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特利不会被亲王……”凯恩面露恐惧,好像回忆什么恐怖的情景。
吉尔什么话也不说,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了那一幅堪称地狱的图画,拉斯姆博站在村子平民百姓的尸体上面,火光滔天,尽管有些人还在发出求救声,这个混蛋却让旁边的人用魔法火焰,将一切燃烧殆尽。
他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痛恨恶魔的养子,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再也无法拥抱光明。浑身血液流干的感觉貌似还在,刺的发冷。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就算薇特莉小姐身处危险,我们现在这样丧气肯定没有机会活着出去。”伊莎娜调整好思绪鼓励失落的弟弟。
第二轮试验马上开始,白发苍苍的管家突然推开门告知众人。
奢华的房间内,拉斯姆博摆弄着发亮的水晶球,不耐烦的冲对面嚷嚷“还让我挑一个人过去?你给我留这个破任务,害的我今天酒馆也去不了。”
水晶球对面当然是大长老,天使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务必考验真实实力不要用那种传统的考试方法”
一副我是老板爱怎么怎么样就怎么样趾高气昂,看着他理所当然圣洁嘴欠的脸,拉斯姆博气的不行。
我蹲在花园旁边斗着蟋蟀 ,心里面早已哈哈大笑,果然得变态治变态,看拉斯姆博怎么得瑟,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看这家伙去酒馆肯定是想泡妹,花天酒地结果被老板加班紧急制裁 ,哈哈让你装逼哈哈哈。
一想到泡妹我就悲伤,现在自己成了妹子,我总不能顶着血族大名去搞妹子谈恋爱,心酸至极。上辈子没认真谈过恋爱就算了,连妹子小手都摸不上,这辈子直接被剥夺谈女朋友的权利了。
百合也不是不行,可是我的小弟,我甚是思念。
反关吉尔一行人那边,管家带领他们穿梭至一处秘境,丧心病狂的试炼,,这次竟然有了领队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吉尔脸色铁青,忽然,湖边传来强烈的震感,一只拥有十只触手的章鱼怪出现了。不知为何章鱼怪非常愤怒,深色的触手卷出湖水,所有人的衣服被打湿,管家在一旁,打开手帕擦脸,并且开始了情景介绍:“一阶的水系怪兽,弱点是木系魔法和眼睛,各位的考试内容就是它。如果成功了,各位将前往学院就学,甚至可以解除与亲王血契,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听到提示与获胜条件,伊莎娜率先上前开始吟唱咒语:“生灵听从我的呼唤。”
结果还没有将咒文吟唱完,十条触手横空飞来,便向她进攻。
“姐姐小心!”凯恩冲上来扑倒她,只见身旁的巨石被那触手捏成了筛粉,怪物停顿起来,便开始到处摸索两人的位置。
还好及时躲开两人只是受了一些擦伤,小眼镜飞快的跑过来给他们涂抹药水 ,开始发牢骚:“可恶,这黏糊糊的东西,力气怎么这么大?”
刚说完,触手和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又飞了过来,三个人狼狈逃窜。
怪物短暂的迟钝,让外围的吉尔敏锐发觉这东西是靠听力辨别位置的。
湖泊旁边是茂盛的树林,可以一定程度上限制触手发挥。
“你们三个赶快往不同的方向走!”
“尝尝这个吧,臭怪物!”
小眼镜扔出无数彩色药水,有的会产生小爆炸,有的更是如同胶水一般的史莱姆。伊莎娜一边隐藏咒语,一边躲闪触手攻击,凯恩则在完善木系魔法阵。在人在那些刁钻的角度灵活转移。
怪物非常愚蠢,不一会陷入了几个孩子的圈套,触手很快穿过许多树叉,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呼唤!”伊莎娜用木元素制成了一把剑,点点头扔向了吉尔,“现在是你的领域了!上吧!”
木剑刺入怪物的眼中,巨大的光芒爆开,一切都消失了。
“结束了?”
三个人有些迷茫,从地板上挣扎坐起,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阵爆破声吵到了。
“劳拉!你在这里吗?”
小眼镜突然反应很大,扑腾身子站了起来,回答那个急切的声音:“叔叔!是你吗?”
轰隆一声,墙被爆破开来,一位身穿银色铠甲,手持佩剑的男人走了进来。
“没事吧孩子们。”头盔摘下,露出了他英俊的面庞,乌黑的头发,鼻梁高挺,剑眉星目。
“叔叔,拉斯姆博给我们几个上了血契,反抗的人就会浑身痛苦,真是气死我了!”
有了人做依靠,小眼镜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荡然无存,开始滔滔不绝讲血族的可恶。
“没事,孩子们今天魔塔大魔法师大人跟着我们一起来营救,不是初拥,你们身上的契约马上可以解除的。”
姐弟俩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瞬间惊喜,感动的流下了泪水。
他们两个人本来出生平凡,父母是道听途说,以为这里可以去圣殿办的学院学习知识,便把他们两个人送了过来,谁知道只是血族拐卖有天资儿童的借口,现在他们两个人终于能回家了。
“不对,吉尔去哪里了?”凯恩忽然发现,只有他们仨个人。
“你们不必担心,马上搜救队估计就可以营救他。”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看着面前脸色发臭的少年,感觉被深深的背刺了,不是说好了,我是唯一的继承长老绝活的人吗?
这就好比,父母买了一个东西,说好了只给你的,结果照样送别人。
太没有诚意了。
吉尔冷淡的看着我切牛排,虽然说成为了吸血鬼,但是我依旧想吃点正常人吃的饭。他身上的拉斯姆博血咒,已经让新任的爸爸给解决了,对于血液食物没有那么的渴望。
说实话,谁家好人天天生吃腥气那么大的东西,我的胃一直在诉苦。
“他们仨个还蠢一直担心你,结果你倒是过的好日子。”
听着他的冷嘲热讽,我早已习惯,毕竟这家伙装的很。
感觉一看就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和那群种马流小说男主一样,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语开口道:“不饿,你可以去那边待着。来厨房不就是为了吃饭吗?”
吉尔被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我想起了高中暗恋过的女生,我拍一下,也动静老大,于是习惯性的举起了双手。
“冤枉啊,别打好人你这么应激干啥?。”
就在我们两个吵吵闹闹的时候,大蟑螂悄无声息的飘到我们两个人面前,宣布了明天的作息。
“能不能把5点起床改了。”我开始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