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师好可爱啊!你有没有觉得……”
“对啊对啊,虽然生气的时候很恐怖,但是一本正经地讲话的时候真的很想让人摸摸她的头!”
“而且她讲的课我居然听得懂,我以前的老师讲的简直是天书啊!”
“按照这个理论,我觉得过几天可以再试试能不能放出一阶魔法……”
“老师再见!”
学生们叽叽喳喳地涌了出去。
“再见!”
这些孩子真是热情呢,不过按我25的年纪算,里面可能有不少人比我年长诶……
总之跟他们好好打过招呼之后,我拔下U盘,按照规章关上了所有电器,看着一名黑发的少女逆着人流挤进了教室。
“铃……”
洛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靠在墙边支撑自己的身体。
“怎么啦?启辉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俩不是处理事务嘛?怎么只来一个还那么匆忙?
“没……没有。只是为了处理事情,晚枫哥暂时过不来,让我先过来,顺便通知一下。”
看样子是问题不大,毕竟洛琳的脑子和性格不支持“说谎”那么高端的操作。
不过……你不是跟我妹妹一样的高阶柒夜族吗?赶个路这么累?
等等……
我印象里主岛和副岛好像是用40千米长的通路桥连在一起的,来往的公交班次一天就三次。
而且这孩子在成为柒夜之前是一位很正经的女子高中生,不可能有驾照的。
排除一切答案后——
“洛琳?你跑过来的?”
喂!从启辉市中心到这里起码有130公里啊!
“嗯……呼……1小时不到就跑完了。铃!我厉害吧?”
洛琳还在调整呼吸,但脸上灿烂的笑容真的显出了她的雀跃。
“你赢了。”
全速奔跑能比得上汽车还能坚持一小时的生物。
高阶柒夜族,不赖吧?
“嘿嘿,虽然我不知道赢了什么,但总之就是赢了吧?!”
洛琳举起小拳头给自己加油了一下,脸上还是她那“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但总之很开心”的招牌式笑容。
不过,其他人就有难了。
“空?”
我把目光转向悄悄挪远了几步的时雨奈。
知道心里有愧,连贴贴都不敢了是吧?
“抱歉,姐姐大人!下午我就回去办公。争取把问题尽快处理完。”
时雨奈直接躲到了青的背后。
开玩笑,生气的姐姐大人可是很可怕的!
“知道就好。毕竟是城市的总管,该做的事务不可以丢给下属!”
“好。”
这种时候是不可以违抗姐姐大人的,大不了认真工作几天,然后撒个娇,再回来和姐姐大人一起住就好。
唉——要不是姐姐大人强烈要求,我才懒得做什么城市总管呢,姐姐大人的身边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天天办公一点意思都没有。
“走吧,吃饭。下午还有的忙呢。”
我走过去摸了摸自己妹妹毛绒绒的小脑瓜子,但还是克制了一点,没有弄乱她的发型。
之后就是一行人向食堂进发。
三层的大食堂,每层都有自己的特色。
第一层是偏向我老家的华夏式的快餐风格。
第二层是自助餐的形式。
第三层就五花八门了,会出现各个世界的不同特色菜,当然因为口味和习惯的问题,第三层的试做菜以浪费为主。
虽然有机料还肥的技术已经很先进了,但是在这个资源紧张的时期还是让人有些难受。
不过,这是饮食文化发展的必要牺牲,我也就没怎么阻止。
我们一行四人很快取餐落座。
我的面前是一荤一素,一饮一饭,很经典很均衡的搭配。
时雨奈则是糖水、甜品配水果粥……
真的,很孩子气。
不会糖分超标吗?算了,随这孩子开心就行,柒夜族,吃不出问题的。
洛琳在被“种”感染前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女高中生,身材这么好,饮食应该也不会偏到哪儿去……
喂?三荤没素啊?
这不会发胖的吗?
是脂肪全流到该去的地方了才长这么大的是吧?
除去这两个吃得很欢的小孩子,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最大的家伙!
“铃大人,手帕、湿巾什么的都备好了哦,有需要随时传唤。”
青穿着女仆装站在我的侧后方,双手搭在身前,做好了随时服侍我的准备。
“怎么啦?铃大人,用餐的时候还请专心一点哦,不然会呛到或者噎到的。”
是啊,虽然是女仆没错啦,但是一家人吃饭还是得一起坐着吃吧?
“青,坐下一起吃饭。”
“不行。我是您的贴身女仆,您是我的主人。按照规定,我必须时时刻刻服侍您。用餐期间更是如此。这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青的回答和那半软不软有自己定位的语气很有一名从者的风范。
对于那些所谓的贵族来说,或许会对持有这样的女仆感到理所应当的舒适,然后更加显示出高高在上的高傲。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种东西毫无意义。
“青。我命令你,去取餐,然后跟我们坐一桌吃饭。吃饭时间不得少于10分钟。”
“好……好吧。您的意志。”
青有些不情愿地回答着,在自我斗争了一下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取餐去了。
唉——
我们永时之都的管理层怎么都是这个样子。
这个城市的未来究竟何去何从……
而且,自从洛琳和我们一起行动之后,偶尔扫过来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大部分视线要么在白净无瑕的脸上,要么在脖子以下的那座饱满的高峰上。
虽说以前孤独惯了导致我有时候会有点孤僻,不太喜欢别人的注视,但是这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嫉妒的诶……
真是的,倾国倾城的样貌和这样惹火的曲线,居然会出现在一个这样天真烂漫的少女身上……
引人犯罪啊,引人犯罪。
不由得,我又多扒拉了一口饭。
饭饱觉足之后,青别有事务先行离开,留我们三人来到了南大门室外活动中心的魔法训练场。
八位人级术师和那位地级术师,共九名带阶位的术师悉数到场。
谁也不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去近距离接触一位绝无仅有的六阶术师。
“那个,我先说明一下,我其实是野路子出身,在魔法上没有老师。所以在传统的魔法实践上没有广泛经验。还请赐教。”
差不多4个足球场的大小,边上围了一圈阶梯式看台的半开放的魔法训练场上,很诚恳的声音悠悠地飘荡着。
可是其他术师可没有那么淡定。
“啊?”
你一个野路子术师跑到六阶来了?
那我们呢?受正规教育或者高端私教的路边吗?
“哎呀哎呀,这可伤脑筋。”
那位地级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黑马甲,有点管家风味的白纹黑底宽筒裤,国字脸,短黑胡,颧骨略高,眼眶下陷,但看着很精神,身子骨也硬朗。
“在下名为‘行地•阿拉兹波曼’,地级术师。师承一位富裕的界级术师,这方面我可能有点想法。”
“啊……我以前的老师是天级的,他……”
“我也是,练习魔法的时候,我天级的师傅的要求是……”
在场九人,各自承师都至少在地级,甚至以上。
说实在的,这才是魔法界的正常现象。
哪来那么多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野路子术师会比正规高阶术师带出来的徒弟强啊?
对于魔法界的人来说,传承是非常重要的。
有一位摸透了魔法逻辑的老师引路,事半功倍是常事。
不过即使这样,十几亿人口的强魔法世界,同一个时代的天阶的术师一般也只有寥寥数百人。
一行人很快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不时举起魔杖,眼里都蹦出火花,不时又勾肩搭背,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我们三人倒是完全没办法融入这个氛围。
我是野路子。
理论归理论,实操是看天赋的,我的练习方法根本不能大众化。
时雨奈和洛琳更是我亲手带出来的野路子里的野路子。
没招。
在他们激烈的讨论下,我们很快敲定了实践课的基本方向。
以锻炼魔力操控水平为主,感知元素为辅。
学习「魔力弹」这个魔力放出水平的术式,并尝试一阶通用术式「魔针」的练习。
“嗯,辛苦大家了。今天的讨论先到这里,感谢大家的付出。感到疲惫的可以先行离场。感兴趣的可以和我们一起测试场地的安全性结界。”
我让人提前往这搬了箱可乐过来,用控温魔法降温后每人发了一瓶,当作是小小的感谢。
“敢问阁下,是什么样的结界?”
行地先生踱步上前提问。
“外墙上是四阶的「祛魔」,场地里是四阶的「重伤治愈」。还有覆盖了整个区域的五阶「定向术式压制」。防止有些人着魔了在学校里放三、四阶的大范围攻击魔法。”
我大叉着腰,一副甚是自得的样子。
结界的嵌套设计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好不容易介绍一下,当然得好好地装一次啦!
“要通过两两实战测试结界,观察结界抗冲击能力和治疗效果。所以会很危险,有人要主动参与吗?”
“我来吧。”
一帮人循声看去,本想着争取一下名额,表现好了说不定会得到总督小姐的青睐呢?
而且亲身体会结界魔法的魔力流动也对魔法的修行有益。
不过看清了举手的自荐者,众人马上放弃了本来的想法。
是行地,那位地级术师。
“洛琳,你去和他打。顺便检验一下近年来的学习成果。”
我推着洛琳的背把她请了过去。
在之前的世界,洛琳还是感染者的时候可以借助“种”来吸收和释放热量。
成为柒夜族之后,这种能力进一步加强,目前有接近三阶「天与」能力的水平。
虽然洛琳对于天文地理、人文科学这类知识的学习速度都只是偏慢的常人水平,但是在魔法造诣上突飞猛进。
仅仅三年的学习就来到了地级,还在顺利地向天级推进,说不定这一架就打通任督二脉了呢?
“不是很懂,总之打一架,剩下的交给铃就好了吧?”
洛琳走到行地身前,很灿烂地一笑:
“洛琳。地级术师,柒夜族。”
异种族吗?难办。
如果是天生强悍的种类,甚至会比天级的战士强悍很多。
行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漆黑的绝夜剪作黑色的长发如丝如幕静静垂洒,墨染的眼瞳如深渊孕育的珍珠,现世之时光亮如许。
羊膏玉脂般的肌肤微落粉红,白衣长裙更显出她那成熟有致的身材,但脸上却是宛若孩童做作一般的认真表情。
一位绝美,但是未经世事染污的天真少女。
“行地•阿拉兹波曼。地级术师,天级战士,二阶「天与」能力「地缚」的持有者。拳脚无眼,得罪。”
行地摆出了格斗的拳势,严阵以待。
“允许近战哦,毕竟是切磋不是术式测试。”
随着我一声令下,那边的较量已经开始。
虽然力量处在劣势,但行地凭借着优秀的战斗技巧,做到了稳压洛琳一头。
洛琳几次的主动进攻都被化解、反打,但凭借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身体素质,气势没有丝毫的消减。
双方暂时还没有发动魔法或是特殊能力的意图,但拳脚相接已经是精彩之至。
虽然是洛琳在被压着打。
但行地先生居然是天级战士啊……
有些世界的人类想要提升实力来抗衡各种各样的危险,除了磨砺技术以外还可以尝试修炼魔斗气。
魔斗气本质是通过与空气中逸散的魔力共鸣来强化身体素质的技术,不过只有在专注战斗的时候才有显著成效。
所以枪炮之类的武器仍然是极有效的手段,即使在对方聚集斗气防御的时候也一样。
不过像行地先生这样的魔武双修十分罕见。
如果魔法体现了魔粒子的粒子性,那么斗气就是体现了魔粒子的波动性。
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使用斗气,因为想象不出来这种本质上是高能粒子,还随时可以获得极端质量的“魔粒子”究竟是怎么体现出所谓的“波动性”的。
同等级的战士远不如术师破坏力强,但脸贴脸的情况——无需多言。
场上的情况开始变化了。
洛琳依靠着向凌筱雪、我和江晚枫学的杂牌近战技巧苦苦支撑,即使身体素质占优,但明显落于下风。
行地偏开洛琳的直拳,趁着她中门大开,一记寸拳杀开风的哀嚎,直冲心口!
“咔”
拳头砸碎了一枚破土而出挡在中间的冰刺,然后被反应过来的洛琳及时架挡,鲜血横飞。
洛琳借机拉开距离,在空气中生成了无数单面开口的冰制圆筒。
趁行地一边在口中暗暗地念念有词,一边分析对策的时候,圆筒中的一段空气猛地升温、爆炸,弹射出无数的冰晶弹头。
行地不出声的冷咏唱恰好结束,几面粗糙、弯曲的一人高石墙陡然升起,被冰晶弹头开出几个圆痕。
“诶~奇怪……”
为什么没有冰晶结出来?明明温度在下降啊?
在老家的时候连冰山都可以捏得出来,为什么?
洛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白净的小手,行地却已经通过道道石墙的掩护来到了她面前。
涌着鲜血的右拳毫不犹豫地砸下,身体却猛地一滞,不能前进分毫。
是冰!
行地借助余光看到了身下的情况,草坪上的青草透出一个个孔洞,汁液流到了自己脚下,把双脚和大地紧紧地冻在一起!
“哈啊!”
洛琳也抓住难得的机会挥拳冲来。
提臂短挡,压拳反击!
行地仅仅两招就逼得洛琳狼狈后退。
“如果能让青草里的水结冰的话,人体里的水是不是也能……”
洛琳小声叨叨着,控制着飘在空气中的“种”涌向了那位黑衣的先生。
刚用斗气震碎了冰块的行地一阵恶寒,瞬间退后几步。
魔法的粒与波同时在他周围涌动。
他感知到了——
很多细小的粉末从洛琳的体表散出,洞穿了一株株青草,带出水滴吸走温度结成冰晶,然后带着若隐若现的“热”聚集到了洛琳手中。
但是,这些粉末此时此刻就像铺天盖地的黄蜂一样向他冲来。
“雕虫小技。”
聚起斗气,一拳抖出!
狂舞的粉末被瞬间轰散,开出了一个柱状的空区。
一发「魔力弹」在他收拳的一刻来到了他的脸上,将护体的斗气炸出滚滚波纹。
一股浑浊的透劲钻入了体内,行地闷咳了一声,顶住地面,没让自己的身体软下去。
什?
很快,第二发「魔力弹」也随之而来,被行地险而又险地躲开。
无咏唱?还是跟我一样的冷咏唱?
不能再陷入被动了!
虽然是不入阶的基础魔法,但是术师注入的魔力过于充足,即使是天阶水平的斗气也不能完全防住。
下一瞬,洛琳借助魔法的掩护已经冲到了行地的面前。
一阶术式「冰结魔弹」命中行地的脚下,和带来一大片水汽的“种”共同作用,化为一片带着荆刺的坚冰,将行地牢牢地锁在了大地上!
这次洛琳没有出拳,而是双手并行,抓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准备挥臂甩出。
但在行地的感知中,洛琳分明抓着一大片闪着光热的“种”!
这一击的能量足以重创绝大部分算得上强者的生命。
“生命,坠于大地之上。”
箴言出口,「缚地」发动,像是被无数粗绳束缚,洛琳猛地向地上倒去。
即使没进入有效致命的距离,但手中的热已经不得不释放,否则不受控制爆开的热会伤到她自己。
借助后倒的力量,洛琳将手中的“种”释热、燃烧、爆开,拼命一甩!
凶猛噬人的热浪涛涛滚下,威力足以媲美定向爆破的大当量炸药,很快撕穿斗气,灼人的火齿撕咬着行地的血肉,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翻开的火痂和焦斑。
但行地不退反进,借助热浪,用斗气击碎了脚下的坚冰,顶风踏地,在地上蹬出蛛网般的裂纹,势大力沉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洛琳身上,将她打飞出去。
同时,口中的冷咏唱终于结束,巨大的土石结成了一柄遮天蔽日的「开山剑」。
巨大的剑柄在他的身前仅仅转动了30度,就横扫了几乎有4个标准足球场大的整个场地,将洛琳狠狠地拍在了场地的外墙上。
不过几乎在触碰到墙壁的瞬间,「祛魔」结界就把魔力铸就的岩剑化成了粉末。
被敲扁了半截身体的洛琳被另一个结界瞬间治好,但还是躺在原地,皱着眉头,一时半会没睁开眼睛。
“胜负已分!”
随后,行地先生也被结界治好伤势,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报废了……洛琳的也是。
我和时雨奈赶紧跑到了洛琳身边,一人架一边,把她扛了回来。
“抱歉,收不住手,还请谅解。等这孩子醒了也麻烦转告一声。”
行地•阿拉兹波曼合拳行礼,退后了几步,给我们三人留出了离开的通道。
“放心,我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次死斗了,明白的,而且您老也收了力,在此我还得先感谢您一句。”
“洛琳这孩子单纯得很,最多也是生气自己练得不够,不可能惦记您的,放心吧。”
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因为还搭着洛琳的一边身体,我只能点头致意。
“话说您老这么强,地级术式的威力都快赶得上天级了,到底是怎么死的?被小人暗算了?”
毕竟除了我亲手拉来的人,只有其他世界的死者才可能进永时之都。
虽然相处了不久,但能感觉出来他是那种刚正、谨慎的那类人,不会以身犯险。
加上接近天级水准的法术实力和天级的斗气,格斗术也是宗师那一档,甚至还有看起来没什么代价的「天与」能力能够强控敌人。
我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死的。
“多怪,多怪。”
“因护恶主,身陷重围,断水断粮,腹背受敌,交困致死。行已至,义已尽,恩当绝,故至此。”
“还有,总督大人,我才54岁,不算老。您是长生种,这等魔法造诣,想必比我见证了更久远了历史。不用称呼我为‘您老’的。”
行地摆摆手,看样子对自己的称呼还挺在意。
“可是——我才25岁,我从12岁开始接触魔法,17岁就是五阶神级术师了。还是称呼你为‘您老’比较好。”
果然,听了这话,在场的那些术师们跟集体中了石化术一样,无意识地张开了嘴,一脸呆愣的表情。
真是的,我本来不想装的,可是你都给这个机会了,盛情难却嘛。
“还有,看完全程之后我想给魔法实践学的课程追加体能要求。如果遇到真正的战斗,没有一副好的体魄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其他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我就当他们集体同意了。
于是,令永时之都之后所有学业术师叫骂个不停的“术师体能测试”,诞生了。
“还有!妮莉娅,别愣着了!下午你还要跟我去实习呢,快跟上。”
“行地老先生也是,我想让您试试担任这座学校的魔法和体育老师,不管您感不感兴趣,都记得来塔里跟我说一声啊!”
“那我们先带着洛琳回去了。今天辛苦各位!今日的特殊活动津贴也会按时发放,记得用手机查收哦!”
“诶?等等我!”
看着说完话转身就走的总督小姐,妮莉娅终于“解冻”,慌慌张张地跟了上去。
居然是同龄人,同龄人居然是六阶术师,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今天的妮莉娅小姐是彻彻底底地心碎了。
行地老先生也是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压下了这股荒谬感:
“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铃……小姐。”
于是,永时之都术师们口口相传的“奇迹”,也诞生了。
之后,随着时雨奈返回启辉市处理任务,妮莉娅随我一起引导了又一批入驻者,平实、质朴而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