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夕的大脑像 CPU 过载,蓝屏死机,只剩光标在视网膜上疯狂旋转。
他死鱼眼睁得老大,倒映出苏九儿笑意盈盈的脸——那笑里却飘着零下二十度的霜雪。
ㅍ_ㅍ
“!!!”
合欢这才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手指一抖,“刷”地拉起滑到臂弯的吊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封夕的尖叫混着衣料摩挲,楼下王小二立刻把瓜子磕得更响:
“老爷们儿还叫这么大声~啧!”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封夕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汗珠顺着眉骨滚成一条小溪,“这是意、意、意外!你听我解——”
“没事呀~”
苏九儿嗓音甜得发腻,下一秒,金瞳骤亮,竖线如针,长发无风自舞,像被高压电瞬间点燃。
“我就是——有点生气~”
“砰!”
合欢抢先动手。
素手轻挥,妖力却如攻城锤。封夕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挂画“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小姐,”合欢挡在床前,瞳孔缩成针尖,“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这是我的猎物。”
“痛痛痛痛——”
封夕捂着后背滑坐在地,脑袋还在嗡嗡作响。
“你的?”
苏九儿双臂交叉,下巴微抬,语调冷得能把空气冻出冰碴。
“那你知不知道——破坏契约、对人类出手的下场?”
合欢愣住:“人类?!你为什么管人类那边!”
苏九儿耸耸肩,忽然露出一个软萌的笑,双手左右摆动:
“什么啦~你对谁出手我都不在意哦~”
她脚尖轻点,金色竖瞳瞬间被漆黑吞没,妖气凝成肉眼可见的黑红色波纹,像涟漪一样荡开。
“只不过,你不巧——碰了我的东西而已~”
“???”
封夕的问号还没打完,墙壁“噗”地裂开,数根粗如手臂的藤蔓破墙而出,带着木屑与石灰粉,蛇一般缠住他的手腕、脚踝,把他整个人“啪”地钉在墙上。
“唔!”
树藤勒得他骨头作响,只能徒劳地扭动。
“只要吸收了这个男人的阳气——”
合欢五指张开,掌心绿光喷涌,更多藤蔓从她背后疯长,像无数条翡翠巨蟒扑向苏九儿。
“就没人能阻拦我!”
合欢五指一握,绿芒炸裂,七八条碗口粗的藤蔓破墙而出,带着木屑与石灰的碎雨,像狂蟒出闸般扑向苏九儿。
空气被抽得发出“嘭嘭”爆响,藤鞭的残影把房间切割成一块块晃动的绿幕。
苏九儿连睫毛都懒得抬。
她只轻轻一瞥,黑金妖力凝成无形刃风——
“嗤啦!”
冲在最前的三条藤蔓瞬间断成两截,断口平滑如镜,绿汁溅墙,嘶嘶冒烟。
合欢眯起眼,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剩余的藤蔓骤然转向,化作柔韧的锁链,贴着地面蛇形突进——
“嗖!嗖!”
苏九儿仍不闪不避,任它们缠上自己的手腕、胳膊,再一圈圈勒紧丰盈的胸口。
翠绿藤条嵌入衣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被粗暴卷起,雪白紧实的大腿也被藤蔓缚住,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被藤蔓悬在半空,黑发倾泻,像一尊被囚禁的玉像,眸中却闪着猫戏老鼠的光。
“苏九儿!”
封夕嘶吼,手指死死扣住藤蔓,指节因用力泛白。
藤蔓却越缠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