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标枪在队尾不远处按Z字形释放烟雾,舰队有了喘息的机会。
所有人都在静静听着Z23的计划。
“俾斯麦最厉害的就是两边380毫米舰炮,虽然威力强大但是极其不灵活”
“待会我们驱逐舰就躲在烟雾旁,待她们靠近时就突然窜出来使用鱼雷进行攻击,然后使用舰炮摧毁她的主炮。”
“到时候就算俾斯麦大姐没有被击沉,以她的速度也不可能追得上我们了。”
“唔…………好主意,拉菲也参加”
“等一下,这个方案也太激进了吧”指挥官道“俾斯麦以及那个重巡的副炮可不是开玩笑的”。
指挥官脑海里的数据库告诉他,俾斯麦装备有大量一百毫米以上的舰炮。
“但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案了,并且也是唯一的机会。”Z23补充道“一但烟雾散去,我们只有挨打的份了。”
指挥官看着Z23坚毅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她们,再加上目前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案。
“好,但一定注意完成目标后尽快返航,千万不要和她们有过多的接触。”
“放心吧,指挥官。说完z23就踏着浪消失在烟雾当中,拉菲也跟了上去。
“欸,标枪也要出击。”
释放完烟雾的标枪也要加入到计划当中,但是被长岛拦住了。
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指挥官看着各位舰娘离开,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有点不甘心。
不过他想到了和舰娘并肩作战的方法。
“长岛,下一波飞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长岛看着面板道。
“下一波次起飞前,借我一架飞机。我要现场指挥蛮揪进攻。”
“这可不行,您是指挥官,指挥官怎么可以冒这种危险呢,这个太冒险了。”
“下一波次的攻击至关重要,要是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你和我还有各位舰娘就全完了。”
指挥官摘下他的军帽放在桌上。
“好吧,不过请务必在最后进攻,实在不行那就回来吧。”
“这点还请放心。”
说完指挥官跟着两位蛮揪来到长岛的附属机库。
航母舰娘除了舰裝之外,都配备了附属机库负责容纳以及起飞战机。
他选择的是TBD鱼雷机,对付这种重型战舰还的是鱼雷比较奏效。
指挥官爬上驾驶舱,他看到面板的第一刻所有飞行知识就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是为蛮啾设计的,操纵杆较小,但好在座位还是比较宽敞的。
“好,先测试一下通讯能力吧。”他拿起在一旁的通讯器联系其余的五架鱼雷机。
“待会所有鱼雷机听我指挥,鱼雷的投放时机听我命令。”
对讲机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看样子是听明白了
“好,那祝各位好运!”
说完,指挥官的TBD第一个上升降机,他也是整个攻击波次的第一个。
由于这款鱼雷机速度是最慢的,在他们升空后还要盘旋一阵子等待后续飞机升空一起进攻才能达到攻击效果最大化。
话说两头,Z23和拉菲在烟雾里埋伏起来,她们透过烟雾发现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靠近。
“准备好了吗,拉菲”z23悄悄问到。
“准备好了,大概”
z23打了个手势,两位舰娘从烟雾中冲出。
俾斯麦战列舰比想象中的大多了,四门38㎝主炮横在两边,中间俾斯麦不怒自威,周围副炮肆意倾泻炮火。
Z23猜想受控制的俾斯麦一定在舰桥当中,要是这次运气好把她击沉带回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重巡也赶来支援。
“原来是欧根亲王吗。”z23看着重巡,眼神里透露出不安。
虽然她们火力强大,不过拉菲以及Z23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们一边躲避着敌方副炮的攻击,一边呈包抄状来到俾斯麦两侧。
“鱼雷……发射”拉菲的五条鱼雷向俾斯麦右舷射去。
“俾斯麦,给我醒过来吧!”Z23的两座四联装发射架共八条鱼雷齐刷刷的射向俾斯麦左舷。
虽然俾斯麦是战列舰,但是在舰娘形态下的她机动性有所提升。
拉菲的五条鱼雷,第一条准确命中激起水柱,第二条命中不过是哑弹卡在腿部装甲,后三条被俾斯麦机动躲过。
z23的八条鱼雷眼看就要命中,前五发却被加速赶上来的欧根亲王挡下。
随后便发生剧烈爆炸欧根亲王当场下沉,剩余三条没有命中。
“什么?”Z23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没有意识欧根亲王会这么做。
俾斯麦的速度并没有因鱼雷减慢,她开始用副炮轰击拉菲以及z23。
z23一边躲闪一边用舰炮开始还击,不过收效甚微。自己却被副炮命中腿部,速度慢了下来。
“歼灭模式启动。”拉菲的舰炮专门瞄准俾斯麦的炮塔倾泻弹药。
后者右舷的两门主炮被命中报废。但是拉菲自身也遭到副炮的疯狂报复,衣物破损不堪。
就在驱逐舰娘处于下风之时,指挥官率领的攻击波次到来。
首先是六架SBD无畏式轰炸机发起攻击。
在鱼雷机上的指挥官看到SBD的攻击后,差点惊掉下巴。
有三架俯冲至战舰一千米高度就草草投下炸弹,随后就是一大段平飞,还被高炮打下来一架。
还有三架飞机直接平飞投弹。导致六枚炸弹只有两枚近失弹,这对战列舰的伤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这群菜鸡真的会开飞机吗。”指挥官怀疑道。
接下来要到自己的鱼雷机,俾斯麦还是非常坚固的,面对刚刚驱逐舰的疯狂攻击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指挥官把鱼雷编队分为两组,他让一组飞到俾斯麦左舷进行投弹。
这次由于是指挥官指挥投弹,鱼雷机靠的很近才投放鱼雷。
俾斯麦往右侧进行外切,同时用手把两侧炮塔往内收拢,使得鱼雷贴着俾斯麦的两边穿过。
不过这波只是佯攻,接下来才是指挥官亲自指挥的第二波鱼雷机,他在俾斯麦转向的同时开始发起攻击。
虽然刚刚有几门防空炮被驱逐舰破坏,但漫天的防空炮火朝着指挥官扑来,他的眼前尽是炮火留下的黑烟。
指挥官左右闪躲,几乎所有的防空力量都盯着指挥官射击。
指挥官坚持到达最佳投射距离时指挥官喊道:
“放!!!”
三条鱼雷齐刷刷的射向忙着转弯的俾斯麦。
几乎在同一时间,指挥官的座机被炮火击中,坠落在海上。
不过好在飞机内部有求生装置,指挥官并没有沉底。
而那三条鱼雷全部命中目标,除了第一条这个哑弹以外,后两条都激起冲天水柱。
其中最后一条,命中了卡在俾斯麦腿部装甲的哑弹。两枚鱼雷诱发了猛烈爆炸,俾斯麦的“鞋子”被炸烂,她几乎无法行动。
在海里的指挥官被重伤的拉菲一只手捞起,放到自己的指挥室内。
由于俾斯麦的副炮还在不断的开火,两艘驱逐舰因此迅速驶离俾斯麦,不过她们阻止俾斯麦前进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重伤的拉菲跟上长岛时,已经是傍晚。
指挥官回到长岛的舰桥,却发现长岛并不在。
后面突然冒出一双手把纯白色军帽戴在指挥官头上。
"嘻嘻,吓一跳没?"长岛灵巧地从指挥官身后绕到面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俏皮笑容。
指挥官抬手扶正帽檐,嘴角扬起一抹同样疲惫却真实的微笑:
"想吓我可没那么容易。"指挥官的目光落在长岛带着笑意的脸上。那份刚见面时的活力让他松了一口气。
夕阳的余晖配合着远处的阵阵硝烟仿佛是大海被烧着了一般,然而这场俾斯麦脱离战,已经宣告胜利了。
而指挥官看着各个疲惫的舰娘,他明白是时候去海港好好休整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