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接近伽椰子?在回教室的路上,美里的提醒不断地在榛名绪脑海中回荡。
要说伽椰子与常人不同之处,只是显得过分阴翳。
或者说隐约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不是所谓冰雪美人般的气场,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排斥。
哪怕是平时平易近人的同学也会不自觉的排斥,厌恶伽椰子的存在。
不知为何会存在这种情况,他也尝试询问过,但是后者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讨厌伽椰子。
反正就是讨厌伽椰子出现在自已的身边。
还有那存在于伽椰子身上淡淡的诅咒的气息,原本以为是近期接触了不妙的东西,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好,请给我一个炒面面包。”
然而店员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伽椰子,便转头继续招呼起后面的学生。
伽椰子攥紧了手中的硬币,像往常一样呆呆地站在一旁。
如果继续挡在前面,说不定会受到店员地驱赶。
等到买饭地人群走光,伽椰子鼓起勇气,“请给我一个炒面面包。”
店员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把一个面包仍在柜台上,用手示意了一下付款机。
“谢谢。”伽椰子付了钱之后就向教室跑起。
绪君,抱歉,明明帮了我这么多,然而我却连这一点小事都无法做好。
榛名绪此时正在教室座位上思考关于伽椰子身上的诅咒,圆珠笔在灵活的手指上飞速的旋转。
“斯凯!”班级内的学生眼睛随着圆珠笔转动。
“教练,我想打篮球,啊呸,我要学这个。”
看着班级内女生的目光都聚集在榛名绪身上,正处在青春期地猪头少年为了能够吸引女生总会使用各种奇奇怪怪地方法。(作者转笔一流,转书一流,纯属自已感兴趣学的。)
“绪......榛名同学,这是你的炒面面包.....”
看着班级内同学地目光都聚集在榛名绪身上,伽椰子地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看着在众人目光下,忐忑不安仿佛要把自已躲在他身后地伽椰子。
榛名绪转过身来挡住在自已身后座位上地伽椰子,轻声安慰道:“不是说好了,叫我绪就好了。”
感觉到盯在自已身上的目光消失后,伽椰子抬起头,“绪君。”
“就是这样,伽椰子。不必太过于注重别人的看法,要勇敢一点。”
看着这么乖巧的伽椰子,却在众人的无视,乃至排斥的情况下,逐渐养成了像小鹿一般的性格,想要来自周围人的关心,却又不敢出现在众人的身边。
“真的可以嘛?可是......”
“没关系的,我会支持伽椰子的。”在伽椰子地目光像特摄剧空我中五代雄介一样竖起的了自已的大拇指。
“哈哈,抱歉,我没有忍住。”伽椰子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笑颜,仿佛怕被别人看到般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唉,我以为我模仿的很像啊,伽椰子你再看看嘛,我这笑容和露出的牙齿和空我一模一样啊。”榛名绪搞怪般的模仿着。
绪君,虽然真的不像,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做我一人的英雄吧。
伽椰子在内心不断地祈祷着,神明大人,我从来没有奢求改变过什么,不过请不要把绪君从我身边抢走。
“喂喂,臭小子们,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呆着,马上就要上课了。”
美里拿着课本,英姿飒爽从教室外面走进来。
“先填写一下入学志愿书。”
霓虹的高中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轻松只是对于想要就读短期大学的学生,而对于目标是升学,乃至申请名校的话,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霓虹没有统一的高考,各大学甚至同一大学不同系都会分别举行考试。
霓虹的学生为了增加录取机会,通常会报考超过两位数的大学,高昂的报考费用以及专门的辅导书,往往就是区分阶级,阻挡升学的现实屏障。
不过我还得经营除灵事务所,大学的话随便选一下就好了。
东大?早稻田?还是名古屋?
美里看着魂游天外的榛名绪,虽说老师一般会容忍尖子生的小毛病,但是臭小子,我可不会惯着你。
粉笔头划过一条弧线,精准击向榛名绪的脑袋。
啪唧,榛名绪无意识的抓住粉笔头,茫然地看向讲台。
美里脑袋上爆出了#字,一副核善的微笑,敢在我的课上开小差,小子你给我等着。
哦吼,完蛋。所以说千万不要让熟人当自已的班主任,尤其是像美里这样的剩女。
下午课程结束后,榛名绪以及伽椰子两人作为归家部的部员一起走出了校门。
两人约好了今天前往伽椰子家除灵,榛名绪也想要搞清楚一直缠绕在伽椰子身上诅咒到底是什么?
两人停留在一所破旧的公寓门前,里面传来嘈杂的金属风音乐。
“伽椰子不进去吗?”榛名绪奇怪的看着伽椰子站在门前却迟迟没有开门。
“那个,那个......她平时不在家的......”伽椰子怯懦不知说些什么。
这时门打开了,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与酒气的味道涌来。
接着走出了一个衣着暴漏的女子,眼神掠过伽椰子看向榛名绪,“长得不错嘛,小子,怎么?看上伽椰子。”
只要你给我这个数,她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看在你长这么帅的份上,两个人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抱歉,我和伽椰子是有事情处理,如果不方便的改日再来。”榛名绪皱了皱眉,挥手挡住她伸向自已胸口的手掌。
眼见被拒绝,“渍,”她指向伽椰子,“除了那副身体你还能看上她什么。不要不好意思,拿着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说着她将名片塞入了榛名绪的口袋,看了一眼伽椰子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寓。
伽椰子躲在一旁,从白皙的脖颈开始透露出绯红,眼角含着泪水,“抱歉,绪君,平时她不会回来的。”
面对不堪的母亲在自已喜欢的人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伽椰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泪水积蓄满了眼角,不断地流下。
“伽椰子,你和她是不同。”他轻轻的抓住伽椰子的手掌,温润的感觉传来。
伴随着伽椰子情绪的波动,老旧公寓里诅咒的气息仿佛活了过来,愈发的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