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钟暮感受到这B级怪异,身上缠绕的足以压迫普通人精神的负面情绪,钟暮大口喘着粗气,将全身崩紧,黑紫色的火焰溢散这负面情绪开始更狂爆的燃烧
“两分钟…”
钟暮给自己定下坚持的期限,也是等待其它夜游人支援的期限
钟暮身上的黑紫色火焰不光能点燃怪异,也会。灼烧钟暮自身的意识,钟暮指节发白的手紧紧握着骨锤,趁着这红裙女鬼被黑紫色火焰灼烧而松开了手,便讯速抽身将骨锤砸去,咚的一声骨锤砸到某个坚硬的东西上,钟暮面色不由一喜,但紧接着发现骨锤抽不来
等钟暮抬头才发现,红裙女人单手紧紧握着砸下来骨锤,黑紫色的火焰在她身上死死灼烧,强忍着痛苦一瞬间冲了过来,掐着钟暮的脖子将其推入破碎的镜面中
“糟糕…我这就要死了…,”
在最后关头钟暮心里冒出的想法,不过再次睁开只见自己身处一片虚幻的空间,红色与黑色的条带在空中游戈,而自己身上的紫黑色的火焰在空旷的空间中被拉扯被熄灭,如同没有薪柴的火焰一样无从燃烧,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被那红裙女鬼掐脖了吗?”
自从钟暮的意识活跃起来,周围红色与黑色的条带好像有生命般交织一起,组成一幅幅画面像是一段段回忆,以某个人为主视角诉说者某段故事
艳丽的阳光刺破云层,透过舞蹈室窗户照进四个交织穿梭的身影,脚尖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达达声,伴随着与钢琴交杂的轻唱,四道身影在其中起舞腾挪,钟暮看着洋溢青春的身影不禁羡慕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高中生活是这样的,好羡慕啊…”
“不过,这四个人我好像哪里见过,有些眼熟…”
钟暮看着四道人影随着钢琴声,动作越来越熟悉,
“哦对了,这不是刚进来碰到三具皮偶吗?我就说怎么越来越熟悉了,这活着和死了差别太大了吧!”
“不过前面的是三具皮偶的活,那身后的那个少女应该就是把我拉到这里的红衣女鬼了”
钟暮静静的看着画面中的不断转动的影像,看着那个红衣女鬼想要干什么…,画面继续流转讲述着下面的故事
当随着钢琴声尾音完毕,四个人齐齐停下动作,下一刻前面的三个人开始在一块相拥嬉戏打闹,而站着最后的少女此刻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想要融入她们的少女脸上满是纠结拘谨,手里紧紧握着露出紫色包装的糖果,想要送给她们打好关系
但下一刻穿着老旧的少女连带的她出的糖果,摔到地板上布满带着鞋印的土灰,而另外的三个人嘴巴不停的开合,虽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如同一片无声的默剧,但是个人都知道此刻她们不会有说出任何好词
“咚!”
随着一阵刺耳的重物倒地声响起,整个画面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原本霸凌的三人此刻被猛的推到在地,而躺在地上的少女此刻睁开双眼,征征地看着伸过来的一双手,柔软温暖牵着她好像抓住什么自己没有的东西
“谢谢…抱歉,麻烦你了!”
下一刻画面开始转变,从干净整洁的舞蹈教室变成脏窄差的厕所中白色泛着,黄色污垢的瓷砖上,一个人影猛然撞瓷砖上面,旁边围着同样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的三个人,明明不高的身影对撞在瓷砖的人影而言如山岳般压在身上,喘不气心里漫起无边的害怕…
同样随着一阵闷响,倒地的身影看着依旧熟悉的身影向她伸出了手,在医务室内俩道身影开始处理伤口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又把你搞得这么狼狈,还要我来救你…又不跟老师说吗?”
“我…我说了但我一张人的嘴比不她们三张,还有老师跟她们关系跟好…”
“又是候我真的好羡慕你,平时那么开朗又十分优秀,又光是舞蹈还是学习都十分优秀,不像我这么普通,我一定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舞蹈了”
“对了,这里一封信,那三个家伙也是因为这个才打我的…”说着将一封粉色的信封递给对面的人
滋拉…滋拉…
画面突然开始快速前进直到某一个节点才开始慢下来,
“王欣!我羡慕你,我嫉妒你!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
“陈怡,你为什么…?!”
视角的最后是一张因嫉妒和占有欲扭曲的面容,身穿一身黑衣模样赫然是钟暮之前见到的黑衣女人,下一刻镜头开始拨高露出视角的主人正把自己的红衣女鬼
“看来我之前猜错了,画面中被霸凌的是黑衣女人,而我看的画面是以红衣女鬼为主视角…,那既然是黑衣女人杀害,那我之前遇的那个是谁,还有为什么把一个真心对她的人杀害”
钟暮看完整副画面心中的思绪太乱了,尤其画面断断续续的,十分考验她的脑子,但是想了后放弃了毕竟这耗费脑子的活从来不是她自己的强项
下一刻钟暮回到破碎的镜子面前,借着手机的光亮透过面前的镜子对红衣女鬼不应该王欣说着
“你的目的是想说是那个黑色女人将你杀害的?不对仅仅是这样不可能变成B地怪异的地步”
现在钟暮脑子越想越乱,毕竟一个B级怪异诞生至少要七百多人的负面情绪,而这王欣所化的没有依靠本能动手,反而是想要告诉我什么,虽然B级怪异,已经有自己的思维了,但她这样还是比较少见
突然空旷的楼道响起脚步声,脚步沉重还带着物体在地面拖拽声音,钟暮下一刻全身警觉汗毛直立,提防着暗处可能有的危险,但残破的手机发出光亮根本,穿不透黑暗
就在钟暮全身心警惕时,下一刻长满尖刺的藤蔓破空而来,将钟暮死死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