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人是哪位?据说你们和骑士一样都是忠君之士。”龙江诚问。
“在下是武田家的死士,为鞠子小姐效忠。”
“鞠子小姐是参赛者吗。”
“是,她是位高明的神女。”
“你们的科技挺落后的,和人类帝国差不多。”
“自然比不上鲜血王朝,但我们的萨满和武士也有不菲的战力。”
“也是,如今的战争中魔剑士,武夫,法师几乎没有天敌,各国一直在研究打击高强度单体的武器,说不定某一天我们就被淘汰了。”
龙江诚漫不经心地说。
“树挪死,人挪活。”佐藤兵卫回答,他们穿行在这片树林中,一道锋锐的罡气呼啸而来。
龙江诚瞬间拔剑,罡气一分为二,落在地上变成折断的箭矢。
“哦豁,还有玩弓的。”龙江诚看向周围,他们被一整支小队包围了,佐藤兵卫朝着对方领队微微鞠躬,随后刀剑出鞘,极速踏步冲向敌阵。
龙江诚张开魔法书,成片的魔屏组成密不透风的防线,阳皓在其中不断对外射击,轰得森林起火,大树坍塌,各种魔法攻击四处横飞,龙江诚只能通过机动拉扯敌人,让自己不至于陷入围攻的情况。
他时刻保持着一面向敌的位置,防止被交叉火力夹击,一道箭光横飞,击破了龙江诚的魔屏停在他的眼前。
“剑修见得多了,箭修可没见识过。”龙江诚掐断了那根箭矢,要不是手快这一下怕是要直接淘汰了。
佐藤兵卫此刻穿梭在敌阵中,正被三位魔剑士围攻,但他潇洒自如,镜心明智流的剑法以少敌多完全不输下风。
龙江诚跳上树,踩着树枝高速移动,魔书中窜出一道金色的盘龙,在地上风驰电掣地冲撞,弹射无数锋利的金属鳞片洗刷大地。
“见鬼!他是个金属法,快锁定他!”
森林熊熊燃烧,阳皓被一发魔箭射中肩膀当场失去战斗能力,踉踉跄跄地试图逃离,一道魔法射流贯穿了他的胸口,他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仰头倒下。
那位弓手试图锁定龙江诚,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左右巡视警戒,没想到龙江诚从天而降,身影翻飞,一剑直接将他腰斩,再补上一刀心脏,神仙难救。
密林深处喷射出一道冰霜射流轰然撞击在他身上,龙江诚横飞出去撞断一颗大树,在地上撞出深深的凹痕,他慢慢站了起来,双眼中金光乍现。
“冰凤冷若欣…我可是你的粉丝啊。”龙江诚上半衣衫破裂,露出精壮的肌肉。
“过奖了,金鳞。”
“真是讨厌大家取的名字呢…土里土气的。”龙江诚微笑着抚摸剑身,身上浮现出金光。
一道狂风吹过,龙江城身体浮现凝霜,步伐渐渐缓慢,直到被冰封变为冰雕。
“再见。”冷若欣扭转魔法球,瞬间冰块粉身碎骨。
“不要忘了我的义体改装啊…”
黑暗中飞出的龙江诚浑身滚烫,燃烧着烈火,那是义体过载散发的高温,他裹挟着无数金属飞剑化作一条狂龙撕咬而来。
冰雾弥漫,龙江诚一击不成便强行驱动身体撞碎层层冰封,他的脸色有些难看,阳皓被淘汰了他还拿这个冰系法师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踏着冰阶梯慢慢走上冰塔,用魔法不断压制着脚下的龙江诚。
冰封的金龙猛的抬头,一口咬碎了那座冰霜高塔,浓雾中窜出一道热浪滚烫的身影。
“千峰雪崩。”
漫天暴雪迎面盖下,龙江诚突破层层冰封突进到了冷若欣的脸上。
冷若欣魔杖一指,龙江诚鲜血飞溅,随后血液在空中冰封。
“天流龙喰日!”
所有冰封的金属片高速旋转了起来,整头金龙冒出滚滚浓烟,钻破了冰层,一口把冷若欣咬穿了无数个窟窿。
龙江诚倒在地上,望着熊熊燃烧的树林,冰雪正在融化,热浪滚滚。
佐藤兵卫走到了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是来杀我的吗。”龙江诚虚弱地说。
佐藤兵卫扛起龙江诚,缓步离开。
“你还真够死板啊…”
“这是我的道义。”
龙江诚挣扎了下,摔落地面,他脸色铁青,靠在树下。
“你不是要找武田鞠子吗,去吧,或许她正需要你的帮助呢。”
“你要切腹?需要我为你介错吗?”佐藤兵卫手搭在刀柄上。
“滚滚滚!谁几把要切腹!”
佐藤兵卫鞠躬行礼,转身离开了此地。
……
……
林时雨此刻坐在地上,这里是一处偏僻的林中小屋,她正拔着身上的飞剑,肩膀,后背,手臂。
她头晕目眩,那个程度的伤恢复几乎耗尽了她的气血。
“白沽…”她轻声说,正在大厅的白沽推开了房间门。
林时雨卸下了伪装铭文,这样方便处理伤口,露出绝美又疲惫的脸庞。
白沽愣在原地一脸震惊,揉了揉眼睛表示自己没看错。
“你…你是公主殿下!?林夜呢?”
“你个蠢猪,快帮老子止血。”林时雨骂娘,白沽连忙走近,看着林时雨硬生生把匕首大小的飞剑拔了出来。
白沽眼皮直跳,拿起纱布按住伤口。
这样过往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林时雨的气血耗尽,进入了虚弱状态,白沽连喂了几瓶魔全血林时雨才缓过来。
破烂的衣衫下春光乍泄,白沽顾不得那么多,腰间的伤口又裂开了,没有麻药不知道有多痛。
猫耳女孩在旁边一脸担忧,焦急喵喵叫,林时雨强撑着精神。
“不愧是三冠王,真强啊,继续拼下去我只能跟他同归于尽…”
“没事的,伤势被你愈合得七七八八,你只是失血过多了。”
林时雨的手被牵起,裹上了绷带。
“帮我擦干净身体。”林时雨迷迷糊糊地说,意识陷入了混沌。
……睁眼。
抬手,满手都裹满了绷带,她虚弱地活动了下身体,痛得她叫出声。
“我把窗户和门封死了,无人机进不来,没想到你隐藏身份参赛。”
林时雨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白沽尴尬地咳了咳。
“我是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呃…冒犯了。”白沽低着头。
“算了,没有你我估计更惨一点。”
“估计后天猎手才追来,你好好休息,积分的事我来处理。”白沽说,林时雨强撑着坐了起来,拆开袋军粮。
猫耳女孩担忧地凑近她闻来闻去,林时雨摸着她的脑袋示意没什么大事。
林时雨强撑着起身,吓得白沽连忙扶起她。
“走…我需要找个猎物吸血。”她找了条木棍当拐杖,启动伪装符文。
“人还是动物。”
“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