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雅这最后的一番话,像是彻底击垮了里欧德公爵,只见里欧德公爵全身像是泄气一般,无力瘫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艾娜雅没有急着要求,里欧德公爵做出选择,默默的拿起桌上的红茶,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十分耐心的等待里欧德公爵的答复。
沉默许久,里欧德公爵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挣扎,然后是痛苦,最后像是认命一般,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声,死死的盯着艾娜雅。
“看来,里欧德公爵已经做出了选择。”艾娜雅并没有被里欧德公爵的眼神唬住,而是直接挑明了他的意图。
里欧德公爵板直身子,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恢复平常的表情,对着艾娜雅说道“只希望,你的恶魔行径,不会将王国拖入深渊。”
“起码,我的行径可以给予,王国后人能评价我们行为的未来,而不是像圣国那样,永远的停留在历史书上,后人的评价是后人的事,这与我们无关。”艾娜雅一针见血的说出目前的利害。
“好吧,你成功的说服了我,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你现在将这些内幕告诉我,应该不是单单为了告诉我吧。”
里欧德公爵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非常的合理,摆在面前的,看似是两条路,实际上,在眼下这种危机局势,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无非是以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选择。
艾娜雅将手里的红茶,摆放回桌子上,这一次,她看向里欧德公爵眼神,有些认真起来。
“里欧德公爵真是一个明白人,王国未来的计划,需要像你这种,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贵族里面,风评都非常好的人选。”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皇族做出保证,你们所谋画的事,绝对不许牵连到我的家人,由我,作为你们的棋子就足够了。”
“放心吧里欧德公爵,祸不及家人,这一点,我还是懂得,不过,对此,我也需要你的保证,保证你的家人,不会阻挠我们的计划。”
“好!我答应你。”里欧德公爵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那么,里欧德公爵祝我们合作愉快,接下来,让我们商讨一下,未来的行动吧。”
就在里欧德公爵和艾娜雅商量未来的规划时,在涅芙萝一行人此前待过的空房间内,房间的门口被缓缓打开,一个身披斗篷的佝偻身影,闯入了这件空房间,正是愚昧教团那名代号亡魂的老者。
亡魂走到房间的正中心,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抬手使用出探查魔法,隐藏在房间一角的机械蜘蛛,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它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安静的趴在原地。
在探查魔法就要接触到的一瞬间,机械蜘蛛腹部,亮起了与艾娜雅拿出的金属立方体,同款的紫色纹路,就这样,探查魔法覆盖过机械蜘蛛,但没有引起亡魂的察觉。
亡魂在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后,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就连机械蜘蛛也只能听到个大概,好像是在朗诵什么未知魔法咒语。
在亡魂朗诵完后,房间中心的地板,突然出现一个掌印型的凹痕,而亡魂见到凹痕,就立马蹲下身子,将手掌放了上去,把魔力传输进去。
很快,在房间的后方,一个向下的入口,悄然开启,开启的过程十分迅速,但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整个房间就像按下了静音键一样。
确认地下入口完全展开后,亡魂就径直的走了下去,机械蜘蛛见状,也终于开始挪动身体,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悄悄的跟在亡魂后头,就这样,一人一蛛,进入到地下空间,而入口,在亡魂进入后没多久,就自行关闭起来。
学院的内部,有这么一处地下空间,可是学院内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就好像地下空间不存在一样。
在跟随亡魂的步伐下,机械蜘蛛来到地下的一处房间,打开房间门口,在里面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腐化教团众人。
为首的女使者,在看到亡魂后,便开口说道“我们的亡魂使者大人,你可算来了,在晚一点,我们就要以为,你今晚要放我们鸽子了。”
亡魂把门关好,有些不屑的回应道“哼,别冷嘲热讽了,你以为我不想准时到吗,之前上面的房间里有人,我可不方便驱赶她们。”
“什么?上面房间有人,我们的行踪是不是暴露了。”女使者有点紧张的说道。
“放心,我们没有暴露,如果真的暴露,你觉得艾德薇诗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去举办什么狗屁庆典吗。”
“哼,我可不管,之前你还说,这个地方学院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所以才把会议地点设置在这里,可你现在告诉我,今晚有人来过上面的房间。”
“要是我们一个不凑巧,出来就遇上她们,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到时候还不是一样暴露。”
对此,亡魂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好了,今晚是最后一次了,就算是杀人灭口也无所谓,反正以学院现在的能力,第二天也察觉不到,不影响我们明天的行动。”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我可不想再次经历,上一次的失败,你也清楚,上一次的失败,害我损失了一半人。”
亡魂不屑的笑了笑,好像是被女使者的话给逗乐一样“呵呵,你别装了,你什么时候,会去心疼你眼中的耗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些实验人员一样,都是将生命看作是实验材料。”
女使者没有被亡魂给激怒到,反而像是看到什么稀有生物似的,上下打量了亡魂一番。
“我没有看错人吧,你,亡魂,愚昧教团出了名的老疯子,居然还有脸说我。“女使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算那群信徒,在我眼里是耗材又怎么样,耗材被白白浪费,难道我就不可以心疼吗。”
“我再疯都是有理由的,可不像你们一样,仅仅只是为了验证什么,就轻描淡写的做出那样的事,最起码,我会给他们一个痛快,而不是兴奋着脸,去仔细观察,他们痛苦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