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来公寓不同,原本整洁的房间,物品杂乱无章的散落着。
伽椰子将门前散落的鞋子摆放整齐。
“绪君,请进来吧。”伽椰子拿出一次性拖鞋,“抱歉,让你见笑了。”
只是想起之前劝解伽椰子要珍惜家人,面对这样极品父母,能笑着将自已的女儿卖给他人,也许直接人间不见才好吧。
榛名绪无奈的笑了笑,尝试安慰伽椰子道:“该抱歉的是我,伽椰子,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你还是真的不容易。”
正在收拾客厅的伽椰子回头看向他,眼眶红红的,“已经习惯了。”
细小的声音传进耳朵,榛名绪顺手将地上的散落的酒瓶捡起放进垃圾桶里。
他开始打量起整个房间,诅咒的气息充斥在各个角落。
原本以为经过上次除灵后公寓中的诅咒会逐渐消散,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改变行程前往事务所的原因。
然而仅仅一天时间,淡薄的诅咒再次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甚至已经对周围的生命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这所公寓除了榛名绪和伽椰子两人的气息,几乎已经没有其他生灵的气息。
霓虹夏天的公寓外,低矮的草丛应该是蚊虫的天堂。
然而蚊虫仿佛是逃离了这片生命的禁区,恐怕伽椰子的父母也是感觉到了不适,才会长期不在家居住。
收拾客厅的伽椰子,用手轻轻拂过额头上的汗水,将一缕发梢拢在而后。
情绪稳定后的伽椰子,没有意识到来自榛名绪的打量。
这诅咒对伽椰子没有影响嘛?美里姐的提醒,接近伽椰子会变得不幸?
疑问充斥在心间,但是身为驭灵师的自已还是有底气应对这一切的。
这诅咒只是奇怪且仿佛是有生命一样,但是并没有展示出强大的危害,否则公寓周围的居民恐怕会遭遇各种不幸。
“伽椰子,我之前给你的符咒还在吗?”
“在的,我去拿。”伽椰子急忙起身。
榛名绪想要看看留下的驱邪符咒如何了,为什么公寓的诅咒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烈。
“我和你一起吧,伽椰子。”
“不用了,绪君,符咒在卧室里,我去拿就好了。”伽椰子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地声音。
自已确实不适合进入一个妙龄少女的卧室,毕竟人总会需要自已的私密空间。
出于这种想法,榛名绪也没有多想。
心痛,过年没关门,我卧室里的呆毛王让表弟把剑玩断了,还要装作大度的说:没事,玩具而已。
伽椰子进入卧室后快速的将门带上。
快速的将桌子上榛名绪未完成的的画像放进抽屉里,只是在伽椰子看不到的地方,漆黑的诅咒仿佛要将画面中两人的紧握的双手分开。
伽椰子将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符咒,不同于霓虹阴阳师花哨的符咒,淡黄色的符纸,朱砂笔红色的线条在上面繁琐的穿过,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在等待伽椰子的间歇,榛名绪拿出口袋里的名片打算扔进垃圾桶。
只是目光不经意的扫到,“川又丽香,川又夫人吗?一直没注意到伽椰子全名叫做川又伽椰子。”
霓虹人结婚后是要改夫姓的,因此榛名绪才知道了伽椰子的全名,毕竟在学校里伽椰子被称为阴沉女,很少有人喊她名字。
不过等等,川又?伽椰子?川又伽椰子?
哪有这么巧,不会吧。只是名字一样吧,应该是巧合。
只不过破旧的公寓,父亲是吃遗产的昭和废物,母亲是滥交的交际花,被排斥的伽椰子。
可恶,为什么既视感这么强。
榛名绪有些紧张的将名片握成一团,不是吧,小说也没有这么扯啊。
天崩开局嘛?刚刚重生修炼出一点点灵力,就遇到霓虹无解的咒怨。
不行啊,师傅,你徒儿恐怕再灵气充足的世界也没有机会成仙了。抱歉,我收回自已有底气面对这诅咒的话。
榛名绪实在无法将那个柔弱的的少女与咒怨中那恐怖的恶鬼联系在一起。
咒怨中,伽椰子堪称无解的存在。
混蛋霓虹电影,为了衬托伽椰子的可怕,给其添加了各种各样的能力,简直就是为了恐怖而恐怖。
伽椰子的能力包括且不限于:免疫物理攻击、无限复活、无限分身、瞬移、头发攻击、思维控制、精神攻击、选择性隐身、变形、空间控制、阴影控制、控制电子设备,最扯的是能够控制时间。
你让我刚出新手村,拿着初始三件套的怎么玩?
A上去吗?包送的老铁。
这个可爱的少女不可能是那变态的恶鬼吧?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伽椰子也不是咒怨中那样的变态啊,仅仅是因为小林俊介夸了一句她的白裙子好看,并送了一条手帕,就暗恋了对方一辈子。
各种变态的追踪,甚至喜欢吃心爱之人的呕吐物,躲在床下,看别人进行创造生命的活动。
在被丈夫怀疑出轨,被残忍的分尸成为恶鬼后,将喜欢的小林俊介撕成了碎片,其妻子更是被活生生的刨腹而死。
小林俊介向哪说理去,我既没有欺负你,就是夸了你一句,至于吗?
各位还喜不喜欢病娇女了,嘿嘿,不对跟你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别被病娇女盯上啊。
喜欢病娇女的可以去重温【未来日记】,你妻由乃。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考虑对小林俊介公平不公平了,因为现在拿着小林俊介剧本的是他自已。
以现在和伽椰子的关系,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法,恐怕自已变成的碎片得是小林俊介的好几倍。
“绪君,让你久等的了,自从有了符咒以后我睡得很好哦,拿在手上暖暖的感觉。”
“就像绪君在身边一样。”伽椰子没有将下一句说出口来。
正在思索的榛名绪被突然的声音下了一跳,不过还是强行装成不慌的样子。
从伽椰子手中接过符咒仔细地打量起来。
“伽椰子,真的暖暖的嘛?”榛名绪的拂去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喂喂,伽椰子酱,漆黑的诅咒就要从符咒中流出来了,符咒中原本的灵气早已经被消耗一空。
强做镇定的榛名绪拿起桌子上的大麦茶,狠狠的饮了一大口。
冰凉的感觉从喉咙向下,让焦躁的自已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