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脑袋炸开时蹦出的液体涂满了花凛白皙的长腿,被击杀怪物的身体里流淌的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污秽的油墨,这些油墨五彩斑澜,花凛此刻的长腿在相纪的眼中如同一根撒满香料的火腿。
默默的咽了咽唾沫,好险,我说怎么一点都不怕,原来她这么强啊。
“哎?”
花凛看着被自己轻易扣杀的怪物,反而陷入了沉默,在她的认知中,这些生物就算不是人均超人也至少是南方小强的水平,不应该如此脆弱的,可整个别墅中她没有感受到其它气息了。
“还有其它的怪物,它,它……”井村先生突然断断续续的讲道,可还没等他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种情节也太经典了吧,咱就不能学一学倒装句吗?别老在关键的时候断句啊!
“现在该怎么办。“相纪询问道。
花凛沉思了一小会,随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先拨打119吧,你就先去其他房间看看,尽量在救护车来之前去查一查这里还有什么其它的线索。”
对于这个建议,相纪存在异议,如果现在作死分开的话,不就应了恐怖片的套路了吗。每到危险时刻主角团都会分开行动,随后被逐一击破,而且傻子还都是最先死的。
看着相纪这想说却不敢说的表情,花凛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可太了解他了。
“你是害怕了,叫声姐姐我就能陪哦。”
看着花凛上翘的眉毛,相纪那脆弱的好胜心被彻底激起。
我苏梓樟要是之后回来求你,让你保护我,我苏梓樟以后跟你姓。不过如此硬气的话,他肯定是没有说出口的,口嗨心里想想就得了,之后该寻姐姐保护还是要找的,姓苏感觉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你没有好的方案,又拉不下脸来吃软饭,那还不快点走,线索可不会自己长腿走过来。”
转着手中的手机,花凛一脸坏笑的看着相纪,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被赶下楼,相纪只好独自一人来到二楼的图书室,颤颤惊惊的推开图书室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好浓的香草味,对于一间图书室,这是得点了多少香薰才能有这的效果。’
感慨有钱人的奢靡,相纪捂着鼻子走了进去。物极必反,门口闻都是如此浓郁,那里边还不得熏死。
房间里陈列着九列实木书架,每列书架都装满了各色的书籍,拿起几本翻开查看,《画是怎么画成的》,《画房》,《**的产后护理》,《吸血鬼的食用100种方法》。这最后一本怎么看都像是本小黄书。
看着这本污秽之物,相纪不忍心让它污染这座神圣之地。
“还是让我承担这常人无法承受之灾吧。”
将小黄书收入怀中,相纪又在另一架书籍的夹角发现了一本井村所写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皮不知所踪,大概是翻得太多的原因吧。
翻看日记,这日记中前半部分记录的内容就是井村学习绘画时的经历和心得。
‘诚心大师今天带我去看画展了,大师让我好好的学那些画的构图和用色。’
‘今天我画的画被大师夸赞了,他说我的画作有罗斯科的影子。’
‘我的画得了东都少儿书画一等奖,我看到了大师那古板的脸上有了微笑,虽然他不喜欢笑,但我真的很喜欢他笑的时候。’
‘大师告诉我这几个月他要出席一场科幻画作的比赛,可他不是不喜欢那些的么,管他的,大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喂,相纪你在这吗?听的到就快出来,警察和救护车快要来了。”突然的呼唤打断了他将要翻动的手。
门外的花凛隔着门朝着图书室里面喊着,在她安顿好井村后就赶忙下来找他。虽然已经确认了整个别墅内没有别的危险了,但她还是不敢放任相纪一个人呆在下面,谁知道有没有怪物能躲开她的目视。
“咳咳,马上来。”
没有选择继续久待,这里面也没有其它值得调查的东西了,整个图书室他只带走了这本日记。这后面的内容,他总有一种感觉是这次灵异事件出现的原因。
看着相纪捂着鼻子从里面跑出,花凛上前询问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刚一靠近便闻到他身上弥漫的香草味,呛鼻到逼得她连忙后退。
“你是被当成火鸡给塞香料了,身上怎么这么冲。”
看她不断后退远离自己,相纪反而不断的靠近,一脸坏笑如同一只狐狸。
“不是某人让我去找线索的吗,怎么,姐姐还不敢接近我了,这一身不是挺好闻的。”
随着火鸡的不断靠近,花凛被熏得有点脸红,她可没有想到他会进到这充满味道的房间。
“我,我……”
还没等她辩解,相纪便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直到站在他身前,她才能清楚的知道他刚才是受了多少罪,直冲天灵盖的气息袭入口腔,再过一会她就要晕倒了。
看着他伸出的右手,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闭上眼,感受到额头被温热的指尖轻点。
“喂,怎么跟要上行似的,还不快点离开。”
睁开眼,此时的相纪站在门口,双手背在头后,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坏笑,她才明白她被戏弄了。
“我让你去这里面,你不生气。”
“额,我为什么要生气了,如果我们俩一定有一个要进去的话,那肯定我还会主动进去的啊。”
看着男子爽朗的笑容,熟悉的影子在他身上重合,他果然还是他。
“还不走。”
听到他的督促,她只是默默的低头,并未进行作答。这个举动引起了相纪的注意,他在想刚才是否做的有点过头了。
靠近询问她的状况。
“m……”
转眼间一发音速拳对着他的俊脸袭来,即使拳风中没有杀气,他依旧无法躲开。
‘她这么小肚鸡肠吗,早知道就不逗她了。’相纪在心中抱怨道。
最终拳头止在距他脸别一毫米的位置。
女子微鼓着发红的脸蛋,撇着脑袋,幽幽的开口。
“记得剪指甲盖,戳起来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