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理德让胡哲格芯去一边玩,那他们真的会去吗。
怎么可能?整个边防都表露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即使是格芯也察觉到了不对。
于是格芯和胡哲开始练习剑术。原本只是想帮胡哲提升实力,没想到胡哲的剑术已达lv4,单论剑技竟只比从小练剑的格芯稍逊一筹。这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毕竟有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这种境界。格芯心里已经把胡哲当成了绝世天才。
"我选中的丈夫果然样样都强。"
格芯美滋滋地想着,由衷为胡哲感到高兴。
与此同时,辛理德已经来到1组监狱。推开监狱大门,辛崖似乎早有预料般等在门口。
"老哥,下午好啊。"
辛崖微笑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来你们已经发现别墅地下的秘密通道了。"
"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
辛理德压低声音问道,"弟弟,你究竟在谋划什么?"他始终看不透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辛崖总是特立独行,让人捉摸不透。
“先进来吧,还有人没到呢。“
辛崖作出了请的动作,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
监狱左侧有一个会议厅,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辛理德看到熟悉的面孔,还有整整十八张椅子坐落在会议厅内,他立马意识到这里将要到来的都是什么人——所有边防小队的队长。
果然,半小时后,十八位队长全部到齐。辛崖坐在主位调整秒表,桌面上随即投射出巨大的全息影像——正是地下那个传送阵。
"各位都是为此而来的吧?"
辛崖笑着说。
"今天的会议确实与此有关,但主要议题是开启这个传送阵的关键——魔王。"
影像变换,显示出一个戴着多重面具的诡异生物。
"魔王?他不是应该在魔族大本营吗?说这个有什么用?"
有人提出质疑,但被辛崖抬手制止。
"谁规定魔王就必须在魔族?难道勇者会出现在帝国境内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十年前星神教会的教皇去世,民众以为他是寿终正寝,实则不然。"
教皇的影像突然出现在凭空出现的第十九把座椅上。
【神说灾厄将出现在彼岸,他的到来只会带来无尽灾祸】
【但灾祸终将在满月亡于人魔联手,唯有剑士为他哭泣】
然后影像中,教皇嘴角流下一丝鲜血,生命悄然逝去。
“以生命为代价的预言?”
"对,也不对。教皇用生命将未来的无数可能凝聚成一条必然的命运线——一条灾厄必死的命运线。"
辛崖的目光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为人族牺牲的教皇,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灾厄出现在彼岸,所以他来到了交界地。我们第一时间逮捕了他。"
"直接杀死并不符合预言,所以我们没有立即处决他。既然教皇用生命选择了另一条路,那他就不该死在这里。"
"果然,他除了灾厄这个身份外,还是魔王。当然,我们必须先确认是哪种魔王,直到他毫无防备地展现了自己的能力。"
"千面魔王,史上最弱也最强的魔王。历史上一共出现过三次,最弱的一次连一座城都攻不下,最强的一次却几乎毁灭整个世界。"
"虽然他现在对人类表现出善意,但我们不能冒险,更何况预言中他注定要死。最多,我们可以为他促进人魔和平的贡献默哀几秒钟。"
桌上的投影开始扭曲,面具逐渐融入身体,最终显现出一个浑身覆盖着苍白面具的青年形象。
辛理德瞪大双眼——那分明就是胡哲!
"他现在以新人身份潜伏在边防小队4组。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他来配合主和派魔族,共同击溃主战派魔族。"
影像再次变化,一个长着犄角的魔族出现在会议桌上,其独特的服饰表明这是主和派的代表。
"最近两次与魔族的谈判我们特意安排4组负责。通过主和派的侦查,确认4组新人胡哲就是千面魔王,地下的传送阵也佐证了这一点。"
一个闪着微光的监视器从辛理德胸口飞出,落在辛崖手中——正是今天辛崖偷偷安装在别墅的监控设备。
"你监视我?"辛理德怒不可遏,这已经触及他的底线。
"别这么死板,老哥。"辛崖不以为意,"这都是为了确认胡哲的身份。"
读取监控画面后,一段几十秒的视频开始播放。
(魔族向您问好)
这六个字一出现,胡哲的形象立即在众人眼前放大。
"这是最后的确认。这句话是主战派对千面魔王的问候语,看来主战派魔族已经在路上了。"
"好了,既然身份已经确认,现在进入战术讨论环节。这部分就请主和派统领来说明吧。"
辛崖坐回椅子,无视兄长愤怒的目光,静静等待影像发言。
"你们好,人族的朋友。我们不愿挑起战争,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合作,互利共赢。"
"这次主战派几乎倾巢而出,他们想要控制魔王。根据我们在主战派的卧底情报,他们计划通过这次战役为魔王立威,同时攻占棱边城和人族边境。"
"我们将与你们联手,在棱边城诛杀魔王和主战派。我们要证明魔族不需要统治者,两族完全可以和平共处。"
虽然有人心存疑虑,但众人还是与这位主和派魔族商讨起了作战计划。会议持续到深夜,直到明月高悬,怀表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十八位队长和魔族影像才相继消失。
所有与会者都对这次行动表现出极大热情,唯独辛理德例外。
走在回程的路上,辛理德不禁想起胡哲和格芯。会议内容已被辛崖严格保密,所有人在签署协议后都不得透露详情。他大概猜到了"哭泣的剑士"指的是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格芯失去心爱之人吗?
辛理德自嘲地笑了笑。那可是魔王啊,天下间有什么理由能保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