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瓦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也没必要对着你们蛊惑人心,这就是事实,毫无争议的事实,不然巴倍哈和丽雅怎么会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罗蒙被冲击的事实,给狠狠的打击到,他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摇晃着脑袋连连后退,直至双腿碰到床边,啪的一下,颓废的坐在床上。
不清楚状况的尤利安一脸懵逼,望着颓废的罗蒙,他疑惑的上前扒拉一下问道“嘿,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哪些知识从哪里来的。”
可颓废罗蒙,压根就没心情去理会尤利安,低下头沉默的坐在床上,巴洛瓦则是在一旁嘲笑道。
“他现在是不会理你,该说你是傻,还是蠢呢,这么明显的事实,你都猜不到,尤利安你可真是又蠢又坏啊。”
被巴洛瓦这么一嘲笑,尤利安马上气冲冲的和巴洛瓦面对面,指着他鼻子说道“你说我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次。”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别忘了,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你,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一次不够,我要说成千上万次,你,尤利安,就是一个又蠢又坏的混蛋!”
“你!!!”
看着气急败坏的尤利安,巴洛瓦颇为得意“别急嘛,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残酷的事实。”
“事实就是,埃斯塔当年带回的知识,是从愚昧教团里面带回来的。”
“你说什么!!!”尤利安眼睛瞪得像个铜铃,震惊的看着巴洛瓦。
“没错,你听的没错,星穹学院的立根之本,你们当年啧啧称奇的知识,就是从臭名昭著、人嫌狗厌的愚昧教团里面带回来的,埃斯塔那个混蛋,当年就是和巴倍哈、丽雅,他们三人瞒着所有人,偷偷加入了愚昧教团,全都是为了突破,那个该死的知识瓶颈。”说到这,巴洛瓦狠狠的捶打了一下,面前的铁栅栏。
尤利安震惊的眼神发颤,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双手垂到双腿边,耳畔边回响着巴洛瓦刚才的话,久久无法平静。
这算什么,原来当年大家引以为傲的知识,是来自于愚昧教团,那个臭名昭著的魔神教团,自己的事业,星穹学院的源头,原来是这么丑陋不堪。
巴洛瓦没有因为尤利安倒下,而停止话语,他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道“当初,我早就劝巴倍哈不要去了,可他不惜抛下孩子,瞒着我也要去,等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就连丽雅也偷偷的跟了上去。”
“结果就是,在他们获取到足够的知识,要脱离的时候,因为要救一个孩子,巴倍哈和丽雅两人暴露,最后只有埃斯塔一个人回来。”说到最后,巴洛瓦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这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伤心事,但他必须要说出来,让这些蒙受恩惠而不自知的家伙,好好听听这不堪入目的事实。
颓废的罗蒙再也忍受不住,大声的喊出声“够了!别说了,我们错了,我们错的太离谱了。”说罢,他起身来到铁栅栏前,老泪纵横的对着巴洛瓦跪下“对不起,巴洛瓦,我们对不起你。”
望着下跪的罗蒙,巴洛瓦露出一个凄惨且狰狞的表情,声音也因为大声而变得沙哑。
“现在知道错了啊,晚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儿子没了,儿媳没了,就连唯一的孙女也没了!!!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们,这么原谅星穹学院!!!”
对着罗蒙喊完,巴洛瓦转头看向尤利安,面目狰狞的说道“尤利安,你说你为了星穹学院付出那么多,现在你有资格这么说吗,我的儿子、儿媳,为了真理探究,为了你们,为了未来的星穹学院,死了。”
“我的孙女,因为那群混蛋的实验,在星穹学院被霸凌,因为有些人的不作为,最后自杀死了。”
“对了,当初我孙女的那场实验,是愚昧教团在幕后赞助的,他们早就知道,埃斯塔是假意加入的,他们也知道埃斯塔未来的发展,所以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走了埃斯塔,为的就是在未来,能掌控星穹学院。”
“呵,星穹学院,星穹学院,这个该死的星穹学院,它吃掉我的儿子,我的儿媳,就连我的孙女,它都没有放过,它毁掉了我整个家庭,毁掉了我的一切。”
“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巴洛瓦沉重的呼吸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毁掉星穹学院,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就从你们两个开始!!!”
说罢,巴洛瓦不在忍耐,举起按捺已久的法杖,血红色的骷髅头一亮,一股不属于暗元素的黑暗能量,从法杖中出现,瞬间将罗蒙和尤利安包围。
尤利安虽然不懂,这些黑暗能量是什么,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些黑暗能量很危险,慌忙的想要躲闪,可四周都是黑暗能量,那里还有躲闪的空间,自己现在,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很快,黑暗能量化作触手,将尤利安牢牢困住,在接触到黑暗能量那一刻,尤利安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飞快流逝,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死掉。
尤利安奋力的挣扎,想要从黑暗能量里挣脱开来,可这终究只是垂死挣扎,望着巴洛瓦沉默仇恨的目光,尤利安脸色惨白,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始终是说不出来,最后他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然自己的生机流逝。
而罗蒙,在知道这一切后,早已心灰意冷有了死意,特别是知道,蓓哈丽雅的实验背后,是愚昧教团在赞助的。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再活在世上,早早的放弃挣扎,仍有黑暗能量吞噬自己的生命。
就这样,两位星穹学院的教授,被黑暗能量完全吞噬生命,死在了巴洛瓦手上。
巴洛瓦散去黑暗能量,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眼神冷漠,表情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就好像自己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