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室内，我和前辈坐在远处，看着那个被关押在铁笼里的老干部，他眼里只带着冷漠，丝毫没有之前的温良。
审讯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案情重大……我们需要谨慎再谨慎。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知道，我纵容了那个孩子杀了他们……或者说，我和他都完成复仇了……他已经死了，我也该死了。”
我对他所说的复仇颇为感兴趣……或者说是好奇更合适一些，于是我便压低声音问到。
“复仇……你认识他们？他们跟你有什么仇？”
老人眼中多了一丝厌恶，这种厌恶哪怕是肉眼都能感觉出来……仿佛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呵呵……他们是阿波罗公司的狗！拐卖了孩子……不只是我的，还有别人的，然后把他们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他们还有很多人在这座城市，可惜我只知道那户人家是阿波罗公司的人，其余的人我不能都杀死……真是可惜。”
“你不会报警吗？这种事情……法律不允许吧！”我有些激动，看似平稳的社会下竟然隐藏这这么大的，以贩卖儿童搞人体实验的组织，哪怕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也觉得太过夸张了。
“法律有些时候并不能解决一切，尤其是群众中有坏人的时候。”
前辈如此说到，她叹着气，看向我。
“这也是我存在的原因，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审问结束后，我走出了审问室，看着a市的景物……景物还是那些景物，但是我却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
警官停止了回忆，他现在该继续追寻那个杀人者了。
警长神色复杂地看向校园……他大概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大概率也是像之前一样的东西吧……似人似鬼的怪物。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这种事物不该他们特警干的，至少该让异常学院的人去干，可是最近他们都不知道去哪里忙了……似乎是去其他城市了？
他倒是对自己的生死已经不在乎了，问题是，他的队员还都年轻，都很有前途，他不想让他的队员们受伤。
而且他也按照上层的规定，没有告诉他们杀人者是什么。
苏弦走在楼道中，她意识到了杀人的东西是什么，应该是阿波罗公司的试验品吧。
她的目的是刺激莫小灰，让莫小灰知道事情的真相，以达到控制莫小灰的目的，所以她并不需要找到怪物，只需要在莫小灰看见怪物后她第一个赶到去告诉他真相就好了。
苏弦内心多了一些窃喜，目前而言，她的计划都成功了。
就在她窃喜的时候，她突然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扭头，看见了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被钉在了墙面上，鲜血流了满地，内脏被刨出来……她看着尸体，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恶心。”她忍不住如此说了一句。
苏弦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尸体，尤其是跟莫小灰相比，她更多算是一种理论家和阴谋家的类型。
换句话说，也就是坐在办公桌后冷静计算的人……如果不是莫小灰身份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