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做了无数个噩梦,最后我是被冻醒的,起来才发现自己屋子里的窗户没有关。
打了几个喷嚏,我吸溜吸溜鼻子,换了身衣服,下楼吃早饭。
真是不得不说,梳头发现在也是有模有样,基本的马尾辫我已经烂熟于心,花样的也是学了个一知半解 ,毕竟脸天生丽质,就算乱糟糟的也是美的非常,乱的清新脱俗。
“小姐!您怎么这样就下来了?”
都不用猜,肯定是安娜,于是乎,我又被重新拽回了房间“好好打扮”。
“今天不是说要出门采购吗?也不用穿这么正式吧?”我在房间中哀怨叹气,安娜却根本不以为然,拿起来木头梳子,开始梳理我白色丝绸一般顺滑的头发。
“不行!您这张脸这么好看,一定要让那些底下议论纷纷的人好好见识见识!”
我心里简直苦不堪言,不是底下的人都怎么传我的,我是什么女魔头,自认为形象还挺亲民的呀,虽然说每次钱都是让后边那俩人付。
“哼,他们说你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小姐不小姐的。那群老贵族古板的很,就知道让小辈找个好人家嫁了,他们的孩子天天也是碎嘴子,肯定是嫉妒您的美貌,想嫁进来当吉尔少爷的妻子。”
听着她这一番话术,猛地反应过来,我不会以后真要嫁人吧,毕竟身份也好歹是个继承人,扔出去也是大把人要。沉痛脸,以后得把恐婚思想恶狠狠刻在父亲大人的脑子里,我套上羊绒靴子,开始思考自己的新人设。
看到我迈着大步子从楼梯上急匆匆走下来,吉尔扶住我,被我恶鬼的模样吓了一跳。
“马车在外面,你不用这么着急,今天管家刚刚大扫除,地板滑的很,你别一会摔骨折了。”
“不不不,弟弟啊,这关心到我的人生大事!”
“什么?”
看着他这轻松的样儿,人小妹子都是想给你当小娇妻,我可不想成别人老婆好吧。
“弟弟,我和你说。作为弟弟一定要看好姐夫你知道吗,你可是娘家人。”
这小子现在这么牛逼,以后不用白不用,人时刻要准备好最坏的打算,万一真的要联姻了,好歹有人能帮我下。
吉尔不知道我到底思考到了什么,涉及到“姐夫”词汇,脸色忽然臭了起来,“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你喜欢上谁了,难不成是咖啡店那只臭狗?他能打过我不?长的有我好看吗?”
我简直是无力吐槽,咖啡店的狗狗执事兽人是超级临时工来着,当天替他姐姐上一次班,就那一次吉尔和我视频通话的时候看见了,还把我捅到了老爹那边,生活费骤然减半。
不知道是不是祖先的基因在兽人身上,男狗子非常粘人,时不时来我这边送东西,估计也是服务业硬性要求,撸猫撸的很爽,他又一直不走,我索性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边。
我后面解释了很久,吉尔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恐婚主义。
“那,你不喜欢结婚,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不谈恋爱吧。”
吉尔忽然认真的执着于“恐婚主义”的归宿,我只能板着脸,严肃回答。
“万一是谈一辈子恋爱呢?”
这种当然是逗逗他的,21世纪我都没能找到女朋友,到这里变成女孩子了,可我的心依旧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别人压我只能跑啊,总不能脱了裤子在床上娇羞来一句兄弟,我阳痿别整了?
联想到恶心人的场景,我属实是非常抵触。
“父亲大人去哪里了,今天不是要一起去采购过年用的东西吗。他也真是的,这种交给管家去不就好了,非要体验一波年轻人的感受,他今年都多少岁了。”
其实按理来讲,暗月年龄还没有拉斯姆博大,40岁都不到,不过得益于血族成长非常缓慢,就是不会老,并且随着魔力越来越深厚,相貌也会越来越好,他现在看上去还跟个年轻小伙一样。
“你们谁在喊我,孩子们?”
金发男人突然从身后窜了出来幽幽开口,吓了我一跳,不过依旧眉眼弯弯,看上去就像温柔的月光仙子:“什么恐婚主义,你就算以后一直宅在血族里面,当一辈子老光棍我都不管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把该学的课程学完就行。”
想到堆积如山的课程,我简直还不如嫁人呢,大不了和太监老公当柏拉图。
毕竟继承人要学习的东西简直不是一点半点,还要学交际舞,我已经把现在舞蹈老师的鞋子踩破了三双,前几任舞蹈老师更是被我的高跟鞋跟儿踩的大拇指痛。
“对了,这次血族依旧有年会,你们两个要压轴出场我要向全体亲王介绍你们,所以我们今天任务非常艰巨,衣服上次已经挑好了,这一次需要挑选配饰。”
暗月十分严肃,反正我看他开例会的时候没有这样过,继续把我们两个当成真人手办玩吧,育儿游戏也是真玩上瘾了。
首饰店琳琅满目,什么金饰银饰钻石,千奇百怪的戒指摆放在展柜之中,不过我倒是兴致缺缺,看着暗月和老板貌似是老熟人,还在砍价还价。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吉尔手上已经系上了腕表,戴上了袖扣,有一种淡淡的装逼之气,嗯我的女同事送她男朋友也说过,有个词叫做“轻奢”。
“还挺帅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衣架子就算带个饰品都是闪闪发光,当帅哥这么好唉。
吉尔不自然牵起来我的手,给我带上了一条红玫瑰手链,和我的裙子一样的颜色。
“我买的比父亲挑的都好看。”
他理直气壮握住我的胳膊,金色的链子上面是红宝石雕刻的玫瑰花。
“你付的钱啊,什么时候这么富有了。”
我终于体会到同事小姐姐送礼物,男朋友问能不能折现出去吃一顿的那种感受了,我去这可是高奢啊,多贵。
看出了我算计的财迷目光,吉尔恶狠狠瞪我一眼,“我送的你敢卖了就死定了。”
他识破我的心思,吉尔还是太了解我了,只能坐罢继续瘫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快要爆炸的弟弟:“好好好,谢谢最爱姐姐的弟弟,我过年那天就只戴这条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