑶药本身就有一些怕鬼，其次二人对鬼怪一类的事物并没有特攻，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也就是通过画魔法阵，来封印各种恶魔。
“真是糟糕……我们昨天不是够累了吗？怎么今天还要负责处理这堆事情。”
古茗茗有一边干活一边吐槽着。
“还……还不都是……你，昨天提的……那些个馊主意，让我们们偷偷跑去其他城市，这下好了吧！被罚了！”瑶药嘟囔着，不服气地用特制的隐形粉笔在墙面上画着复杂的咒语。
“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嘛……谁想到那个时间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事发生。”古茗茗叹着气。
她回忆起了这几个月以来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这么突然。
整个a市昨天死亡人口大概在150w—250w左右，这些死亡人口的灵魂全部游荡分散在城市内，有至少1w灵魂变成了恶鬼，并且其中至少有1000到1500名恶鬼有制造大型灾难的能力。
为了对抗这些恶鬼，古茗茗和瑶药除了画符外，还要跟新同事一起工作……相对于白色之峰和南丹异常学院的学生们而言，这些新同事格外“专业，他们有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异常处理局”被a市政府直接管理，人数大约在1000左右。
“真的是……好麻烦好累啊，什么时候才能歇一歇好好度个假。”古茗茗继续画着复杂的魔法阵，当她每画完一个隐形的法阵时，四周总会泛起阵阵蓝光，随后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白色透明的气状物会被被成群吸进法阵内……那些就是还没有成为厉鬼的鬼魂。
“喂，小茗，在第六街区又发现了一个比较厉害的恶鬼，趁着还没伤人，你赶快去处理一下。”
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声音，古茗茗和瑶药相视一眼，无奈苦笑，只能回答“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