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幸运,一来就能接触到大活,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去帮井村闰二先生”
“井村闰二,好像有点印象。”
“你当然会有印象了,井村前辈可是当代杰出的画家,他出版的著名作品《异界的天空》曾获得过世界科幻提名奖,对了,你猜猜是谁赢得最佳科幻奖。”
看着花凛快要翘起的呆毛,苏梓樟已经能猜出是谁了。其实他知道井村润二是谁,但并不是通过花凛所说的方式,他了解到的原因有些特别。有一天晚上,在他做完当天要做的所有事后,苏梓樟他依旧有大把的精力消耗不完,于是他便刷起了手机,然后便发生了经典的白天刷不到,晚上躲不过事件。
‘井村润二,确实是一位传奇话画师,他早期的画作确实如花凛所说,但之后发生的事可就超出常人想象了。’
“不会是你吧!”
苏梓樟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得奖是一个很不可能的事情吗?”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对了,最近东都有发生人口意外失踪的事件吗?”
花凛转过头,不想去看他,她不喜欢相纪这样敷衍的回答。
“你应该问哪天没有发生过人口失踪,而且知道答案的只可能是东都湾里的游鱼,哪天没有夜宵,它们可知道清清楚楚。”
‘呵呵,态度都变化这么快的吗,刚才还是只要我离开就会死的呢,现在就不想理我了。不过这也就是说还没有发生吧,那件事可是震惊过世界的怪事呢。’
“那我们的具体的工作内容又是什么,不会就是站在一个地方来当雕像吧。”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需要的是学生而不是侦探。至于具体的内容,我也不知道。”
“如果连干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你怎么敢答应的啊!不怕被拐到缅甸那种穷山恶水之地吗?”
被苏梓樟吼了后,花凛感到有些委屈,默默的蹲到房间的一角,一边画圈一边嘀咕着“对方可是提前预付款的诶,好久没有这么大方的甲方了。”
看见她这气闷的样子,苏梓樟也有些于心不忍,他并不了解侦探这项行业,可能花凛也有自己的难处呢。
‘小心一些应该就可以了吧。’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真的。”
听到相纪答应了工作,花凛瞬间就提起了干劲。连忙拉着苏梓樟朝着门外走去,生怕他会反悔。
‘上了我的车就别想下车了。’
花凛的表情变得阴暗。
“等,等一下。”
苏梓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拽不过这怪力少女。
”相纪,又怎么了。”
被急忙叫停花凛用无辜的表情看向苏梓樟,之前那阴狠的表情眨眼间荡然无存。
“我的外套还没拿,等我一会,我现在去取。”
“额,就是你昨天穿的很丑的那件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苏梓樟倍受打击。
“就算是实话,我还是会很伤心的。”
“好吧好吧,等这次尾款下来,我陪你去买衣服去,保证你不再会被别人笑话的。”
“听你的。”
之所以要拿外套,并不是苏梓樟认为它很帅气,其真正的目的是那把被他藏在口袋里的柯尔特手枪。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但至少也是一层保障吧。
刚穿好衣服,苏梓樟便被迫不及待的花凛拉到了楼下,他们依旧是走的楼梯,路上还看见了被竹兰前辈撞碎的楼道窗。
‘三楼就敢直接跳了吗。’
来到楼下,花凛带他前往了安山公寓的地下车库。
安山公寓地处偏僻,其修建的地下车库跟其它公寓的地下车库比也要大很多。车库内灯光暗淡,摸着黑,来到了花凛的专属车库。车库前的卷帘门上铺满了灰尘,刚打开时,上升的门叶弄的整个车库乌烟瘴气。
停在车库中的是一辆红色的野牛,2005年流行的那一款跑车,古典款式。没有想到看上去元气满满的花凛居然喜欢这一款老爷车。
“你都有这钱去买野牛了,怎么还会在意提前预付款。”
拖延症患者都喜欢将之后可能会用上的物品带在身上,但晚期的病患往往会忘记将东西放下,以至于一辈子都带在身上而不自知。花凛女士就是一名十足的拖延症晚期患者,带在身上的陈年旧物已经能堆积如山了。
“嗯,这辆车是我之前买的,那时候我还很有钱。”
躲开花凛丢过来的暗器,苏梓樟被搞的有些欲哭无泪。明明是一个外表柔弱的女生,怎么其中掺杂了大量的武器啊。短刀,长刀,武士刀,铁杵,钢叉,流星锤……少女的身上如同一座废品收容站。
‘要是被我们那里的大妈看到,那可是追着跑的存在啊。’
“那为什么现在没钱了。”
“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哎,终于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还有点难拿,再等一下。”
被卡在深处的钥匙在花凛的怪力下也没有支撑过几刻钟,便被她强硬的给拉了出来,连同一把锋利的苦无。苦无以接近音速的速度朝苏梓樟的面门发射,一抹银光片刻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不过须臾间就又消失不见,根本没有机会留给苏梓樟去躲避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刃尖触碰到咽喉,苏梓樟感觉竹兰前辈就在附近等着他。
闭上双眼,苏梓樟坦率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古村前辈,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周围陷入了平静,仿佛再次进入了迷雾之海。死后的世界原来如此寂静吗?
“喂,你又是在搞什么名堂啊!”
睁开眼,周围仍然是那灰蒙蒙的车间,呆在原地花凛以一副看呆子的表情观察着一脸享受的苏梓樟。
‘他在享受什么啊?’
大难不死的苏梓樟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光洁的喉结除了略微的发烫就没有任何其它的异样了。而代替受伤的是自己的肩膀。原本漆黑的皮衣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开口,伤口上还渗出着点点血斑。苏梓樟躲开了这致命偷袭。
“你是想杀了我吗?”
“砰”
一棵新鲜的蘑菇在蓝色的草原冒出。浇灌它的是少女的晶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