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插起那摆在主位的叉烧,梅花肉的肉质十分不错,一点肥肉点缀正合适,香醇不腻。
“太好吃了……”林时雨边吃边嘟囔。
“殿下要不是每天运动量足够,怕是吃成个大胖子了。” 龙江诚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老家那啥破野兽肉我都吃过,那味道都不咋地,唯一指望的就是街口的大肉包子。”林时雨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夜晚,林时雨挥手道别,白沽的笑意温和。
“明日你还在吗,学院的人很想见林夜哦。”
“我要回一趟老家咯,回来就联系你们!”
林时雨说,她收到了乔哲伦的消息,墨城召集精英猎人,正在筹划一次特别行动,其规模不会低于剿灭降临教那次。
有关那座远古遗迹的秘密,还有那头神秘的森林龙。
林时雨回到天空花园时就遇到了倾言。
“殿下约会回来啦!”
“没有,是和朋友出去吃饭啦。”林时雨有些慌张。
“知道啦,殿下是喜欢影王还是金鳞呢。”
“再乱说我就揍你的屁股!”林时雨追着边逃边笑的倾言,帝君扛着鱼竿路过,挠了挠头。
“帝君殿下你回来啦。” 林时雨又跑了回来。
“今日有些工作要做,我看了比赛哦,剑法又精进了。”帝君笑着摸了摸林时雨的头。
“真的吗!”林时雨眼里冒星星。
帝君手心灵力流动,凝聚出一道金光,点在了林时雨的眉心。
“你还不会御空吧,这是御剑决,你会用得上的,你已经成为年轻一代的先锋剑修了。”
林时雨摸着脑门,心里大喜,回去后教会怀安,这下俩人终于不是走地鸡了。
“我明日就回墨城咯。”
“不再多留几日吗。”帝君问。
“可是我和朋友约好了…”
“好吧。”帝君无奈笑道。
林时雨躺在床上,抱着枕头,黑猫在她床头趴好,还帮她舔毛。
“我刚洗的头。”林时雨很困,伸手挠了挠黑猫的腮帮子,黑猫倒是聪明,趴下不打扰林时雨睡觉了。
……
林时雨抬头,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城门,上面那个破破烂烂的牌匾如今焕然一新,书法大气,背着枪的猎人和行商的队伍来来往往。
林时雨往城内走去,去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她首先去了自己的小军火库,她的武器库存也不多了,很多枪械都缺少维护,她整理好仓库,把用过的枪拆解清尘,擦得干干净净滴上枪油,防止武器生锈。
出门后她直奔怀安的家,在院子前按着门铃,许久后怀安打开了门,看见林时雨眼前一亮。
“快进来午饭。”
小薇从拐角窜出,一把抱住林时雨。
“小雨又长大了些哦。”
林时雨吃饱了饭,坐在二楼武器库工作台前擦拭着那两把左轮,握剑太久她手都有些生了。
“咳咳…城中心广场那边给你立了个雕塑,不过雕得不大像你,雕丑了都。”怀安说。
林时雨震惊。
“我还没死呐!”
“这倒是城主考虑不周了。”
怀安挠着脑门,有点心虚。
“所以特别行动是怎么回事。”
“前几个星期那头森林龙袭击了一坐村庄,造成三十余人死亡七十多人失踪,而且因为没有天敌它对当地的生态影响十分恶劣,公会集合所有精英猎人,策划讨伐那头森林龙。”
“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林时雨问。
“之前做过一次尝试,陷阱捕捉,那森林龙口中会吐强酸,烧融了陷阱逃了。第二次猎人们用反器材武器狙击,未能击穿它的鳞甲。”
“这次的计划是什么。”
门突然开了,乔哲伦一身黑衣,胸口绣着守夜人的标志,他拿出一份文件。
“我还是希望你别参与进这次行动里。”乔哲伦认真地对怀安说。
“你们都出任务了我很无聊啊。”怀安有些郁闷说。
“森林深处有多危险你不知道,我们墨城至今都不敢接近禁区,所以这次行动守夜人是第一梯队,明日需要开会。”
林时雨已经签好了报名表。
时间到了晚上,他们找了处酒馆,几人坐下喝酒,林时雨不会喝酒,就点了很多烧烤。
“这段时间你不在墨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乔哲伦说,酒馆中不少人都在偷看林时雨,林时雨抱着大杯可乐傻乐。
小薇点了杯红茶,乔哲伦先去处理守夜人的事物了,有人拨开了酒馆的小扇门,趾高气昂地踏进门里。
“哟,许少今日大驾光临,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啊。”老板上前给那人点了根烟,他们一众人在主位落座,许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林时雨。
“墨城竟有此等姿色的美人…小美女,要不要来我们这喝几杯。”他走了上前。
“你认识他吗。”林时雨转头看向怀安。
怀安淡淡地说。
“许乐,请别打扰我的朋友进餐。”
“你谁啊?”许乐一脸不耐烦,林时雨挪了挪身子,坐在小薇面前。
“在下只是一介猎人而已。”怀安说。
“我只是想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孩与我共进晚餐。”
“谢谢熬,不用了,我们点了很多东西都怕吃不完。”林时雨说,喝了口可乐。
“你也不想给你的朋友带来麻烦吧。”许乐盯着林时雨的脸,那眼神让林时雨感觉有点熟悉,自己被怪物盯上也是这种感觉,周围的人见到是许乐都不想沾染这事,低声议论纷纷。
怀安缓缓站起身来。
“我无意与你交恶,但是你对我朋友带来了不少困扰。”
许乐身后的一众大汉刷刷起立,盯着怀安。
“你以为自己是谁?难不成想一打我们五个?”许乐有些恼怒。
“你让我没有选择。”怀安说。
许乐显然学过搏击,步伐突进,怀安擒拿迎面而来的刺拳,手绞开防护,瞬发两拳洗脸起跳膝击腹部,直接把许乐砸了出去。
林时雨敏锐地观察到了一位保镖想要掏枪,她一跃而出擒住其手腕翻身就是一个过肩摔,一脚踢走地上的手枪,抓着许乐的头发把他按在桌子上。
“打架就打架,动枪可就不礼貌了熬。”
林时雨掏出腰间的左轮抵住许乐的脸,拉开击锤,只要轻轻一动扳机,许乐的脑袋会瞬间炸成一坨烂肉。
“都给我停手!哎呦姐你小心点…把击锤合上吧,走火就不好了。”许乐差点被吓尿了,眼见几个大汉被怀安一顿暴打。
“投降!我们投降!”
许乐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没往死里打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谁能想到出门吃个饭能碰上俩剑修。
林时雨收起左轮,把许乐放在椅子上,他还在痛苦地扭动身体,怀安那一膝击给他干得内脏都移了位。
“果然所有剑客都是出色柔术家。”怀安笑了笑。
许乐一脸颓样坐在酒桌前,老板兢兢战战地上了酒菜,那五个人愣是屁声都不敢出一个。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怀安的小弟,服不服。”林时雨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可乐,那几人连忙碰杯,跟着喝。
“服了服了。”许乐哭丧着脸。
“我叫林时雨,他叫怀安。”
“啊!”几人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您是传说中的林时雨?”本人比雕像漂亮太多了,他们竟没能认出来,心中不禁暗骂雕塑师。
“没错!旁边这位你们可能听说过他的外号,就是赤鬼。”
“不会是魔法师大比的赤鬼猎手吧,听说就是隔壁回阳城的。”许乐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
“正是!刚才不是让我陪你们喝酒嘛,真陪你们又不乐意。”林时雨看着彻底绝望的五人。
许乐一个滑跪。
“小弟以后就跟你们混了,感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大哥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