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拉忒亚 新章 使徒
“哈桑大人,克洛尔格一世已死。”
“那么我们履行约定吧,将阿威尼灭国。”
这是关于克洛尔格王朝克洛尔格一世最初与山中老人的约定。
“我将会为你们源源不断的水晶,作为盟友。
我希望在我死后,你们可以暗杀掉当时现任国王,并至整个阿威尼无法彻底运转。”
“当然,岛之国的国王啊,以哈桑的名义,我们向你承诺。”
“感激不尽,哈桑大人。”
序 阿米娅 库勒
1
“妈妈,妈妈,我也想成为和齐格飞一样的大英雄,然后杀掉恶龙——”少女从梦中醒来,只有硝烟弥漫,躲在另一个墙角的孩子跑来,他委屈的拽住姐姐的衣服,“阿米娅姐姐,我们接下来该往哪走?”
“逃到海边去。”少女站起身来,抓住弟弟的手。
这是发动战争的第六天,在国境线附近的几个小小的村庄,沦为两国交战的阵地,他们疯狂的屠杀,不顾一切。
“他们才真的该死。”阿米娅咬着牙齿诅咒他们。
“姐姐,姐姐…坏蛋们来了——”
枯草中,小男孩试图叫醒已经饿昏的姐姐,少年转头又看向自己那没醒来的姐姐,想要爬在地上慢慢靠近,忽然——弄断了树枝,发出了声音。
士兵们禁声,然后轻轻的靠近草堆的一刹那,小男孩从另一侧跑出,飞快冲向另一边,那里光秃秃的,就像是行刑台的场地一样,荒芜…
“嗖——”利箭穿过枯草,命中到了男孩,男孩还想继续站起来,又是一箭,穿过他的脑门,他脑袋仄歪,双眼空洞,四肢扭曲的像是从河沟里逃出的老鼠。
风,像是急促的雷鸣,转眼间,大雨倾盆,士兵们快步离开,等到少女醒来时,天已经放晴。
“弟弟——”
“弟弟——”
红褐色的血,已经枯竭了,“啊——啊!”阿米娅不敢相信的捂着眼睛大叫。
2
“你不只是流浪的孤儿了,阿米娅…对吗?”
“是的,先生。”少女四肢着地,头向下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嗯…很好,我不喜欢的你名字,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是谢狄娜,你将是国王的女儿,国家的公主…同样也是我们献祭给领国君王的赠礼,我们要通过和亲,促使战争结束,你的使命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定位。”
三年后,谢狄娜以及诸多黄金,茶叶被送到了领国。
“抬起头来,让吾好好看你。”
少女抬起头,对上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他们居然真的把公主送过来了,哈哈,不过吾厌恶你们这帮蠢狗,不自力,敢想对抗我们的国家,吾以王之令,将她卖到青楼吧。”
“大王,万万不可——”一旁的大臣跪下来,恳求国王,“如果您将她送到青楼,她的国家还会对我们保持警惕,但若您将她留在身边,领国就会因为我们善待她而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突袭,还不会成功吗?”
“哦,你说的很有理,那吾便让你的女儿代替她去青楼吧?”
“王,您——”
“王不可能收回成命,就是这么简单,吾亲爱的臣子。
以王之令,让这个家伙,留在皇宫中吧,安排在书库,书库内的所有奴仆都去别处工作,让这个女人,一个人好好打理书库吧,若是犯了错误,就砍下脑袋,回赠给领国吧。”
3
在谢狄娜来到此处的次年,国王暴毙而亡,代替他成为新王的是一个十二岁的王子,他体弱多病,很多时间,都在书库里渡日。
“谢狄娜——”他高喊,少女快速的从一旁跑过来,“麻烦你了,给我倒一杯水,我走不动了…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不,你是王,这是应该的。”
少年没有搭理她,接过来水后,问谢狄娜,“你喜欢听故事吗?”
“我只听过齐格飞的故事,王。”
“啊,英雄的故事啊,我也很喜欢听,咳咳—咳咳,抱歉,谢狄娜——我咳嗽,打扰你了。”
“不,您是王,是我打扰了您。”
“可是我并没有做王该做的事,谢狄娜。”少年合上书,“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相传很久之前,一位智者路过了愚者的故乡,哪里的人总会问简单又复杂的问题,一位愚者向智者问‘鸟为什么会飞?’
智者说‘他们拥有翅膀罢’
愚者便又问他,‘那人拥有鸟的翅膀为什么仍旧无法飞翔?’
智者思考很久之后,摇摇头离开了,等智者走后另一位愚者向他回答到,‘愚蠢的人啊,因为鸟向往天空,所以才能飞起,而人向往的是金钱与权利,所以才无法飞翔…’
好笑吧?呃…不好笑吗?”
他回头看向沉默的谢狄娜,“抱歉…”
“王,您的母后喊您喝药——”门口传来婢女的声音。
“啊,确实是这样,我该喝药了…”
4
“咳咳…咳咳,咳咳!抱歉,抱歉…谢狄娜,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以前了,以后还需要你多照顾。”
少女沉默的与他一同看书。
“你知道吗?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就是我一无说知,咳咳,抱歉啊,你更喜欢故事,而我更喜欢哲学,喜欢哲学的人总是爱犯神经——咳咳!咳咳!谢狄娜,水…”
谢狄娜将水再一次递给王,王一饮而尽,然后长呼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我应该快死了,母亲的目的,快达成了,谢狄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少女摇摇头,但是她随即又问,“自由,怎么写?”
“自由啊,很简单…Ελεύθερος——”王颤抖着写下,“你喜欢自由吗?”
他问眼前的少女。
“喜欢,因为自由总是和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红色的朝阳和夕阳,七彩的花待在一个故事里,你和我讲的…所有的故事,都有这个字。”
“诶,有吗,哈哈哈——我真的有讲的每个故事里都有自由这个词吗?”
“嗯。”
“是啊,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咳咳,咳咳——”王吐出了血,少女慌忙的想要擦去他嘴角的血,“不必了,谢狄娜,已经够了,自由,真的是一个美好的词——咳咳,谢狄娜,我想用我的一切,还给你自由,好吗?”
“…不要,你是王——”
“我不是王,我不是,我是一个——懦弱的,胆怯的人,就连母后用水银那些慢性毒害我,我都不敢反抗——咳咳,咳咳…但我的存在应该有价值吧——哪怕…只是一个人的需求,王都应该满足,不是吗……”
“王,母后喊您喝药了。”
“啊,是啊,该喝药了。”他回复门口的奴隶。
5
“王,您又在看雪吗?”
谢狄娜将温水递给王,一同望着雪。
“是啊,雪,真美丽啊,在我小时候,我因为体弱,母后从来不允许我看雪,但是我现在长大了,她已经管不住我了,哈哈——”他将热水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书,继续将今天的故事。
故事讲完后,王并没有离开。
“谢狄娜,你喜欢大海吗?”王这样问少女。
“我没有见过——,王。”
王大笑,“我也没见过大海,但是,我想就像故事里一样,那是孕育自由的子宫,你不想去看看吗?然后写下属于你的故事——”
“我…”少女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谢狄娜,谢狄娜,不要压抑自己,你是自由的,咳咳…咳咳…咳咳!你是自由的——咳咳!咳咳!…咳咳,老天爷,你为什么不让我承认她是自由的呢——她就是——咳咳,咳咳!自由的!”
“她是人质,我亲爱的王。”母后出现在书库里。
“啊,母后,你来了。”谢狄娜被王后推开,她坐在儿子旁边,“你的病不能受凉,快来屋吧。”
“不,母后,今年的雪很漂亮,我想看一看。”王话锋一转,“我想,让谢狄娜成为我的王后,母亲,你意下如何。”
“不可。”
“好。”
“我想来年春天,将军队的拨款收回一些。”
“你是王,这有你做主。”
“咳咳,咳咳,母亲,你真会说笑。”
“你是王。”
“那,如果我要谢狄娜成为我的王后呢?”
“够了,威廉,我没功夫再和你闹了。”往后走出门外,消失在雪中。
“谢狄娜,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已经决定了,让你自由的在大海生活——咳咳,咳咳…你应该是自由的,咳咳,因为你喜欢自由这个词——”
王的身体想后倾去,然后一阵闷声,瘫在了冰凉的地上。
“王——”
在冬天的结束前的某天晚上,王死了。
四年后——
“阿米娅号,像南出发——”
孩子们在加班上玩耍,老人讲述新的故事,而蓝天此刻,在大海之上,鸟为什么会飞?
因为有人给了她一双翅膀。
莱恩 威 克洛尔格与三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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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 威 克洛尔格,也就是克洛尔格二世,他是一位被人民成为伟大的君主。
他在上任时曾说
“人都会犯错,但是我,莱恩 威 克洛尔格永远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性,以圣剑杜林的名义,我将解放开瑞尼,卡瑞斯——并将国王法法克 威 克洛尔格驱逐至涅墨西斯,但是我相信法法克 威 克洛尔格是知错能改的男人,所以——我会赦免旧部,我会赦免所有人!”
莱恩 威 克洛尔格在人们的欢呼中登上王位。
在七日后,他登基大典上,他宣布另一段消息——
“我以克洛尔格二世的名义,宣布——土地属于人民,财产属于人民,国家不需要税收,国家不需要人民的帮扶,国家政府会建立一个独自盈利的组织,那就是——开瑞尼水晶联合工会!”
开瑞尼水晶联合工会,以地下水晶为主要资源,建立开采,销售,运输等一体的大规模国有企业,并在原有的中东销售区上,增加了更多区域。
“克洛尔格王国不需要士兵,新时代免除兵役,仅保留皇家骑士团与三骑士集团——
谢克烈斯基 威廉 掌管王宫各种事务,包括开瑞尼水晶联合工会,开瑞尼日常开支等王宫事宜。
塔克斯 塔斯顿 掌管骑士团事务。
阿西斯基 科罗尔 以话事人身份驻扎卡瑞斯,为大家服务。”
三骑士回答到
“谨遵王令。”
“除了臣子,贵族外,所有人都不允许进入地下城邦开瑞尼——而我也将在开瑞尼赎罪,直到海啸不再出现。”
如同莱恩 威 克洛尔格所说一样,往后三年,没有发生一次重大海啸…
1
“莫埃伊王后怀孕了?”王——在一个清晨,谢克烈斯基 威廉问道。
“是啊,挚友,她怀孕了。”
“你要当父亲了,我的朋友,有什么感想?”谢克烈斯基问眼前的莱恩时,莱恩挠挠头思考后,“好像没有什么感想…嗯…”
“我的妻子刚怀孕时也是,”
“不愧是咱哥俩——哈哈哈,对了谢克烈斯基,怀孕应该吃什么?”
“鸟蛋吧,我觉得你最好带莫埃伊去陆地上——”
“谢克烈斯基,不要提这件事,我是不会回到陆地上的,我会赎罪,赎罪到我无法赎罪为止,这是我的宿命,除非你也忘记了,大海啸导致整个开瑞尼一半的人惨死——”
“我知道,但是,莱恩,莫埃伊是赫拉群岛而来的女性,她们天性就热爱温暖与阳光。”
“你知道吗?莱恩,我——梦见家乡了,梦见玫瑰在海边绽放,我梦见很多熟悉的人,你知道吗,莱恩,莱恩,我梦见我的母亲了…”莫埃伊躺在莱恩怀里,她的眼神忧郁,头发乱糟糟的。
“我知道,但是…”
“我想回家。”她仰起头,贴近莱恩。
“我知道,莫埃伊,莫埃伊,我——”
莫埃伊褪去内衣,亲吻莱恩,“别说话,莱恩,让我好好依偎你好吗……我,我——”
莱恩回应她的吻,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
十二年前,阿威尼发生了大海啸。
作为王子的莱恩 威 克洛尔格亲眼见证诸多奴隶的惨死。
“莱恩,王,是要心狠手辣。”
“我知道,但是父王——他们已经失去家人,他们…”
“你要心狠手辣,莱恩,王是自私的,王是无畏的,王是公平的,王是必须绝对的——”
“不,不行,王,我,我——无法下令杀死剩余的奴隶。”
“莱恩!你是王储!”
“我…”莱恩想反驳父亲,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杀死你了的母亲,莱恩,他们已经无法继续工作了,莱恩,国家不应该用金钱养一些废物…吧?”
“王——”
“传令,杀无赦。”
克洛尔格一世靠近莱恩,“莱恩,这是你的无能造成的后果,我给你思考的时间了。”
“王…”莱恩跪在地上,目送法法克 威 克洛尔格一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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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邻岛,你是怎么想的?塔斯克,莱恩好不容易让周围诸岛认可,你这是想让他活着吗?”谢克烈斯基将近些天来的情况报告甩在塔斯克脸上,“你疯了,你真疯了,所有都白干了,不管是开瑞尼水晶联合工会,都白费了,你知道吗?共和,共和,这两个字就那么难学吗?”
“我既然掌管兵权,那就该全听我的,那些无理的岛民,你知道他们说我们什么吗?谢克烈斯基 威廉,他们说我们是披着狐狸皮的野兽,永远得不到救赎的外来者,他们还在登岛游玩期间自称太阳后裔,不允许我们的岛民与他们交流,甚至看扁莱恩…”
“那又能怎么样,塔克斯,我们是人,不能好好忍受吗?就连莱恩都在开瑞尼赎罪忍受,你不能吗?”
“我不能,我不能!我本身就是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想让我对他们卑躬屈膝,等着吧!”塔克斯快步离开宫殿。
“喂—— 塔克斯,你好好想想吧,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不是年龄,而是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喂——”
新历四年(即克洛尔格二世登基四年)塔克斯与周围五岛发动侵权战争,在莱恩未授权与不知道的情况下,克洛尔格帝国准备继续扩张。
3
“阿西斯基,我希望你能暗杀塔克斯 塔克顿,他的行为已经彻底触犯了克洛尔格二世的治世理念。”谢克烈斯基 威廉,以个人的名义祈求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他的战友,阿西斯基 科罗尔。
“我认为一切还可以有转机,谢克烈斯基,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我们是王的三骑士,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所以,更应该杀死他,莱恩也是我们的朋友,莱恩更是我们的君王,我们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他,而不是自私的满足自我的欲望。”谢克烈斯基将手中的水杯砸在桌子上,“他已经疯了,他不仅想要占领周围领岛,他还想把那些人给当做奴隶,你猜他下一步是干嘛?杀了你,杀了我,然后杀了莱恩,他一个人称王!”
“他不会这么做的,莱恩对他来说就如同自己的英雄。”
“他会,他已经这么做了,科罗尔,阿西斯基 科罗尔!你好好看吧——”谢克烈斯基将最近的报告扔到阿西斯基脸上。
“新历4年6月12日
塔克斯将军占领奎休斯岛,并屠杀平民约3000人,充当奴隶1570人。
新历4年6月22日,奎休斯岛仅存人数为300有余,国王奎休斯以自焚,请求塔克斯将军离开奎休斯。”
“不,他……谢克烈斯基,他能回心转意的——他是我们的朋友,兄弟……他一定听劝的——”
“阿西斯基,刺杀他吧,我们没办法眼睁睁看自己的朋友成为一个恶魔,接下来所有事都由我扛着,我以威廉之名,向你保证,没有塔克顿的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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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们,亲爱的兄弟们,嗯…这个月的会议,我想说点别的,可以吗?”莱恩站起身来举着高脚杯,希望能活跃现场的气氛,可是科罗尔,威廉,塔斯顿他们谁也都没站起来,“怎么了,兄弟们,发生了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莱恩——”威廉站起身来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坐了下去,塔斯顿与科罗尔这才站起来与莱恩敬酒。
“我想办私塾,朋友们,你们知道吗?在东方,呃…很早之前,私塾是让所有人一起学习的地方,对,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们,我们的民众们也需要这个,他们需要明白纺织的技术,天象,艺术,军事——”
“王,只要你愿意,别说二十个私塾,五十个私塾我都可以给你建下来。”塔斯顿率先开口。
“哈哈——不需要那么多啦,塔克斯,我亲爱的骑士,我们的国家领土没有那么大,三座城邦一座一个就可以啦,但是,我希望所有的内容都是免费教学的,…谢克烈斯基——”
“涅墨西斯也需要吗?”威廉质问王。
“当然啦…”
“他们可是法法克的旧部,王。”
“没关系啦,大家都是朋友,而且,父亲他也已经把王位给我了,他不会造反啦!”
“那他的部下呢?他部下的子孙呢,莱恩,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觉得——”
“够了,”塔克斯站起身来,“你总是这样,和我们唱反调,谢克烈斯基,王说的就是对的,你没有权利——”
“塔克斯!”科罗尔想要拉着塔克顿坐下来。
“呃,朋友们,我们可以别这么脾气大吗?”来试图调和,而最终,不欢而散。
三天后,谢克烈斯基 威廉在读书馆里想到了一种私塾教学方式。“阿西斯基,你应该知道欧洲有修道院吧,那些孩子们学习宗教知识,然后他们会讲教皇当做神来拥戴。”
“你想说什么?”
“莱恩,就是我们的神,我将会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我也将要任何人无法动弹他的位置,由我出资,我要建造38所类似修道院的场所,来巩固克洛尔格的统治!”
距离莫埃伊生产还有四个月。
“伟大的克洛尔格,伟大的骑士阿西斯基 科罗尔先生——”从某天开始,大家见到阿西斯基不再是问好,而是下跪——
当他闯入所谓的私塾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谁才是神?”
“莱恩 威 克洛尔格,赐予我们自由,赐予我们土地,世界最伟大的神,克洛尔格,克洛尔格!”
“嘭——”
阿西斯基一脚踹开谢克烈斯基的门。
“你疯了,威廉,你所谓的私塾就是那个吗?每天念叨克洛尔格是个好国王,科罗尔,威廉,塔斯顿是国王的三把利剑?你在搞什么啊,王,莱恩,不是说,希望你可以,教大家纺织,农业……”
“科罗尔,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用意。”
“你有什么狗屁用意,你现在就是一个庸医!你眼里还有没有王!”
“你说什么,科罗尔?我眼里没有王,哈哈哈哈,科罗尔,我比你们两个看重莱恩不知道多少倍,你以为我这些都是白干的吗?只要民众的脑子里只有莱恩,只有莱恩这一位神,我就已经成功了。即使王会死去——不管是三世,还是四世,都只有莱恩这一个君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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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莱恩瘫坐在地上,他捂着头,抓着头发,“为什么,为什么?阿西斯基,你来说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王——”我望着眼前崩溃的男人。
“王?你是在做说我吗?阿西斯基 科罗尔!如果你们还真有我这个王,谢克烈斯基会死吗?”莱恩抓住我的衣袖,然后用力将我推开,“塔克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去霸占别人的国家,告诉我!告诉我!”
“这是他们自找的。”
“人家招你惹你了,什么叫自找的,塔克斯,什么叫自找的?”王抽出佩剑,“我现在用剑抵着你的脑袋,你也是自找的吗?塔克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哥们儿,你也是自找的吗?”
“他们侮辱你,他们侮辱这个国家。”
“那又能怎么样,塔克斯,你长几个耳朵,你耳朵只进不出吗?如果只进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听不懂我说的,你蠢吗?塔克斯?说话!!塔克斯!”
“我无法苟同你的想法,莱恩。”
“那你就来做王啊,塔克斯,你不是很能吗?来!来!来!!”
塔克斯一声不吭,跪在地上。
“我会收回的你的管理权,你接下来好好在开瑞尼赎罪吧。”
“王!莱恩——”
“到此为止,退下吧,塔克斯。”
“接下来该你了,阿西斯基。”莱恩望着我,他的眼睛通红“谢克烈斯基 威廉确实是一个容易钻牛尖的人,但谁不犯错呢?你不你能原谅他吗?”
“他没有按照你的命令,将开瑞尼水晶联合工会的所有收入都给国民,而是中饱私囊,为了你的孩子建造了在卡瑞斯居住的豪华宫殿,他还涉及篡改国法,设立了一个什么神会…”
“这就是你杀他的理由,对吗,阿西斯基?”
“他…”
“那是表演赛,不是杀戮,我亲爱的朋友…”
“我知道,我只是…”我不敢告诉他,我的剑被人调包,我拿的剑是开锋的利剑,我也已经百分百想到了是谁干的。
“别只是了,你难道真的以为这件事会很简单过去吗?那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的智者——唯一可能给克洛尔格带来光明的未来。我原本打算塔斯克第三次向外侵略战争时,让人刺杀他之后再处置谢克烈斯基的,但是,都因为你,你不知道吗?阿西斯基,有才能的人能不得好死,但不能真的去死。
阿西斯基,听令!
三天后,别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
“哇—哇—”随着新生子的哭声,宫殿亮了起来。
“莱恩,我听说你要杀了我。”
“塔克斯,我身边也都是你的人吗?”
“王,我从未感觉过你这么自私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你呢,而你呢?”
“别装了,塔克斯,不就是你杀死了威廉吗?”
“哈哈哈,看来咱们两个伪君子不需要再说了。”塔克斯掏出剑。
“不用你动手!塔克斯,我会自杀,但是你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
“你有那个资格吗?莱恩。”
“呼——我认为有,威廉的私塾已经成功了。”
“啊,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天真的王呢,没想到这么坏啊,”塔克斯笑了出来,“但是,我不需要啊,莱恩,我不需要你的让位,我杀了你,整个国家自然落到我的手中,大不了,屠城嘛。”
“塔克斯!塔克顿!”
“哈哈哈——”
“哇—哇—哇—”脚步越来越近,莱恩回头,接生医师抱着两个孩子越来越近,“别过来,”他回过头,看见了两个婴儿,他们都很健康。
“我自杀,塔克斯,我求你,我求你,饶了他们,饶了他们。”
“…”
“王,莱恩 威 克洛尔格,求您了,饶了他的孩子——”
塔克斯一刀砍下莱恩的脑袋,“喂,记录官在哪。”
“我在后边,王。”
“你就满足这个蠢货的念想吧。”
“是。”
新历18年,塔克斯 塔斯顿登基前夜,被人刺杀,割下头颅后尸首不明。
新历18年12月,雷雨交加,阿威尼遭遇第二次海啸,纺织厂受损坏90%,当年材料皆泡毁,卡瑞斯高达60/%的粮食作物被毁,开瑞尼水晶矿矿洞彻底灌满,无法排水,预计淹死3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