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挣扎的逃跑了，但是血迹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踪……
“这就是我的底线。怎么样？还算可以吧？”警长微笑着看着三人。
“多谢前辈 ”莫小灰抱拳感谢道。
注意到这只怪物并没有像上一只一样流出绿色的血。它的血是红色的。
“不用谢，我们能帮上一点忙，是一点忙吧。”他示意身边的警员待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和三人一起去追捕。
“你们不要单独行动。你们主要的目的只是看看教学楼里有没有什么幸存者带他们立刻出去，遇到敌人先跑，不要攻击。”警长吩咐到。
警员们纷纷点头，随后警长便专心的看向了三人。
“我们先去追击那只逃跑的怪物吧……”
“好！”
莫小灰发现，这个警长对这里的结构出奇的熟悉。
“您……你对这里很熟悉吗？”莫小灰问到。
“是啊……这是一段往事了。”
四人搜寻一圈之后，血迹竟然凭空消失了……于是乎四人决定先暂停搜寻怪物，而是安置在校园内的尸体……莫小灰也趁机和警长聊了起来。
“我之前在这里办过案……这里之前被活烧过……你知道五十六中杀人案吗？这里之前就是五十六中。”
到了中午的时候，四人来到操场清点尸体——一共死了小二十人。
“不知道……”
“我可以给你讲一下……不过也大概都是我的猜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警长微笑着说到。
引言：
当我看向那校园，那满是鲜血，内脏，呕吐物以及哀嚎的牢笼，看见那15岁少女被开膛破肚后绝望的泪水，看见那片人间炼狱，那燃烧着的教学楼，我永远想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名彬彬有礼，充满道德感的17岁少年。
这起案件带给我的冲击力远胜于“北纬路杀人案”。
当凶手戴上了正义的面具，站在道德制高点之上，痛斥着社会的丑恶，身为警察的我，只能剩下无能狂怒了。
五十六中的教学楼已经被烧成了黑乎乎的方块了，当我和前辈赶到时只剩下了焦乎乎的废土与尸体。
保安室内没有保安，整座学校的五名保安的尸体分别在有两个教学楼前，两个花坛，还有一个在操场，都是被锐器刺穿内脏失血过多而死。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尸体是摔死的，我不忍心看着这一切，只是心疼法医。
上一次跟着我们去北纬路的一名年轻法医崩溃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tmd，这一次性死tm小几百人，我这该加班到什么地步啊？”
教学楼外还有很多被匕首割喉，被刺器贯穿的尸体，大部分都是学生，好消息是尸体比较完好，坏消息是数量给过多，快要有二十个了。
最完整的尸体是教学楼背面的一具女尸，没有皮外伤，是氰化物中毒而死。
整个学校只有不到十五个幸存者，监控被烧毁了，我们想要了解这一切，需要挨个审问他们。
审判室内，我坐在软包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那个微胖的高二生，他在教学楼着火前三分钟逃学翻出了学校并且立刻逃回了家，成为了少数幸存的人。
“我都说了，纵火案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对面的那个高中生完全没把我们当一回事。
“说说你为什么逃学吧。”我没有理会他点自我辩护。
“因为我看见了有人在杀人，还闻到了汽油的味道，当时我就怀疑的有人要纵火，于是我提前逃走了。”他满不在乎的说到，似乎这是一件很简单轻松的事情。
“请你说的再细致一些。”我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细致吗？”少年陷入了回忆。
我叫孙，当时大概是下午吧，我肚子疼，所以去上厕所，在大概三层的男厕我上完厕所就准备回班了，我当时还偷偷把手机带出来了，这对于这所烂高中来说不算什么。
然后我在回班过程中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我怀疑是汽油，理论上我此刻应该立刻回班，但是好奇心的趋势下我顺着汽油味道走上了四楼……我看见了一个女生在女厕所拿着那种1.5l矿泉水撒着什么黄色的刺鼻液体……大概就是汽油，她叫l，她身边还躺着一个身上插着一把剪刀的，那是我们班的班长，我当时被吓傻了，但是求生的本能促使我逃走了。
我以最快速度跑下楼，她也在我后面追我，不过速度没我快……我从大门冲出去。然后就立刻跑进地铁里，坐车回家了。
你问我学校老师为什么没拦着她？因为当时在上课，没多少老师在教室外，其次就是估计我跑到楼下后她就没再追我，应该是继续点火去了吧。
“那你为什么没跟老师汇报？如果提前汇报给同学可能就会减少伤亡。”我有一些疑问。
“哈，我没有义务为他们的生命冒险，你知道的，火势增长很快，不到几分钟就能烧毁一栋楼，我要是汇报这些事情的话就没机会逃走了。”他说的理直气壮，让我无法反驳。”
“所以你就看着你的同学老师被烧死吗？”
“总比自己被烧死强。”他笑了笑。
“我凭什么要为一群我讨厌的人付出生命？我不是团员，不是班级干部，我甚至不是什么组长，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学校没给我钱让我负责班级的安全，同学也跟我都不是朋友，我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恕我直言，我为他们默哀都是一种对时间的浪费，您要是亲自在班级里就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了。”少年说完，耸了耸肩。
我看着前辈，她眼神中没有情感波动，只是摇了摇头。
“他可以走了，这个人说的都是实话，自私和惜命又不是什么错事情。”
之后，我们开始审问第二个幸存者。
第二个幸存者看上去精神状态还是很不稳定，我本来打算准备隔几天后再审问，但是前辈觉得再拖下去很可能会影响案情——主要还是不想耽误她自己的休假，于是我们对她使用了镇定剂，这引起了部分警员的不满，笑死，要不是她是未成年人，前辈都打算对她用吐真剂了。
我们把她带到审问室，她浑身颤抖，但是表情却麻木，我不知道是镇定剂的作用还是她被恐惧折磨的麻木了。
“姓名？”前辈问道。
因为她是女生，所以我们为了保证人道主义精神，决定让同为女性的前辈作为主审。
其实前辈本来打算上刑讯手段的，但是被我劝住了，前辈最后没有用刑的原因也并非是出于道德，而是怕对方因为害怕而说错话影响效率。
“我叫陈娟，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少女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躲闪。
“说说你知道的一切。”
前辈把审讯室的灯关掉，只留下了我们桌子边的一盏台灯，然后把台灯扭向她的方向，营造出一股压迫的氛围。
我叫陈娟，是l那个班的学习委员，她杀了人！还放火！果然是个怪胎！你们为什么要审讯我？我没罪！
抱歉，我情绪激动了。
我们在上课的时候，l没在班里，可能是因为……算了，这种事情我不知道，然后孙也离开了教室说他肚子疼，过了几分钟，班长决定去找l，随后班长和孙都没回来，应该是被杀了，之后我们就闻到了一股糊味，后来发现是学校烧了起来。
然后全校同学拼命下楼准备逃命，老师准备用消防器具灭火，但是火势太大了，所有楼层几乎一起点的火，而且消防用品被提前破坏了，我们逃出去，发现校门被锁住了。
我们班的体委砸碎了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然后我看见……看见l拿着一把匕首像是提前等着体委一样把他割喉了！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发出的惨叫那么可怜！他是个好人，l就是个恶魔！你们快把她枪毙啊！不要再审问我了！
血当时溅到了墙上，所有人都看见了，这火不是意外，是一场纵火案……然后……然后就是踩踏，有些人勉强从二楼三楼跳下去，没被摔死的瘸着腿想跑，但大部分都被l杀死，我也是侥幸从一楼打碎窗户跑出去的。
真是的！我当然是好人，跟我完全没关系！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把资源浪费在审问无辜的好人身上？而不是去枪毙那个恶魔！怪胎！坏种！把我放走！不然我会让我家长找律师把你们警局告到倾家荡产！混蛋！都是混蛋！
看着癫狂的少女，前辈突然恶趣味的笑了笑。
“孙其实没死，他看见了班长被杀了之后就提前逃走了，所以我还可以再找他问问你说的是否属实，请不要撒谎哦小姐。”
陈娟看着前辈，脸上突然扭曲了，慢慢变成了青色，然后是红色。
“tmd混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这些事情？为什么自己逃走？他凭什么不来救我们？还是同学吗？因为他我现在左腿已经不能动了！他也该被枪毙！他也在班里不受待见！可能是同伙……对！一定是同伙！警官，他们两个是一伙的！枪毙他们两个！”她尖叫着捶打着桌子，我被她搞的不耐烦了。
“哦，所以你是说，l在你们班不受待见，所以有可能这是报复杀人吗？”我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
少女呆住了，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那我可要好好再审问一下你了，说不定就是你们针对她导致她选择纵火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也要付法律责任。”前辈突然打开了灯，瞬间光亮的让陈娟睁不开眼。
“如实告诉你吧，孙已经写好了一篇供词，你们的名字在上面可出现了好多次，你现在最佳的办法就是也写一份，尽可能真实的还原l在班级里的状态……要不然……”前辈笑嘻嘻地敲了敲桌子。
“你满18岁了吧，如果背上校园霸凌的案底，明年高考估计很少有院校会要你。”我补充着，她既然是学习委员，肯定对高考还算上心的。
陈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了缩脖子，然后摇头。
“我没有校园霸凌，只是……”
“好了，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自己写吧，我们还要审问其他人。”前辈知道自己已经勾出来了她的恐惧，没必要再在她身上费时间，她自己会老老实实交待一切的。
第三位被审的人是一名戴着眼镜的男生，他沉默到令人发指。
前辈对他用了吐真药剂也没啥用，大概是自闭症？直到我们在探讨要不要给他先做个精神病检测后，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放我走！别让我回忆这些事情了。”
呵呵，真是天真，你要是不说话我们可能真的会放手，既然你选择说话了，你就是编也得给我编出一套逻辑自洽的故事！
我们像饿狼一般环绕在他身边，或是威逼，或是利诱，长时间的压抑气氛让我们失去了耐心。
直到他愿意开口。
我叫范腾，l隔壁班的同学。
老实说，我能活下来纯属侥幸，可能是我跟h关系比较好的原因吧，在我翻墙逃命的时候l放了我一马。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大家都在逃命，有人放火，想要烧死大家，然后……然后还在杀人，后来才发现是l。
我跟l熟吗？也不能算熟吧，不过我跟h很熟，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h跟l这种班级的边缘人都能玩的很好。
h今天没来学校，生病了……你们不会怀疑他吧？不可能，他这么善良，l之前想过自杀，但是被h劝下来了，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帮助l杀人？我怀疑是l本身就是个怪胎！
孙……那个人我不认识，也不了解，总是一个人游走在所有人之外，很神秘，不合群，但是听说之前混过社会之类的，所以没人敢找他麻烦。
陈娟……我……我不想回忆这个人！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放我走吧！求你们了！
我和前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看来这个家伙是真没有隐瞒我们，毕竟我们已经对他下了接近致死量的吐真剂了，理论上这个药剂可以让除了少部分特工外几乎所有人都说真话。
我们选择把范腾放走，从而继续审问之前的两位，并且额外传唤那个h。
再次见到孙，他很想疑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审问他。
“有人举报，说你是帮凶。”我沾沾自喜，囚徒困境的情况下对我们警方来说是最有利的，只要让孙产生危机感，就能利用他套出更多信息吧！
我看着那个人的眼睛，但是他没有我想象中歇斯底里试图证明自己，也没有慌乱，只是冷静地说着。
“是陈娟说的吧……她是个霸凌者，她一直在霸凌l导致她精神崩溃试图自杀，你可以去问h，他还活着。”孙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你tm怎么知道是陈娟说的？”我有些惊讶。
“知道我去厕所的只有我们班同学了，，主动诬陷我的人一定是想靠我转移注意力，除了班长外，陈娟最有可能了。”他笑了笑，我有些汗颜。
“还有，你的表情太好猜了。”孙笑了笑。
我低着头，没想到身为警官的我竟然被这么个高中生猜透了。
“我会写一份可以得到验证的陈娟霸凌报告，这样您有东西交差，也好放我走。”孙主动说了这话。
“好，果然是个聪明人，你快高考了吧，高考结束后有没有兴趣考警校？”前辈笑着问道。
孙咧了咧嘴，略带嘲讽的看向外面。
“算了，我更喜欢自由一些。”
“据我所知，陈娟是成年人，l是未成年人，她们之间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了，挑动班里的未成年人对另一个未成年人犯罪，行为严重，又间接导致伤亡数百人的大事件，可以判刑二十年了。”孙笑了笑，似乎他早有准备一般。
“这跟我们就没关系了，我们只负责断案。”我看向了他的眼神，他直视着我，我却能从这看似强硬的目光下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勉强。
陈娟准备好了一堆资料，但是我根本就没看，这种人直接交给少管所就好了。
不过前辈倒是津津有味，她指着材料中的一个名字问道。
“这个h，你熟吗？”
“h……对！他才是最有问题的，人面兽心的玩意！”陈娟继续骂着，我突然后悔没有给她打接近致死量的镇定剂了，这玩意怎么这么聒噪。
“就是他，劝那个该死的丑女人不自杀，他也该死，要是他早点让l死，我们也不会死这么多人！我以为他这种好学生只是因为善良才帮的她……我看是h挑唆的她去杀人！”
“喂喂，你可别乱说，我们可是要查聊天记录的。”我看着陈娟。
“你们想想啊！汽油，杀人方法，肯定都是他教的！把他们枪毙！”
因为陈娟过于聒噪，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审问，这种人看谁咬谁。
之后我们全面调查了h，包括聊天记录，以及最后h的日记，l的日记。
h可以算的上一个好人，看得出来，在l自杀后他竭尽所能的安慰她，推荐她看书，带着她看电影，也试图劝说过学委他们不要霸凌她，可惜人微言轻。
h在案发前一周左右就不在回复l的消息了。
前几天她还以为他只是忙而已，在之后，l可能意识到对方单纯是厌恶了跟自己交流，语气逐渐变得绝望，随后又经历了新的霸凌后，决定纵火，一共分三天偷窃了家里摩托车的15l散装汽油，以及修车工具改装后的尖锐物。
似乎案件已经可以结束了，因为霸凌，再加上精神寄托h对自己的冷漠，l决定纵火杀人。
当我们准备结案时，被传唤的h到了警局，我们打算先继续用吐真剂和蜂鸣器折磨一下他，然后再审问一下。
阴暗的审判室内，坐着一名疲惫不堪的少年，他厚厚的黑眼圈下是解脱的快感。我很厌恶他，但却无可奈何。
“我说了，我没罪。”他笑了笑。
“小子，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看着他身上的校服，内心略微有些迟疑，这个高中生真的能做到杀了近乎百人却安然无恙吗？
“别跟他废话了，老实交代，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前辈没有理会他挑衅的眼神。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反正你们也拿我不能怎么样。”少年嘲笑着我们的愚蠢，开始讲述了案情，我以为他会像孙一样狡猾的伪装，也可能会像陈娟一样歇斯底里，结果他却直白的很。
我叫h，你们应该看出来了，我身上的校服是五十六中的，我是五十六中的学生，今天五十六中发生了一起纵火案，我刚好请假了，很多都死了……噗噗，原谅我啦，我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是肯定会死很多人而已。
放火者我认识——叫l，一个女高中生，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我们还算是朋友吧，不过我可不把她当成朋友，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一个试验品——关于我心理实验的一部分。
嗯，心理实验，你没听错，我始终认为，人是社会动物，需要社会关系来维持自身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可以通过社交改变一个人……哈哈，可能对于你们来说还是有点复杂，用三个字母可能你们还能理解一下——pua
怎么说呢，我当时正好对学校甚至整个社会都厌恶的不行，而恰好她有自杀倾向，于是乎我便试图通过用语言拯救她来改变她，让她依赖上我，然后我再失联，让她彻底崩溃——听着就美味啊，我恨不得亲自看看她失去希望后的表情——想要得到希望，却发现自己人生的希望一直建立在虚伪中，那种美丽的少女自暴自弃崩溃甚至堕落的表情完全值得期待吧！
于是我开始了对她的话疗，她真是个傻姑娘，完全被我三言两语骗住了，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无趣——无论我怎么试图拯救她，她都会被原生家庭的父母，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反复鞭挞后重新变得绝望，就连我也连带着绝望了，这个家伙的命太苦了，我哪怕只要一天不跟她说话，她就完全撑不下去，几次试图割腕自杀。
我或许也曾经动过真心，但是后来发现完全无用，她早就死了，于是我换了一种玩法……我给她推荐了一些同态复仇的小说，让她把对自我毁灭的倾向转移到了毁灭他人上。
后来，我就继续这样改变她，直到我厌烦，然后……她就这样了。
h说完后我真想冲上去狠狠的把他拿张可憎的脸撕烂，可惜执法记录仪还开着。
“你真是个人渣。”前辈冷声说到。
“那也是个没犯罪的人渣！”h毫不留情的反驳着，“我没犯罪！难道让一个人晚死算犯罪吗？告诉她有仇需要报仇，不要只想着自杀是犯罪吗？”
“你！你掩盖了最重要的问题！你没有让她直面矛盾，而是编造出了一张温柔乡的网让她沉迷其中，最后又让她面对血淋淋的现实！这才是你的罪！”我怒不可遏的骂到。
他冷静地反驳着。
“先生，恕我直言，如果掩盖矛盾是罪，那没有什么比你们犯下的罪过更大了，你们是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下的附属物，社会上所有人都在掩盖矛盾，掩盖问题，而他们选择用奶头乐和消费主义，我只是选择了用心理学，我与他们并没有差别，真正杀人的是被杀者，是制造矛盾的人。”
“我只是让她晚死了一点罢了，难不成不愿意继续帮助他人也是一种罪过吗？”
前辈一直沉默着，她对h的说辞不感兴趣，只是冷笑着说。
“你犯没犯罪不是我说了算……虽然理论上没有法条能惩治你，不过我们还可以折磨你的……”
前辈从桌子底下掏出三盒方便面，撕开两盒面，把面饼取出来，扔给我。
“这两个面饼就是我们的晚饭。”
然后拿出来了第三盒面条，用热水泡开面条后把面汤倒掉，把三包酱料都挤在了里面，均匀的拌好，然后放到了h面前。
“吃吧，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了。”前辈冷声说到。
“你们这是虐待。”h咽了咽口水，他应该此刻突然意识到我们是什么人了。
“你既然有能力让别人犯罪自己不留痕迹，难道我们警方就没有能力让你认罪自己不留把柄吗？”前辈笑着把一瓶矿泉水摆在桌子上。
“我们知道你内心确实想犯罪，并且也实际上造成了犯罪事实，那程序正义可以暂且搁置了，虽然你是完美犯罪，但我们可不是完美执法者，给你按一个次要罪名还是很简单的。”
h面露了沮丧的神色，举起双手，垂头丧气的说到。
“我……我投降，要判几年你们随意吧……”
我叫孙。
当我坐在火车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时，我内心还有一点忐忑，l死了，h被关押进了少管所一年，陈娟因为精神原因住进了精神病院，又因为霸凌问题被判刑了。范腾和我一样都打算转校。
调和矛盾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办法，我确信正是因为h给了l希望才让她最后爆发产生了这么惨烈的结果。
不过警察们有一点应该没有想到，这让我很奇怪。
理论上，杀保安，锁门，泼汽油，再到走出教学楼，这么多事情肯定不止l一个人能干，一定还有第二个人再帮她。
而且班长的死也充满疑团，毕竟如果杀人时没有刺入骨头，在火灾后通过残骸判断尸体死亡原因几乎不可能。
有完美犯罪吗？或许有吧，比如h的间接犯罪，通过别人的手完成犯罪。
也有另一种犯罪……其他人犯罪的时候浑水摸鱼，把罪名诬陷给已经死了的人身上。
我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手套摘了下来，上面还有一些细微的划痕，是用剪刀的时候过于紧张握住把柄导致的。
我叫范腾。
接近致死剂量的吐真剂让我现在还有后遗症，每天提心吊胆，为了应对审问，我提前熬夜了两周，保证自己意识涣散不至于被套出话来。
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撒谎，受h所托，我在案发那一天帮助布置了汽油，并且告诉我让我在那天课间提前请假方便逃跑。
我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这是我主动要求的，只有完全瞒住我，我们才能完成这项任务。
我叫h
我对自己的演技颇为自豪。
矛盾不会被掩盖，终有一天会爆发的。
不过他们想错了，我根本没有搞什么“pua”，网络上的消息只不过是噱头罢了，我和l之间的沟通大部分都是线下。
如果活着的人足够多，那就难办了，不过我们选择纵火的原因是正是因为火可以烧毁一切证据。
不过即使如此，仍然疑点重重，这就需要我主动去挑衅警方，让他们给给我安置一个罪名，这样才能让其他人顺利逃脱。
不过比起另一个人，我的牺牲还是太小了毕竟少管所只用待一年，精神病和霸凌者的标签还是更沉重一些。
l，愿你的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愿那些有罪之人的死可以让你的苦难减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