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情绪有些激动的里欧德公爵,艾娜雅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不紧不慢的说道“里欧德公爵你先别激动,虽然明天星穹学院会发生大事,但你的女儿会平安无事的,我以我的性命保证。”
见到艾娜雅用自己性命做保证,里欧德公爵不顾形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有的选吗?不同意就代表之前谈的,都是白费功夫。
里欧德公爵靠在沙发上,仰头面向天花板,手臂搭到自己的脸上,遮住了一半的面庞,最终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和夫人离开星穹学院,希望你说话算数。”
“正确的选择里欧德公爵,明天会有人来接应你的,到时候,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艾娜雅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一丝喜怒哀乐,就像是一个冷静到极致的指挥官,在下达残酷的指令。
说完这些,艾娜雅便起身,没有向里欧德公爵打招呼,径直的离开了客房,留下里欧德公爵一人,在客房里面独自暗自神伤。
许久,客房的门口被打开,亨莉雅妲母女两人回来了,里欧德公爵打起精神,装作没事的样子,给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另一边,艾德薇诗靠在椅子上将笔记看完,又翻到笔记的首页,看到了笔记主人的名字叫威廉,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有些模糊的记忆涌现。
不确定的艾德薇诗,找到了自己那一届的学员名单,仔细的查找一番后,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被划名的威廉,看样子是被学院除名了。
被除名的理由是,多次在学院里面散播不当言论,在未完成学业前,申请退出学院。
艾德薇诗挑着一侧的眉毛,疑惑的用手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
就这?就因为这些小事,就把人家给除名了?这也太大题小作了吧,以前的学院管理是这样的吗?是我记忆出问题了?
艾德薇诗甩了甩有些黑眼圈的脸蛋,呸呸呸,我还没上年纪呢,怎么会记忆出问题了,不过,学院以前确实有一位叫威廉的学员,这除名的理由,也刚好对的上笔记里面的记载。
这么说,学院以前真的有一位副学院长吗,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我没有相关的记忆呢,而且,学院以前有女学员自杀吗?倒是听说有位贵族学员,在带头霸凌其他学员。
那时候我也不常在学院里面,这方面的记忆都很模糊啊,说到底,这本笔记是真是假,都没有确定,万一是别人伪造的呢,伤脑筋啊。
好不容易处理完魔神教团的事,还没有安分几天,现在又冒出了,前副学院长复仇的事,啊啊啊,这管理学院的事,怎么这么麻烦,师傅啊,你到底在哪里啊,这位置我真的不想在做了。
在内心发了一通牢骚后,艾德薇诗放下手里的名单,将笔记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瑟蕾娅。
“笔记的内容我都看过了,我也查到学院此前,确实有一位叫威廉的学员,但他已经被除名了,理由之一就是散播不当言论。”
“由此可见,笔记上面记载的,并不可信,有可能是那名威廉学员,自己臆想出来的。”
“毕竟,他自己也写着,他患有超忆症,也许他将自己幻想的事,和自己的记忆给混淆了也说不定。”
“可是,艾德薇诗副学院长,之前考场发生的事件,就已经证明了,学院很有可能被入侵了,不然这么多邪教徒,是怎么混入学院里面的。”瑟蕾娅的声音有些着急,显然她不满艾德薇诗的回答。
“瑟蕾娅学员,之前考场事故学院已经查明了,是学院的老教授,偷偷勾结魔神教团势力,并不是所谓的前副学院长复仇,学院已经将事件处理完毕了。”
“可,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见瑟蕾娅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艾德薇诗虽然很是不解,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样吧,明天我会增加人手,加强学院的警戒,至于前副学院长的复仇,这个太匪夷所思了,很抱歉瑟蕾娅学员。”
听到这番话,瑟蕾娅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太大用处,自己现在只是一名有天赋的学员,不是上一世赫赫有名的救世主,凭什么让别人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话呢。
现在艾德薇诗给出的答复,已经是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艾德薇诗完全可以听都不听,直接把自己赶出去。
瑟蕾娅无奈的接受现状,只希望副学院长复仇,真的是假的,是威廉前辈臆想出来的。
“那很是抱歉艾德薇诗副学院长,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有些疲惫的艾德薇诗,打了一个哈欠,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瑟蕾娅学员你也是关心学院的安危,有这个心意就足够了,时间也不早了,啊~~~,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瑟蕾娅点了点头“谢谢艾德薇诗副学院长的关心,那我就先行离开了。”说完,瑟蕾娅抱着笔记,就离开了办公室。
在瑟蕾娅走后,艾德薇诗调整了椅子的位置,靠着椅子放松身体,视线瞥向一旁墙上挂着的学院长画像,口中喃喃道“师傅,你究竟去那里了,不会和那时候的叔叔阿姨,消失不见吧。”
这时,艾德薇诗忽然想到了记忆删除魔法,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师傅他不会对我,和那时候的学院,释放了记忆删除魔法吧?
艾德薇诗被这个可怕的猜想,给吓了一跳,拼了命的甩了甩脑袋,想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不靠谱的想法,师傅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也不会对我出手吧。
况且,这个记忆删除魔法,很难释放的,师傅已经还不足以强到,可以对整个学院释放吧,我真是自己吓自己。
艾德薇诗舒了口气,擦掉额头冒出的冷汗,将这个想法完全抛在脑后,不知不觉中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