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亲爱的薇特利小姐。”
扶着脚崴了的栗色头发的少年,我们在队尾缓慢牵着蓝粉色的独角兽行走,把资源倾斜给伤员是伊丽莎白嘱咐我让出了的,我今天没穿高跟鞋,脚不疼走走路也没什么。
倒是这位仁兄,看上去小小年纪。不到十七的未成年打工仔,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的亲切,天下社畜是一家别说你是什么工作,都是挣得少还累人,能一起吐槽领导我们就是熟人。
栗发少年有一头可爱的小卷毛,灰蓝色的眼睛圆溜溜看着很讨喜,他本人也挺活泼,一路上和我聊天。
从他的解释中我得知,他们的兵团大多数身世差不了太多,有许多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孤儿,这些年幼的孩子没长大之前要团长养活。
过着现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内部之间也更加无比团结,秉持着都是兄弟姐妹要一视同仁。其实说到底,这群因为没有一技之长的武夫,冒着生命危险区猎杀魔兽开采魔晶也只是为了能够好好活下去。
栗色头发的男孩名字叫做加尔福特,是一位普通的雇佣兵,脸上有几颗小雀斑,身体还算结实所以本次出行受到攻击后跑得快才没有丧命。看小伙子脚崴了最近没办法挣钱而心灰意冷倾诉的表情,我也有些感慨,天下打工人一条心,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看着他因为受伤没有气血惨白的脸蛋,肚子也不争气开始叫喊,我从魔法空间里面翻找,扔给他一个流心巧克力黄油派。
“你吃点东西,别太担心接下来的安排,病号就先好好休息吧。”
因为我得牵着独角兽,所以他怀里抱着打呼噜的狗蛋,看到我递过来散发香甜气息的派,他连连道谢。
“薇特利小姐和我见过的贵族一点都不一样。”他弯起眼睛,露出来发自真心感谢的笑容,没办法我人比较好,看他凄惨的样子也是真的于心不饿人家肚子。
其乐融融回到了营地,就看到了家里学校里都无比眼熟的黑发绿眸。
果不其然是吉尔,呦呵,怎么我家老弟也来凑热闹了,可是学校对我们的救援不是早就结束了,他现在珊珊来迟会不会太浪费车票。
“姐姐,他是谁?”
吉尔的身高窜的很快,过了半个冬天更是比我高了许多,介于青年与少年人的身体只要附身低头,就会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全把堪称矮冬瓜的我笼罩住。
我走到前面和他低声窃窃私语,可距离没把控好由于离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清楚看见他纤长的睫毛,深邃的眉目,往下看鼻形立体,薄唇也没有因为换季干裂,不得不说真是造物主都要感慨堪称完美的脸。
磁性的嗓音萦绕在我的耳边,交织的呼吸扑了上来,吹热了我的面庞,身体里的心脏砰砰砰如同擂鼓一般。
大概是年轻人的雌激素开始发力了,我面不改色深吸一口气静心。因为我不是变态,家里老弟真长大了……现在挺像模像样……不用多想肯定是学院抢手的热门男人啊。
“一看就弱不禁风的,他是脚崴了啊,怪不得得你关心。”
打量完浑身都是伤痕的加尔福特,吉尔下定论说道。
他浑身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大概是学院发的香囊气味,带着微冷的风扑到了我的身上,冰的我一哆嗦。
“离这么近干什么?去去去,还不来搭把手。”
我看他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都来当助理了,还摆架子志愿者的光荣精神简直毁于一旦。
加尔福特在吉尔到来后,就陷入沉默,他感受到了薇特利小姐身边人发出的威压,明晃晃地宣誓主权,两个人刚刚亲昵的姿势把他心里那点心思硬生生压了下去。
“你说是父亲让你过来的?”
“嗯。”
吉尔坐在营帐的椅子上喝了口热姜汤,缓缓点头。
他伸过来手,我有些疑惑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手冷?还是要给我什么法宝?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回握住果不其然热的和火炉快差不多,也没东西出来啊。
活人体温自然不能和我这个吸血鬼比,没发现他幽深的眼神,我抽回手坐在椅子上没正形翘起来二郎腿,继续听他讲述。
“父亲也知道皇室幻瞳术的事了,黑鸦马上要归入我们血族 ,所以他特意今天让我来接应你。”
世界是个圈,而我是个点,好处天天轮不到我,操蛋丢小命倒是一出一个准。
现在凤傲天主角以后都要在我的便宜老爹手底下工作了,我身为东家如果是别的主角估计能跟着喝汤吃肉。
可这位是黑深残小说的后期冷血无情的恐男症艾玛,我没福气吧。以后真的还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吗,主角一屁股落地安生日子大概是没有了。心里一阵绞痛,我计划好的别墅养生,成群侍奉的美人佳丽,享受奢侈的生活貌似全部飞走了。
命运假慈悲,我的幸福生活已经裂开一半,还不如回去当牛马,薇特利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现在乱成一锅粥的烂摊子,叔叔我作为穿越者也挺心酸的。
我岔着腿蔫不拉几的瘫倒在沙发上,吉尔一边给我身上新换的蓬蓬裙整理裙摆,一边头脑风暴在理性分析艾玛的意图,“黑鸦的条件可谓是非常优越,她与皇室的矛盾倒也不足挂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这么执着于加入血族。”
“最后父亲大人还不是同意了。”我翻着白眼,艾玛的实力还用多解释什么,怀疑主角能力简直是在侮辱她,老狐狸暗月拒绝才显得面子上不好看。况且不提她现在的人脉有多么硬,她本人日后以后也绝对只强不弱,那些个魔族和圣女以及龙族后裔还目前没有出现。
就算剧情再怎么崩坏,艾玛的个人实力绝对毋庸置疑,吉尔的担心还是多虑了。
血族要加入这盘棋,就首先需要一个局中人,而艾玛就是最好的开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