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些陌生的记忆涌入,梦境也开始发生变化,场景从办公室,来到了学院的图书馆,在场景构筑完成的那一刻,艾德薇诗脑部的疼痛也随即消失。
大脑还有些发涨的艾德薇诗,揉了揉太阳穴,头重脚轻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身子靠在书架上,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几十个耸立起来的书架,摆成一排像是一串多米诺骨牌,旁边摆放着一些桌椅,可以供人们落座看书。
虽然眼前的场景变化巨大,但艾德薇诗还是想起来,这里是学院以前的图书馆,只不过图书馆里没有其他人,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嗯...这里是?...图书馆,还是以前的学院图书馆,有种怀念的感觉。
但,这个梦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快要把我痛死了,该死,一回想起来,脑子就有点痛。
艾德薇诗忍着脑袋的幻痛,原地回忆起那些陌生的记忆,虽然成功回忆起来,但这些记忆的非常零碎,这让艾德薇诗有些不爽。
搞什么啊,怎么这些记忆在这么零碎,这还让人好好回忆吗。
不过现在看来,蓓哈丽雅确实是我在学院的时候,结交的好朋友,我的记忆应该是被删除了,....师傅,是你做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在花费了一小段时间后,艾德薇诗总算将零碎的记忆给整理好,蓓哈丽雅确有其人,也真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星穹学院也的确存在一位,除自己以外的副学院长。
那个波苷说的,确实是实话,伤脑筋啊,笔记上的事,应该也是真的,复仇嘛?这又是为了什么,记忆里面的副学院长,风评一直都很好,又听说是师傅一手推荐的。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向学院复仇,难不成,这和师傅删除的记忆有关,这么说的话,我的记忆还是不完整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是这附近的啊,怎么会没有呢,不会被人拿走了吧。”
艾德薇诗一惊,这个声音自己最熟悉不过,这不就是自己年轻时的声音吗,这时,艾德薇诗也总算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图书馆里面凭空出现了一堆学员。
艾德薇诗只是有点惊讶,但没有过多纠结,毕竟这里还是梦境,发生什么都有可能,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声音的来源。
很快,在一处书架的转角处,艾德薇诗看到了一个熟悉背影,那熟悉的动作,那熟悉的声音,艾德薇诗可以确定,眼前的人,极有可能是年轻的自己。
没有犹豫,艾德薇诗冲上前去,想要看个明白,她想要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年轻时的自己,可下一秒,艾德薇诗的手臂,竟直勾勾的穿过,眼前的身体。
艾德薇诗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穿过别人的身体,而眼前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还在自顾自的寻找什么。
但艾德薇诗还是看到那个人的侧脸,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年轻的自己,那个刚入学院没多久的自己。
艾德薇诗把手臂收回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没有发现异常,她转头看向其他学员,大声的叫了一句“有人看得到我吗!!!”
声音很大,但没有一个人回应,所有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不对劲,我叫了这么大声,居然没有一个听到,还有刚才我手臂穿过别人的身体,该不会...
在艾德薇诗思考的时候,一名学员像是没有看到艾德薇诗一样,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还在思考的艾德薇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眼看两人要撞上了。
但神奇的是,学员竟然直接穿过艾德薇诗的身体,就像穿过空气一样,走到另一边,和同伴汇合,艾德薇诗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成了透明人。
“嘿,真奇怪,不会真的被人拿走了吧,学院里面除了我,还有谁会看这种书。”
听到这一句熟悉的话,艾德薇诗又回头看向年轻的自己,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自己,在寻找那本启发自己小癖好的话本,也就是说,很快就会遇上蓓哈丽雅。
和艾德薇诗猜测的一样,在埋头寻找话本的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和一个女学员撞到一起,两人双双倒地,女学员手里的书本,也在此过程中,飞到了梦境艾德薇诗的脚边。
梦境艾德薇诗倒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刚想要起身,就恰好看到,脚边的书本,随即眼前一亮。
“原来在这里啊,亏我一顿好找。”
一旁的艾德薇诗,看着梦境艾德薇诗伸手拿起,地上那边百合花之秘二的时候,差不多三十岁的老脸,立马就有些红润起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在梦境里边,重温自己的黑历史。
遥想当初,自己年轻不懂事,一天在学院里面无聊闲逛,来到学院的图书馆,想找找有什么有意思的书来看看,结果就找到了这一本百合花之秘一。
起初天真懵懂的自己,还以为是里面写的是和花朵有关的故事,就看都没看,把书本借走了,回去一看,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里面写的是,关于两个女孩子之间的爱情故事。
这给当时,天真懵懂的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由此自己踏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多出来一个奇怪的癖好。
现在又重新看到这一幕,说不感到害羞,是不可能的,但艾德薇诗也阻止不了,毕竟,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透明人。
在梦境艾德薇诗将百合花之秘二拿在手上的时候,一道柔软细小的声音响起。
“那,那个,可不可以,将这本书,还,还给我。”
梦境艾德薇诗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和自己撞到的女学员,在向自己说话。
女学员的造型,这么说,有点怪,黑色的头发不是很长,才到肩膀处,但是刘海却有点长,几乎将两只眼睛覆盖,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到路,身上穿的是学院的制服,看样子有些腼腆。
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低着头不敢和自己对视,就像一只发抖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