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
[宇宙安全声明:
本作品为架空历史科幻题材小说,故事背景设定于平行时空的20世纪,其中的所有国家事件科技等均为虚构,如有雷同,呃...纯属巧合。
在此隆重声明,该作品应该不会涉及现实政治隐喻等问题,若有,仅为艺术化叙事需要。]
[本人知识储备水平有限,对一些事物一知半解,创作该作品纯属个人爱好以及闲的无聊时的突发奇想,若有不适的地方告知我,我在得知消息后会修改的。
最后真最后一条,其实,本人挺希望得到认可的,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这对我很重要,要不然,我可能会因为得不到什么反馈而写不下去之类的。]
1910年深秋的寒意,像冰冷的蛇一样钻进慕尼黑近郊废弃的奥托博伊伦修道院地窖的每一块石头缝隙里。
浓烈的石炭酸消毒水味混合着陈年霉味、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种刺鼻的、类似烧焦电线或劣质焊锡的金属焦糊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路德维希·鲍尔警督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指尖冰凉,那是拱顶渗下的地下水。
他身后,六名巴伐利亚州警署特别行动队的队员紧握着他们的博查特C93或毛瑟C98手枪,手指扣在冰冷的扳机护圈上,呼吸压得极低,只有破门锤撞击腐朽橡木门发出的沉重闷响,在死寂中回荡。
“最后一次!一!二!三!撞!”鲍尔的声音嘶哑。
“轰——!”腐朽的门板向内倒塌,激起的尘埃在煤油灯光下翻滚。
三盏挂在拱顶的老旧煤油挂灯,光线猛地刺破地窖最深沉的黑暗,瞬间照亮了中央的景象。即使鲍尔这种硬汉,胃部也一阵剧烈的犯恶心。
手术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女。
羽识·冯·娜蒂斯特。巴伐利亚新贵冯·娜蒂斯特准将的独女,柏林军事学院的天才学员,慕尼黑平民口中善良的“银月天使”。
此刻,这轮“银月”却被钉在地狱的祭坛上。她昂贵的定制礼服前襟被粗暴剪开,露出苍白肌肤。胸腔被残忍打开,第四根肋骨锯断,断口沾着黄绿色的碘仿粉末。加厚的牛皮束缚带死死勒进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她紧闭着眼,精致的脸庞苍白如纸,唯有额前那根银白呆毛倔强翘着。那头长及膝盖、如同流淌月光般的银白长发铺满冰冷的铁台,几缕发丝垂落在地。
手术台旁站着两人。主犯穿着肮脏围裙,正是通缉中的前陆军医官汉斯·克劳泽,眼神狂热。
他手中的大号外科镊子,稳稳夹着一个约成人心脏大小的、极其光滑的银白色金属块——战斗魔导核心。
它棱角分明,冰冷得反射着昏黄灯光,内部深处只有极其微弱、稳定的白色冷光在缓慢脉动,如同深海机械的指示灯。
克劳泽的助手,面无人色,正用脚踏式吸引器抽吸胸腔积血,发出“嘎吱”噪音,看到警察闯入,吓得器械差点脱手。
“警察!放下武器!克劳泽,立刻放开娜蒂斯特小姐!”鲍尔怒吼,枪口死死锁定克劳泽。他认得这女孩,他的妻子在她资助的诊所看过病。
克劳泽置若罔闻。“15041…钥匙…就是现在!”他嘶哑低吼,手臂灌注全力猛地一送!
那冰冷的银白核心被镊子精准而决绝地深深按进羽识敞开的胸腔,紧紧贴合在她暴露的、微弱跳动的心脏之上!
见习警员卡尔失声喊道:“住手!”他妹妹就在她的学堂念书。
可惜,他什么都做不到。核心接触心肌的刹那,地窖里所有的金属物品,手枪部件、皮带扣、手术刀、墙里的铁管,同时爆发出低沉剧烈、令人牙根发酸的持续嗡鸣!
整个空间都在共振。拱顶三盏煤油灯的火焰猛地向上蹿高近半米,颜色褪尽暖意变成冰冷刺眼的纯白色,燃烧嘶嘶声变得尖锐,将地窖照得如同停尸间!
捆着羽识的加厚牛皮带,靠近皮肤的部分瞬间焦黑碳化,无声崩解成黑灰粉末!
束缚消失,少女依旧纹丝不动。旁边那台连着杂乱线路的简陋仪器表盘指针疯狂扫荡,“嘭”地炸裂,腾起焦糊白烟!
“砰!砰!砰!”鲍尔和警员们几乎同时开枪!目标是克劳泽持镊的手臂!黑火药白烟弥漫。
然而,射出的子弹在距离克劳泽半米多的空中,仿佛撞进无形粘稠的墙壁,速度肉眼可见地急剧衰减,最终完全停滞!几枚弹头诡异地悬停半空,几秒后才“叮当”掉落,严重变形凹陷。
“上帝啊!这不可能!”老警员惊呼,这远超他们对魔能强化的认知!
克劳泽非但不惊,眼中癫狂更盛!
“赞美神之声的伟大!融合!开始了!这将是帝国最强大的力量!”他嘶吼着,非但不松手,反而借势用尽全身力气,将镊子夹着的核心更凶狠地按压嵌入跳动的心脏深处!
可就在他完成这最后按压的瞬间,那颗紧贴心脏的银白核心内部白光骤然变亮变强,规律脉动!
它开始肉眼可见地跟随原生心脏同步起伏、收缩、扩张!
更恐怖的是,羽识那颗鲜红的心脏接触核心的部分,如同投入王水般快速溶解汽化,只腾起淡淡焦糊白烟!光滑冰冷的银白核心正冷酷吞噬替代着原生器官!
与此同时,她胸腔内被锯断的肋骨创口处,肌肉、血管、骨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蠕动增生!
断裂骨茬被新生致密骨质覆盖接合,肌肉自动编织,皮肤快速对拢弥合,只留下迅速变淡的粉红细线!
“成功了!完成了!帝国无与伦比的利刃!哈哈哈!”克劳泽松开镊子,狂喜举臂。
镊子“当啷”落地。那颗光滑银白核心已深深嵌在少女胸腔,搏动着冰冷稳定的白光,成为了她的新“心脏”。
“混蛋!抓住他!”鲍尔目眦欲裂,怒吼着带人扑向狂笑的克劳泽。
地窖瞬间混乱。克劳泽的助手在极度恐惧下尖叫着抓起一把手术刀,胡乱挥舞冲向最近的警员卡尔:“别过来!魔鬼!”
混乱中,“砰!”一声,格外响亮的枪响!另一名被吓到的警员本能开枪。子弹精准钻进助手左胸。
年轻人动作僵住,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渍,“嗬嗬”抽气,瘫软倒地,手术刀“哐当”掉落。
“汉斯!”克劳泽悲鸣,狂喜变暴怒!他像受伤困兽爆发出惊人力量,与鲍尔等扭打,抓起骨锯、玻璃碎片疯狂反抗,嘶吼着污言秽语。
“砰!”混乱中又一声枪响!搏斗中的克劳泽身体一震,动作停滞,低头看向腹部汩汩冒血的弹孔。
“钥匙…不死…”他咕哝着,力量消散,直挺挺后倒,摔在石板上抽搐几下,眼神涣散凝固在模糊的宗教壁画穹顶。
混乱停止。只剩喘息、灯焰嘶嘶、金属嗡鸣、浓烈的血腥硝烟焦糊味和冰冷的金属气息。
灯光惨白。鲍尔喘着粗气抹去脸上血迹,目光投向手术台。
羽识·冯·娜蒂斯特静静躺着。胸腔伤口已完全愈合,仅留淡淡粉线。
银白长发如凝固月光铺散。束缚带早已化灰。她赤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缓缓睁开。
空洞,茫然......
没有痛苦恐惧愤怒,倒映着惨白灯光和几张惊魂未定的脸,不看任何人。
“圣母玛利亚…”老警员划着十字。
“卡尔!汉斯!检查那两个!”鲍尔指着尸体,声音沙哑却强硬,“其他人,封锁现场!收集所有物品!笔记、图纸、瓶子、仪器!一件不准漏!这是最高证物!”
“警督…她…”警员紧张地指着羽识。
鲍尔深吸气,压下心悸。
他脱下深蓝警用呢绒大衣,尽量轻柔盖在少女破损礼服的上身,遮住胸口愈合的伤口,几缕银发滑落衣外。
“娜蒂斯特小姐…”他低声唤,无回应。只有冰冷波动隔着布料传来。
“去找担架。”鲍尔声音沉稳带着疲惫,“小心抬出去。通知军方医院,最高隔离监护。”
警员们用门板当担架,小心抬起羽识。她毫无反应,赤眸空洞望上,银发垂落边缘。
鲍尔最后看一眼血腥混乱的地窖,尸体、炸裂仪器、散落弹壳、焦黑粉末、满地的笔记图纸…冰冷波动感仿佛残留。
“把门封死。贴封条。没我命令,老鼠也不准进。”他转身,随担架走上石阶。
身后,沉重地窖门“哐当”关上,巨响将所有秘密、疯狂和冰冷搏动封入惨白灯光曾照耀的黑暗。
深秋冷空气扑面。担架上,羽识空洞赤瞳倒映着寒星与远处城市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