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透过树撒下光辉,晃的钟暮眼睛疼,睁开眼睛的钟暮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人智之海吗?这也不像啊,这里好像一处游乐园啊?不对这就是一处游乐园啊”
巨大的魔天轮好像要穿破云层,钟暮的一时也望不到顶端,七彩的光带在天空蜿蜒,过山车在光带行驶穿过一个又一个游乐设施,长着翅膀和独角兽在游乐园奔驰,在天空飞行…,一切都好像荒诞的童梦,时不时反射七彩光芒泡泡在空中飘荡,钟暮一时不由得看痴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在这所游乐园内
“我去我在床上躺着呢?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嗯啊,三天没睡了终于把游戏的Bug修好了,嗯?这里是哪里…?”
随一道道人影开始出现,这所游乐园越来越完善,越来越梦幻,如同承在一切童梦的乐园,钟暮只是在静静的看着,不敢有丝亳乱动,在这种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下乱动如同找死,
越来越多的人群熙熙攘攘,在度过最初因未知的恐惧,下一刻就被这所如梦似幻的游乐园吸引了注意,
“这位小姐,你不去玩吗?在这个美梦构成的游乐园内一切都是新奇…”一道男声响起,
吸引了钟暮的注意使其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马甲的青年,利落的黑色短发下眼睛半眯着,给人感觉想个狐狸似的
“嗯,我不买保险,谢谢…”
“谁让你买保险了,不对我也不是卖保险的啊”青年立马反驳道
“那我也不是女的啊!我是男的男的懂吗?看不清就不要眯眼睛,要不是在梦中,你这样走路怕不是被车撞了都不知道,这有除了买保险的还有谁会这样穿”
“抱歉抱歉,看错了看错了,还有男的长那么好看干什么,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卖保险!”
“咔,咔…”
一道好似老朽的时针费力转着,发出咔咔声,由远及近清晰的传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糟了?马上就要12点了”青年神色突然凝重
就在钟暮发出疑问之前,最后一声时针也开始落下
“咔!”
一道穿着兔子玩偶服的人影突然出现,滑稽的是那兔子玩偶服外又套了一身小丑服,原本开裂到耳根的玩偶嘴,被涂上红色染料,更显得滑稽
“各位先生,女士们老人小孩们,各位玩的怎么样?”
“……”
但没有任何人搭理它,毕竟在一所游乐园出现一个小丑是很正常的事情
“它是来搞笑的吧!”
钟暮从小就有替别人尴尬的习惯,现在只觉得能扣出三室一厅
“别大意,虽然那个小丑很滑稽但就是,但它的气息比一般的诡异强太多了,还有主谋出现了那么这个游乐园所承载的数量到上限”青年原本眯着双眼突然睁开,神色无比凝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钟暮总感觉这青年知道些什么,但又说不准,还有这个身穿兔子玩偶服的小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兔子玩偶?游乐园?
就在钟暮思索之际,兔子小丑见没有回应自己的话,甚至还有人起哄,让自己表演杂耍
“好啊!我这就给你表演个蛋…!”
下一刻兔子小丑抓住那个叫的最欢的,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身体,下一刻化做血色的雾气,涌向兔子小丑的身体使其凝实
“说实话,我真不想动手,这实在实在不优雅,能不能好好听我讲话啊!”兔子小丑开裂的嘴咔咔笑着,双眼发着噬人的光芒,周围的人群一征,恐慌开始蔓延,
“千愿小姐,A级怪异的警报,兔偶开始行动…”
一位身穿职业西装的都市丽人,此时微微弓身对面前的少女说着,只因眼前的少女实在是有点低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被当成母女的程度
“知道了江菱姐,那走吧?”少女扶着导盲杖向前直直走去
“千愿小姐,会议室在这里,别走错了,那边是男厕所…”江菱看着纪千愿的身影嘁道
“我记得之前不是在前面直走的吗?”纪千愿问道
“但小姐忘了之前那个被钟暮弄坏了一半,现在是临时的,还有确定不用我拉着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过去”
“小心前面有门…!”说完有江菱有点不忍心看
“草!”
当一声闷响传来,会议室的大门被忽然打开,一名眼睛裹着黑布的消瘦少女走了进来,手中的导盲捧不停戳着地面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纪千愿面无表情问道,虽然纪千愿眼睛裹黑布,但会议室的五个人都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自下午钟暮开始汇报,我们调查全市所有的监控,并追踪到五千七百三十二个人与其产生连系,今天晚上四千九百七十八人的意识在睡梦中拉往梦境深处”
一位中年人上前汇报
“汇报兔偶信息的钟暮,此时也被拉往梦境,通过数据分析,百分之三十都是有升华可能的人…”
“行了,开始讲重点吧,这些废话等一切结束再讲,我不认为一个被咱们十二年就被打崩的怪异,能这么快复活,并在梦境和意识这方面在夜承司头上拉屎!”纪千愿兴致缺缺打断了中年人的话,并示意说重点
“原本四千多的意识分次拉入的,所以比较隐蔽但它又把钟暮的意识拉入了,那么大的夜承司的标识让人不注意都难,但位置有点…”
“怎么了?”
“只因为位置是‘矢乐园’”
听到这句话原本都安静的会议室内更加安静了,落针可闻,不知是谁打破寂静,毕竟与人智之海相关的四大工程之一的矢乐园,奇迹的半成品,几十亿人的执念,所聚合的半奇迹
“我记得它不是早都破碎了吗?”
“但它只是破碎了,不是没了,那看来兔偶所掌握的只是一部分,但这样就难办,如果属实就算是一部分,那咱们的所有的手段都白搭”
“齐天,你好像一点都担心你干儿子钟暮的死活啊,不怕你以后被在天上的钟暮爹妈混合双打吗?”
纪千愿对着不远处的有些风骚的中年男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