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变态萝莉控。”
泰妮一脚把胡哲踹出门外,“砰”地甩上门,顺带抢走了他手里的糖葫芦。门板隔绝了屋内那个赤身裸体的小萝莉和黑发少女的身影。
“帮我看门——”
门内传来泰妮的喊声。胡哲无奈地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当起门卫。现在只能指望璐璐别乱说话,不然这变态萝莉控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屋内,泰妮正看着眼前疑惑的小萝莉,那纯粹的眼神让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胡哲从哪拐来的。
“你和主人是什么关系。”
璐璐歪着头问道。主仆契约带来的天然亲近感,让她对泰妮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是朋友哦,小妹妹难道是胡哲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吗。”
泰妮凑上前看,才发现璐璐头上的耳朵还有疯狂摆动的尾巴并不是装饰物,在帝都,亚人只可能在豪宅或者奴隶市场里见到,胡哲多半是在奴隶市场买的。
泰妮是对奴隶没有什么歧视的,或者说贫民窟里的人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障,哪有资格去鄙视这些奴隶呢。
她一边给璐璐套上胡哲留下的宽大衣服,一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胡哲只是心软救了这孩子?
至于璐璐光着身子挂胡哲身上这件事,她觉得听完璐璐怎么说也不迟。
“奴隶市场?那是什么地方?”
璐璐困惑地眨着眼睛,“我是主人抽奖抽到的!一醒来就看见主人了,他说我是'红色品质',很厉害呢!”她的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抽奖?红色品质?
泰妮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没去过奴隶市场,但她敢肯定——这绝对是黑话。那些肮脏的地方最喜欢用这种词来给“商品”分级。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胡哲他……应该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此话说出口的瞬间,泰妮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图像,‘深黑的奴隶市场里,胡哲像打量货物一样审视一个个亚人,上面挂着的价格牌闪着黑光。‘而胡哲,那个看似正直的男人,居然用“抽奖”这种轻浮的词来掩盖真相!
璐璐歪着头,显然没理解“过分的事”指什么。但是看着泰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是用自己的最大能力帮胡哲辩护道:“
“主人对我很好呀!我睡着的时候也能感受到的,主人亲自喂我食物,而且经常揉我耳朵尾巴,还会拍拍我的屁股和后背来让我放松。“
“够了!”
泰妮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发白。最后那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门外的胡哲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他绝对想不到,自家犬娘一句无心的辩解,正在把他往社会性死亡的深渊猛推。
他要是听到璐璐的话估计都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璐璐之前昏睡状态下就是一只中华田园犬啊,他只是觉得好挼才摸摸她的,谁知道今天突然变成萝莉了。
“你跟我走,绝对不能把你交给那个混蛋。”
泰妮一把抱起穿好衣服的璐璐,打开房门怒视胡哲,“以后由我来照顾你,离这个变态远点!”
“什么玩意?”
胡哲看到怒气冲冲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泰妮就感觉大事不妙了,尤其是璐璐还在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哼。”
泰妮冷哼一声。
结果是璐璐和胡哲就这样被泰妮分隔了整整一天,泰妮向璐璐科普了一天女性和防狼常识,不过璐璐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胡哲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又买了个糖葫芦过去赔罪,结果这次不管用了,连人带糖葫芦被泰妮挡在门外。只有璐璐飞扑过来,糖葫芦刚叼进嘴里就被泰妮拽了回去,誓死不让小萝莉重投“大灰狼”的怀抱。
糖葫芦都没用,胡哲也是没招了,而且他也抱有许多不满,一老一小都是不听人解释的主,他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搞得他和舔狗一样,他又没做错什么。
因为这件事,泰妮和胡哲陷入了冷战,连续两天没怎么说话。只有璐璐时不时偷溜到茅草屋找主人,害得泰妮整天忙着抓“越狱”的犬娘。
冷战第三天。
“你再往胡哲房间里跑我就不管你了。”
“我不要你管,璐璐想要找主人。”
璐璐一开始还对着泰妮有好脸色,发现她阻止自己见主人后立刻冷下脸,如果是猫耳娘的话都要哈气了。
“主人怎么还不来救我…”
璐璐已经把泰妮看成邪恶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了,殊不知泰妮看胡哲的眼神也差不多。
“妮儿,来爷爷这一趟。“
“来了——“
泰妮把璐璐往腰间里一揣,就往屋内走去。
老人也注意到那只小萝莉,虽然泰妮吐槽过胡哲的“变态行径”,泰新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以前更变态的人他也见过,相比之下像胡哲这种喜欢萝莉的已经很正常了,这样正好,也能让胡哲不打他孙女的主意。
“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正好明天过年,叫上胡哲出去逛逛吧,反正这破店少开一天也没人来。”
老人的话语传入泰妮的脑海,却像一道惊雷,泰妮确信她爷爷过去几年即使是过年都没有说过破店这种话,他可是把冒险者协会当宝的。
“好哦爷爷,那就明天?”
“嗯,去喊胡哲吧。”
老人继续闭目养神起来,就像刚刚说的话再平常不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