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
“说起来也挺神奇的,只要她吸收一定的能量,就可以自由活动,就连我也不知道血族还有这种能力。除此之外,我还用道具给她造了个头。”
“就算是血族没了头也会死掉,可是她现在却活的好好的。看来小姐你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呀!”
鲁尔显然更了解魔族,只不过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到钟声后,她就疯了。”
“等等,你是说她也受到了钟声的影响!”鲁尔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可是白天的时候,我们找遍了整个镇子都没有发现任何教堂,也没有发现任何🕰️!”
“冥界之楼!”鲁尔慢慢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我对这个世界更加好奇了,可是我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插嘴的时候,还是不要给他们添乱比较好。
“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我还以为是谣传呢!”利威尔也有些惊讶。
“嗯,能说些我能听得懂的东西吗?”我举起了自己白嫩的右手,弱弱的说道。
“你身为魔族不应该比我们更了解吗?”鲁尔有些奇怪的看向我。
“她一直处于失忆状态,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有等我回答,利威尔已经抢先回答了,只是他为什么要露出关爱病人的眼神?
我只是不知道,并不是有毛病!
“算了,还是我说吧!冥界之楼传说会出现在生死交界之地,每当他出现时,总会响起悠扬的钟声。有一种传言说这时亡灵可以来到生者的世界,而生者的灵魂会被拖入楼中。”鲁尔一脸郑重的看向利威尔。
“队长,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可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利威尔更加懵逼了。
“我想最初你破坏的法阵应该是阵眼,如果我没有猜错,整个镇子就是一个巨大的法阵,而这位小姐就是开关,当她离开阵眼,法阵就会随之启动。”鲁尔缓缓的分析道。
“有这么离谱吗?”利维尔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法。
“当你把所有可能性都排除一遍,剩下的那个哪怕是再离谱,也是唯一的真相。”
我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利威尔,“我还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你也不行啊!”
“我只是比较擅长战斗这种事情我一般都是交给别人的。”
“行,你就狡辩吧!”
“看来我好像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呀!”利威尔并没有搭理我的调侃,反而有些懊悔。
“队长,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夸张,按照你的说法,冥界之楼并没有出现多长时间,放出来的东西应该十分有限,不过还是要向魔族高层提个醒。”
“那这个楼会不会再出现呢?”
“我想应该不会了,不过我们还是要担心它留下的烂摊子!”
“既然我们的事情都说完了,那可以说一下你的事情吗?”
“我……”鲁尔显然有些犹豫。
“没事儿,说说吧!”他们的故事确实挺有趣的,我有些忍不住想要听更多的内容。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鲁尔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三年前魔族高层发生政变,前任魔王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了知道魔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告死者小队,也就是我们小队被派往魔界。可是我们小队却在迷雾森林中迷了路。”
“没办法,失去了所有定位方向的能力的我们只能原地休整。在某天清晨,当我醒来时,我和整个营地出现在一片荒原上,整个迷雾森林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连同我的队友也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一张模糊字迹的纸条。”
“纸条上也只写了几个字。‘我们去找水,队安无忧。’”
“我找遍了各种地方,想要再找到那片迷雾森林,可是再也找不到了,我也就慢慢变得颓废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幸存了下来?”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吧!”鲁尔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吊坠。
“吊坠?”
那个吊坠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币,其上还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这还是很久以前我参军时父亲给我的。说这是我们家的祖传宝物,据说可以提供大量的保护,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玩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他,我才两次逃过一劫。”
“唉!命运弄人呐!”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你的伤心处。”我礼貌的道了个歉,虽然我很好奇他们的故事,可是也不应该让他们回想起伤心的往事。
“没事儿,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鲁尔灿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