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石派对!
得益于罗兹马斯的远程支援,卢修斯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哥布林头目盖斯和他的手下们。
战斗?
自从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安全已得到保障后,他的作战方式愈发简单直接。
挥舞圣剑!
哥布林倒下!
再次挥舞圣剑!
哥布林首领毙命!
完结。
其实在这过程中,卢修斯并未仅仅依靠圣剑的力量蛮干,而是以精湛剑术优雅规避敌人攻击,展现了他高超的武艺。
尽管所有人都说圣剑的力量会守护卢修斯,但实际上,那只对准卢修斯颈部发动袭击的兽人,却是被罗兹马斯用一枚银光闪闪的箭矢远程狙杀的。
相较之下,队长盖斯在与卢修斯进行一对一决斗时,尽管尝试用兽人尸体重击卢修斯后仓皇逃窜,但最终仍在卢修斯发动的「圣剑风暴」中灰飞烟灭——这样的事反倒显得无关紧要。
真正重大的收获,其实是我们成功击败的那些兽人们留给我们的珍贵战利品——魔法石。
“这,才是真正的合作!”
待兽人们的躯体在圣剑风暴中消融殆尽后,
我亲自伸手探入每一具残留的尸体,将它们心中藏匿的魔法石悉数取出。
这一过程虽然极其耗费精力,但每当取出一颗魔法石,我都仿佛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期限得以延长一周似的兴奋难耐,于是全神贯注于这场「魔法石耕耘」之中。
“还好之前就给它们胸膛扎了孔,不然得多麻烦。”
兽人们的胸口早已被撕裂成一个个巨大的破洞,
尽管它们庞大的身躯并未彻底消散,但只要将手伸入这些尸洞,就能轻易触及被圣剑焚烧后的组织深处遗留下来的魔法石。
其中一些兽人是因为遭到我火焰荆棘的致命一击而亡,更多的情况则是它们已经先一步被圣剑击毙,而我只是在后续进行「清理」工作,将它们的心脏彻底焚化以免留下任何隐患。
假如把那些兽人们比作猪肉的话,那么卢修斯负责的是前期「宰杀」工序,而我则担任了将其加工至熟透的角色,确保最后美味可口。
当然,享受这份美味的人只有我一个罢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打算带着这些从兽人心脏里挖出来的魔法石回村子去「出售」。
“即取即吸,毫不浪费。”
沙沙……
一旦抓起一颗魔法石,我便会立即将其捏紧,迅速吸收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
虽说兽人终究只是兽人,但单个兽人的魔法石所蕴含的魔力量级,竟远超过五只普通哥布林的总和。
将这种魔力吸收的过程类比成「饱腹感」或许有些怪异,但这的确让我体验到了一种比单纯吸收哥布林魔力更为充实满足的美妙感受。
咯咯笑声从喉咙间逸出。
笑意情不自禁地涌上来。
往昔的日子里,我总是习惯性地将所有事务托付给卢修斯处理,自己躲在队伍后方玩耍。然而眼下,既然是这般丰厚的兽人魔力资源当前,我又怎会吝惜花费一点力气亲自吸收呢?
现在我在逐个消化这些魔法石的过程中就已经感受到一阵阵欣喜若狂,那么当卢修斯一次性吸收他刚才收集起来的那些物品时,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
趁胜追击,再想想那倒在地上不起的大块头兽人首领盖斯,他的体内蕴藏了多少惊人的魔力呢?
如同哥布林和普通兽人之间存在显而易见的质量差距一般,普通兽人与兽人首领间的实力鸿沟同样不容忽视。
经过这一场战斗,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从它们身上获取到海量的魔力源泉。
尽管战斗途中消耗掉了一些魔力储备,但依靠吸收五个兽人份的魔力补充,这点儿损耗根本算不了什么。
“未能借助这些倒下的兽人进一步立下赫赫战功,确实遗憾了些。”
但无论如何,这一场战斗堪称完美无瑕。
我们不仅轻而易举地剿灭了那些兽人,还借此机会明确了卢修斯在不同情形下保护我与否的时机选择,可谓是一举两得。
更何况,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彻底击败了那些兽人,甚至还救下了差一点就被当作烤肉吃的精灵。
但事情并非如此顺利。
-你说你们消灭了所有兽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用圣剑!
-圣剑?天哪,你就是传说中的圣剑勇者吧!
-啊糟,师傅明明交代过不要说的。抱歉啊。
或许就是这样。
-那你又是怎样得救的呢?
-是圣剑勇者救了我…
-圣剑勇者?
-对。那位持有风之圣剑的大人,是他的英勇拯救了我…!
类似这样的情况。
关键问题是,圣剑才是制服这些兽人的真正原因。
如果想要掩盖他是圣剑勇者的事实,我们必须尽可能避免任何可能引发怀疑的因素。
啊?那为什么不干脆就不使用圣剑呢?
“卢修斯骑士,请允许我也来助您一臂之力。”
“不必了,罗兹马斯小姐。这种事情让您沾上腥气实属不该。”
“但是这样一直接受别人的帮助总归不好……”
此刻,我才真真切切体会到「靠脸吃饭」这一说法的具体含义。
就因为我的帅气。
阿。
说实话,长相俊美的男人通常会在与女士交往时占尽优势。
过去我曾经伪装成英俊男子潜入冒险者队伍,利用自己的容貌欺骗感情并最终搞垮了好几个团队。
“让我帮您扇扇风吧!”
“唉,不用那么麻烦……”
“可我就想这样做!”
瞧瞧吧,那个精灵姑娘站在卢修斯身边,一边用力挥舞双手-当然还有她那起伏明显的胸部-一边努力吸引对方注意,简直就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那个精灵,她金色长发飘逸,身材甚至比我当前这具身体还要优美许多。
在成功将这样一位美丽的精灵从危难中解救出来后,又怎会有人能抗拒使用那象征勇气与荣耀的圣剑呢?
如今,为了获取这份珍贵的情感付出了一份实际行动的机会作为代价,却意外赢得了一名对卢修斯这名圣剑使用者无比倾慕的精灵少女的喜爱。
'稍后请给我们好好解释清楚。'
为了成果。
把剩余的魔法石全部取出后,我转过身面向还在争论是否提供帮助的两人。
"那么,与其帮我,您是不是愿意去帮我的师父呢?"
"……"
"罗,罗兹马斯大人?”
"你的师父……"
"不必这样了。"
我急忙打断了卢修斯的话,朝他走了过去。
"这边,请帮忙把这装得满满的,好吗?"
"是指魔法石吗?”
"当然是魔法石了。"
我解下披风,将其做成一个袋子的模样。
卢修斯毫不犹豫地将他收集的魔法石(当然比我的更多)倒进我的袋子中。我从中挑选出了几颗状态不佳的魔法石,并逐一加以吸收。
"辛苦你了,卢修斯。罗兹马斯大人也十分辛苦了。"
"……但是我什么也没做呢。"
"仅仅是看着那些巨魔的尸体,就已经够累人的了。"
"我可不是那种软弱的女人。"
虽然她那强硬的态度令人生厌,但考虑到她的实际战斗能力,她显然并不至于毫无用处。
很明显,她一定是中了某种陷阱才被抓。
尽管没有同伴陪着被抓住显得有些奇怪,不过我没太放在心上。
"卢修斯。能不能请你从那个大首领那里收回魔法石?我要暂时跟罗兹马斯大人聊几句。"
"啊,那个……"
"我很快就会回来。"
在罗兹马斯伸手之前,卢修斯径直朝远处摔倒的大首领走去。
"罗兹马斯大人。"
"……有什么事吗?"
"我是从五百年前苏醒过来,为了封印魔王的洪莲族魔法师,我名叫贝尔。"
听到我的话后,罗兹马斯微微一怔,然后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
"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但这却是事实。从前次与魔王交锋后,在上一任勇者的要求下,我将自身进行了封印处理。只要有一天出现魔王复苏的征兆,我便会从漫长的睡眠中重新醒来,展开行动。"
"……这是真的吗?"
声音渐渐透出了几分不安。
不知道这位精灵究竟多大年纪,但从我当年闹得天翻地覆至今,能活下来的精灵绝不可能虚弱到被兽人轻易捕获。
"那,说500年前……!"
"大魔王贝——"
"那,闭嘴!"
这表明这个精灵的年龄远不足500岁。
他是一个对「贝尔佩戈尔」这个名字心存畏惧的现代精灵。
"一直称呼不应被提及的名字显得有些冒犯,所以我们称他为「那个魔王」。"
虽然世间共有七位魔王,但提及「那个魔王」时,显然指的就是贝尔佩戈尔。
罗兹马斯似乎并不需要特别解释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正在旅途中,目标是封印那个魔王。不过,真的很遗憾,最终还是被迫动用了卢修斯的圣剑。嗯,罗兹马斯先生,这是为了救你。"
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对方。
"我必须让罗兹马斯先生立下誓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绝对不可以透露给任何人。"
"喂,誓言吗……?"
"是的。一个誓言。具体内容就是——"
并非针对我。
“而是与卢修斯签订吧。”
“跟卢修斯?”
嘿。
居然这么快就直呼其名了。
我仿佛都能看到他现在脑子里思索着如何给混血精灵命名的画面。
"没错。请和卢修斯订立契约。毕竟圣剑真正的主人是卢修斯。"
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都要运用,这是魔王的一贯方式。
“解放圣剑是为了救你,而这也是卢修斯完成的。”
这显然是在玩弄文字游戏。
的确,是我下令解放圣剑之后卢修斯才采取行动,但「为了救你而解放圣剑」这一点并非虚言。
“真,真的吗?”
"当然了。谁救了你?卢修斯明明可以一击摧毁兽人军团,但他却选择优先救你。即便因此给了敌人反应的时间也毫无怨言。"
"啊…."
虽然事实略有偏差,但既然并非谎言,那么罗兹马斯便更容易将我的说法视为绝对真理。
我作为圣剑战士的向导,将协助其完成封印魔王的任务。关于圣剑相关事宜,我认为和勇者大人达成协议是最为妥当的选择。
原来如此….
不过。
在订立约定之前。
按我个人的想法,最好私下跟卢修斯沟通一下——
什么?!让我和卢、卢修斯接吻?我还完全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对不起。
我指的并非那种意义上的接吻。
我本想说的是....
老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一阵带着冰凉意味的声音隐约传来。
魔法石我已经准备好了。
辛苦了,卢修斯。不过你看起来似乎有什么烦恼?脸色不太好。
没关系的。
嗯……那头巨魔酋长的死法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抱歉让你独自面对。
并非如此,不必担心。我只是在思考……
当卢修斯走到我前面时,罗兹马斯正凝视着他。
罗兹马斯大人,暂时我得隐瞒自己是圣剑勇者的身份。
明白了,明白了!
因此想恳请阁下,在关于我和我导师的事宜上,请帮忙保密吧。
当然可以!
罗兹马斯连连点头表示应允,同时举起手以示坚定。
您尽可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多谢您,罗兹马斯大人。导师,那么——
且慢,仅凭口头约定可不够。
口头约定并无任何约束力。
罗兹马斯大人,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请您给出一个更为明确的承诺。
更,更为明确的承诺……?
不错。如果要细说的话,确切地讲……
有一个绝妙的好办法哦。
「
“誓言之吻。卢修斯,你竟然提议要和罗兹马斯大人接吻,以此来稳固誓约……"
“我拒绝。”
嘿。
罗兹马斯此刻面无表情。
若是气氛突然被破坏得一团糟,该怎么办呢?
在拼命抑制着说脏话的冲动下,我正准备质问卢修斯为何要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那一刻。
“我的初吻,只愿献给我真正深爱的人,在神圣的婚礼中完成。”
"……"
显然,卢修斯属于狂热专情一类人种。
“啊……”
听到卢修斯的话语,罗兹马斯仿佛再次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心跳骤停,沉重地落下。
“还真是能折腾!”
面对孩子般的争执,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