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梦境波苷给吓破胆子,之前那副教导主任的气势,在此刻荡然无存,整个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表情惊恐不已。
虽然梦境波苷被吓破胆,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嘴硬道“艾德薇诗你疯了吗,你真的想杀人吗,别忘了,这里可是星穹学院,你杀了我,你一样也跑不了,不要以为埃斯塔学院长,能保你一辈子。”
艾德薇诗也不再客气,眼神一狠,抓着梦境波苷的衣领,就把体型肥大的梦境波苷,整个人给提起来了。
随即,艾德薇诗高举手里的法杖,指向了天花板,开始了魔法吟唱。
“深红之种,烈火之芯--绽裂开来吧,红莲爆破!”
伴随着魔法吟唱,一朵由火元素构成的大型莲花花苞,在法杖尖端的法阵上汇集成型,在吟唱结束的那一刻,花苞绽放开来,狂暴的火元素喷发而出,在上方形成爆破,发出巨大轰鸣声。
仅瞬间将办公室的天花板,连同上面的楼层,一并摧毁掉,火焰直至顶楼,将楼顶突破,这还是艾德薇诗缩短了吟唱的威力,完全吟唱的威力,足以将整个办公楼摧毁。
午后的阳光,透过被红莲爆破炸穿的缺口,照到梦境波苷和艾德薇诗身上。
梦境波苷僵硬的将头撇到一旁,看到的已经被蒸发掉空空如也的天花板,以及晴朗的天空,瞳孔瞬间缩小,汗水将后背打湿。
“赶紧告诉我,蓓哈丽雅到底是谁,不然下一发,就向着你脑袋释放。”艾德薇诗脸色阴沉,凶狠的说道。
在刺眼的阳光照耀下,梦境波苷只看到了,一副漆黑的面孔,还有一对凶狠的眼珠子。
这下子,梦境波苷不再嘴硬,也不敢嘴硬了,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结巴的开口。
“说,我说,蓓哈丽雅她,她,她是副学院长■■■的孙女,她,她也是你的好朋友,我,我就知道这么多,其,其余的,我也不清楚,这,这些,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听到这个回答,艾德薇诗很不满意,一扬手就把梦境波苷,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放屁!我那里来的好朋友,我在学院的时候,除了师傅以外,一直都是一个人,你别再给我胡说八道。”
愤怒的艾德薇诗将法杖对准梦境波苷,红莲爆破的法阵,再一次浮现出来。
“你给我实话实说,蓓哈丽雅究竟是谁。”表情有些抽搐的艾德薇诗,偏执的开口说道。
梦境波苷惊恐的在地上后退了几步,拼命的摇头说道“我,我真的没有胡说,真的,蓓哈丽雅是你的好朋友,这一点,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梦境波苷突然表情一变,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声音也变了,变成了年轻女孩的声音。
“还是说,连你都忘记我了吗,艾德薇诗我的好朋友,你可真的无情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像是给艾德薇诗泼了盆冷水,让愤怒的她立马就冷静起来。
艾德薇诗拉开自己和梦境波苷?的距离,法杖对着梦境波苷?警惕的看着她说道“你,你不是波苷,你是谁。”
梦境波苷?表情平淡,缓缓地站起身“怎么,连我的声音,你也忘了吗,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书友的呢,难道,你也是在欺骗我吗,亲爱的艾德薇诗。”
在听到书友这个词的时候,艾德薇诗突然觉得脑子一阵刺痛,像是有数把针,猛的刺入脑子里。
艾德薇诗痛的表情有些扭曲,急忙用空着的手扶住脑袋,看着眼前诡异的梦境波苷?,艾德薇诗莫名觉得有些心悸,又立马后退几步,不让自己接近梦境波苷?。
“你,你到底是谁,波苷又去了那里。”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梦境波苷?没有回答艾德薇诗的问题,而是低着头反复说着我是谁。
忽然,梦境波苷?猛的抬起头,对着艾德薇诗露出了,不符合她这个体态的微笑,脑袋突然往旁边一折,咔嚓一声,梦境波苷?的整个脑袋连同脖子,像是被一股怪力,折到了九十度。
梦境波苷?的脖子被完全拧断,仅靠着表面的皮肤连接着身体,才得以不让脑袋掉到地上,她整个脑袋像皮球一样,倒挂在胸前。
这冲击的一幕,让本来就脸色难看的艾德薇诗,更加难看起来了,艾德薇诗强忍着呕吐感,手掌死死的按住脑袋,不让自己倒下。
脑袋被拧断的梦境波苷?就像没事人一样,用那颗倒挂在胸前的脑袋继续说话,并发出古怪的声音,就像是波苷的声音和年轻女孩的声音,两种声音重叠到一起。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要-找-的-蓓哈丽雅-吗,波-苷,她-不-是-就-在-这-吗,在-这-个-梦-里-面。”梦境波苷?声音一卡一卡的,像是一个故障机器人。
艾德薇诗双眼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梦境波苷?,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整个场景就像是蜡像一般,开始快速的融化掉,连同那诡异的梦境波苷?。
艾德薇诗抛开法杖,顶着愈发疼痛的脑袋,不顾一切冲向梦境波苷?,记忆问题的根源,现在就在自己眼前,艾德薇诗说什么都要将她留下,自己要搞清楚所有事。
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在要触碰到梦境波苷?的时候,梦境波苷?就已经完全融化了,只留下一句“你还是慢了一步,永远的慢了一步,就那么一步。”随后,就化作了一滩蜡水。
“不!!!”
艾德薇诗大喊着跪在地上,疯狂的摸索在地上的蜡水,歇斯底里的说道“你给我出来蓓哈丽雅!这个梦境是不是你搞得鬼,没头没尾的说了几句话,就这样离开,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说我到底是你的什么。”
可回应的,只有空气中的沉默,和蜡像融化的声音。
突然,艾德薇诗的脑子,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这股疼痛远远超过之前的痛感,痛的艾德薇诗双手捂着头,倒在地上喘息起来,伴随疼痛而来的,是一大段陌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