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8岁了,还没有谈过女朋友,每天家和公司两点一线,过着枯燥乏味的生活。每天娱乐项目,就是在高铁上刷小说软件,至于为什么坐地铁,因为工作这么多年我依旧很穷没有买下自己的车,咳咳。
戴上耳机,有声书的女声缓缓传入耳朵。
《禁忌游戏》这本西幻小说,我已经四刷了,作为老资历,这本书作者的内裤颜色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集黑暗与战斗为一体,各种福利内容爆送,可惜因为违反工序良俗早就在平台被封禁,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就是已经大改了后的删减版不。过身为老司机的我,早就已经把文档全部下载了下来,以仔细品鉴。
主角艾玛乱世下被迫成为雇佣兵讨生活,日子平淡她真诚又善良。直到一场大火唯一相依为命的妹妹去世,小镇因为战争化为乌有。
因为剑术大师身份,她被收编入骑士团处处受挫但好在有一群战友陪伴。
造化弄人,恩师被皇帝猜忌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为了保护门徒自爆身亡。
主角彻底黑化,将皇室等一众势力血洗,登上了权力顶峰。
虽然剧情有些俗,但是作者文笔极佳,暗藏玄机,尤其我的最爱艾玛的几位得力手下,胸软声细,每次作者爆福利简直不够看!
合理怀疑作者副业。
到站了,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我哼着曲子过马路,带着耳机。完全没有发现迎面而来一辆豪车,里面的人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磕嗨了,车轮碾过,我的第一世就这样结束了。
血泊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挑在发工资当天啊?老子这个月天天加班啊!
意识渐渐回笼,空气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奢华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香,反正挺好闻的。
“呃。”
床上的一团被子蠕动着,显示里面的人即将苏醒。
“疼死了。”
身体被碾压的痛感貌似还在,我一时间适应不过来。
啊臭小子,没有人告诉他们开车要看什么?
死人当然不可能复活,所以我断定自己是穿越了。很明显我没有和那群主角一样,拥有自己的系统,毕竟有的话,现在它就应该链接了。
呃,这算什么?穿越吗?
虽然说我的历史也不怎么样,凭借多年看漫画的经验,看周围的卧室装饰以及我穿的睡衣款式,大概确认是欧洲背景。
“啊啊啊薇特利小姐您终于醒!”一位女仆扑了过来。
“咳咳咳?”好闷,这柔软的触感,真的吗?
薇特莉是我这副身体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原主人去哪里了……等等为什么裤子下面感觉是空的。
我紧急的想要摸一下陪伴了28年小兄弟,朋友们,虽然说这个动作有些变态,但是试问哪个男人下面凉飕飕的时候不会感到危险。
听到小姐称呼,我还想心存侥幸,万一这个家伙是喜欢男扮女装呢?毕竟,世界上的癖好奇葩也挺多。
结果狠狠打了我的脸,睡裤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意思。
穿越第一天,性转了。
我也顾不上面前的温香软玉,只想好好揪出来让我穿越的玩意,这个附加条件能不能不要给我?还是让我回去车祸现场吧。
这巨大的打击让我如遭雷劈,面前甜美可爱的女仆,看到面前人猥琐的掏一下自己的裤裆貌似在确认什么,到后面石化沉默的样子被吓坏了。
“小姐,您没事吧。”
“小姐,您今天还得参加亲王的测试呢!”
思绪回笼,原主的部分记忆我也想了起来。
她本来是个孤儿,后来被这位亲王收留,但是她所处的地方是血族的领域。人类异族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去,她接受了“初拥。”
全身血液流失,初拥的战栗,那种心情不是快感,更像是恐惧。
“真恶心。”
我死鱼眼瞪着天花板,直挺挺倒在床上。这测试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据定律不是主角作为炮灰的我,肯定会损失惨重,但是不去肯定又会被赶出这片领地。一个只有12岁的女孩,兵荒马乱出去无异于送死。
有价值才能活下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味同嚼蜡吃完了女仆端来的熏肉三明治,因为现在我的魔力很弱,要吃饭达不到那些长老的滴水不进存活的状态。
第一次穿裙子我的心情很微妙,简直了。我不知道这里应该叫洛丽塔还是什么,身为男人的我感觉简直奇耻大辱。
红色绸带上用乌黑的线手工刺绣的蝴蝶组合成的裙子,棕色的皮鞋跟和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碰撞声。
小女仆叫安娜,是个混血儿。根据她所说,这位亲王对礼仪要求非常高,不小心惹怒这大哥绝对没啥好果子吃。
不情不愿穿上衣服,我站在镜子旁边,嘴张开能塞进一个西瓜。
安娜手真的很巧,我的白发被梳理的妥妥贴贴,拿两根丝带绑住点缀了做工精细的玫瑰花发饰。
薇特莉眼型是相对上挑的,不笑看上去很凶,但是可能因为灵魂是我的原因,颜值光环下莫名看上去有些散漫。
赤色的瞳孔含着嗜血的光芒,让人本能的感觉很危险。
我坐上马车,抵达了亲王的庄园,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吸血鬼我竟然不畏惧阳光,安娜也十分震惊,算什么超级进化吗?
瞪着死鱼眼, 出门的时候还有另外几个打着伞的孩子,不过只有一位黑发绿眸的少年和我同车。
“他是吉尔,上次的第一名。”安娜整理我的外套,脸上有些担心。
不过对于马上变为砧板鱼肉的情况我观测这小孩不是很在乎,刚上车黑发的少年笑盈盈伸手触碰外面的阳光,却被烧焦了指尖。
烤肉的味道,我客观点评,撒点香料更好 。我默不作声观看吸血鬼向往阳光的场景,说实话诡异极了。
“你也感觉我很好笑吗?”也许察觉到我的目光,男孩声音传来带着怒意。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我也懒的和小鬼头吵架,哥哥一口气吹三瓶时候,不知道你在哪里玩泥巴呢?
“随你怎么想。”我没好气接话,本来要死了不知道怎么办,还有小鬼捣乱。
吉尔却像是打了兴奋剂,拉上窗帘,凑过来问道:“你连眼睛都不会藏吗,吊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