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探究不出问题,几人开始在岩壁上寻找特殊的地方。
"1、2、3、4——"
辛理德的声音突然卡住。
"…矮人呢?"
话音未落,站在最后的梅丽娅突然踉跄。她的金发无风自动,发梢竟开始化作星尘飘散。
"我没事。"她茫然低头,却看见自己的手掌正在透明化,"…原来如此。"
嘭!
她的法杖落地,人已如肥皂泡般炸裂。
说不定十三组就是这么消失的,几人心中想到,但都没有在心灵链接中表露出来。
冷汗从辛理德脸上落下,这任务好像有大问题,明明上面标的是简单类型的任务啊,特意抹去了上面的难度信息只是想带着胡哲来见见世面的,怎么突然出事了。
“子弹时间。“
辛理德低吼,时间静止,结果依旧什么都没发现,三秒转瞬即逝,又少了一人,而他们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1,5,6“
莫斯加是唯一反抗成功者。
当他的身影开始模糊时,双刀突然插入自己胸口——"痛觉能抵抗梦境!"
他在链接里嘶吼。
最后一锤定音,场面上只剩下辛理德,胡哲和辛崖三人,三人面面相觑,接下来却是没有人再减少了。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一组会来就是最大的问题。“
辛理德看着自己的弟弟,辛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消失的人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人员的消失好像是从弱到强呢,不过胡哲你不应该是第一个出局吗?“
辛崖微笑着,调试着手上和辛理德一个款式的手表,陌生的符号从中飞出。
胡哲也懵啊,他能知道什么,突然周围人全消失了,他的能力一点效果都没有用出来。
“放心,我天真的哥哥,既然标了简单任务就不可能有伤亡,他们只是前期的垫资而已,本来如果你们不来只会有我留下来来着。“
符号流转,贴上四处的墙壁,原来的魔物巢穴赫然变了样子,整洁的玻璃房出现在四周,星星点点的光点环绕。
“这里是很久以前星神的教会地点,被魔族当过据点,我所要作的就是收集魔族遗留的信息,顺便把被当成垫资的13组成员拯救出来。“
辛崖解释道,也不顾身后胡哲和辛理德的表情,自顾自地在玻璃房中寻找起了信息。
“如果你的队员不是星神的信徒呢?难道等到晚上也是一个效果吗。“
“谁告诉你我的队员只信星神的,他的初始能力是泛信徒呦。“
辛崖把地上几件纸张捡了起来,塞到腰间一个公文包上,这些都要交给专家去研究的。
“好了,待会你们把自家队员拖回去就好,十三组的成员我会喊其他人来拖的。“
秒针转动,玻璃房消失,他们猛然出现在大地上,天色明亮如白昼,周围却零零散散躺了十人,几个没见过的十三组成员眉头紧皱,嘴里还喊着“快逃“的字眼。
“小白脸不要...不要!“
同样紧皱眉头的格芯直接把脑中的想法投入了心灵链接中,紧接着每个被心灵链接连着的人都爆发出莫大的哀嚎,一个个负面的想法投入。
胡哲吓得连忙关闭心灵链接。
“所以13组发出的快跑都是在梦里被吓得吗。“
“差不多吧,应该是传送阵自带恐吓符文,制造恐怖的梦境但不会伤人,垫资就是传送阵有上限,先进去一批人把传送阵搞瘫痪就行了。”
辛理德理清了状况,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察觉1组也来了,他弟弟出现的地方哪有好事。
此时辛崖已经提着自家三个人离去了,连和辛理德叙旧的想法都没有。
辛理德一把把梅丽娅,莫斯加拽到后背上。
“你去背格芯。”
辛理德说道,本来准备搬莫斯加的胡哲身形一滞。
为什么?胡哲的眼神里透出来疑惑。
“叫你去就去。”
辛理德没好气地骂了句,看向胡哲的眼神就好像年长的老父亲看到闺女跟了个不成器的黄毛一样。
虽然格芯看上去更像那个黄毛。
胡哲也没敢顶嘴,转头把格芯背身上了,郁金香味直冲头顶。
任务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格芯一行人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小白脸!"
格芯踹开门时,胡哲正下意识摸向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瞳孔骤缩。
梦中断裂的触感突然复苏,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扯开胡哲的衣领。
"你干什么——"
胡哲的抗议戛然而止。
格芯颤抖的指尖悬在他完好的皮肤上方,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仿佛还能看见梦中那道狰狞的切口。
胡哲静静地看着毫无作用的木门彻底变成了碎屑,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大姐你能收收力吗?
“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格芯低头看着青年的全身,没有一处伤口,脖子上也没有梦中断裂的痕迹。
她虽然记不清噩梦中发生的事了,但最后一刻她看到胡哲温和的微笑展露在面前,身体与头颅分开,却诡异的没有鲜血流出。
“你非得把门踹开再进来吗。”
胡哲吐槽道,去棱边城找个木匠可是很麻烦的,没什么人愿意跨十公里出城来修门。
“嘿嘿。”
格芯尬笑了一下,实在是噩梦的冲击感太强烈了,“你要不要睡我房间,我去睡沙发?”
“不行!”
听到踹门动静的辛理德早就出房门查看了,结果耳边就传来格芯让胡哲睡她房间的话语。
老父亲(bushi)都要留下眼泪了。
“我睡沙发,晚上胡哲你来睡我房间。”
辛理德口中带着强硬的姿态,于是胡哲就被强制塞进了辛理德的房间。
辛理德的房间比较朴素,整洁的简直不像个男性房间,所有东西都严丝合缝的摆在一块,胡哲感觉他要是敢乱动这些辛理德会发怒的。
晚餐时间
晚餐时胡哲的餐盘旁多了张字条:【距格芯3.5米以上——辛理德】
抬头一看,自己的椅子果然被挪到长桌最远端。
无他,都是老父亲辛理德干的,本来之前他还以为是胡哲追的格芯,格芯也有点意思在里面,他象征性观察一下得了。
结果观察了一天,好像是格芯在倒追而胡哲没意思啊,这叫什么?妥妥的败犬女主模板啊。
辛理德决定和格芯畅谈一下,至少得把她男女之情那方面了解了,胡哲就先滚一边去吧。
吃完晚饭,辛理德就把格芯喊走了,虽然用的是任务的借口,但胡哲多多少少猜到了,只有格芯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老父亲心累,老父亲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