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了粥。"他的声音沙哑但平静,"遥很久没...带朋友回家了。"
雨霖谨慎地点点头:"谢谢叔叔。"
男人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在关门前的瞬间,雨霖听到他轻声说:"她长得...真像她妈妈。"
门轻轻关上了。梦遥在雨霖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
"爸爸他...说了什么?"她小声问。
雨霖微笑着抚平她睡乱的头发:"他说我长得像你妈妈。"
梦遥眨了眨眼,一滴泪滑落下来。但她笑了:"妈妈会喜欢你的。她最喜欢勇敢的人。"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然后是电视机打开的声响。
在这个普通的清晨,在这个充满伤痕却又温暖的家里,两个女孩静静地拥抱着,仿佛要把梦泡世界里错过的所有时光都补回来。
“雨霖搬过来和我一块住吧,也在东京。”梦遥轻轻笑道。
“太好了,梦遥在东京有住处了。”雨霖很欣喜,随即又有些纠结,“不过同居的事情…我还要问问我的妈妈。”
“没事的。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可以经常去找雨霖。”梦瑶轻笑。
“我也会经常找梦瑶的!”
雨霖握手梦遥的手,坚定道。
打开充满电的手机,雨霖看见好几个未接电话,连忙回拨过去,打开免提。
“啊!霖霖,你终于回消息了!”雨霖母亲惊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昨天加班加到很晚,回到家发现你不在,担心死妈妈了。”
“爸爸妈妈每天都要加班到那么晚,甚至都不能给你准备晚饭,真是对不起。”雨霖母亲的声音很是愧疚,“不要因为这个生爸爸妈妈气了好吗?快回来吧。”
“诶?!不是的妈妈,其实我是……”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担心死妈妈了呢”解释了一通,雨霖母亲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同居?那倒也不是不行,毕竟爸爸妈妈平常都没时间在家里照顾你。”
“不过,你和你朋友两个人的生活,没有一个家长,真的没问题吗?”母亲有些担忧。
“放心吧妈妈,我这个朋友很全能的,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洗碗都能让她干,噫!”
梦遥忍不住了,靠近没有接电话的那只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甚至还舔了一下耳垂,“未免有些太得意忘形了吧。”
雨霖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红着脸推开了梦遥。
“还是不要那么欺负你那个朋友了,如果有家务什么的,你们两个一块做吧。”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
雨霖挂掉电话,“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嗯。”梦遥笑得很温柔。
“总感觉……梦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雨霖托着下巴喃喃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了呢?”梦瑶问。
“总感觉长大了许多,有点像大姐姐那种的。”雨霖盯着梦遥的脸回答,“甚至感觉就算脸型也变得成熟一点了。”
“噗,”梦遥笑出来,“人总是要成长的嘛,毕竟我们经历了整整五个轮回,我自然要承担这份感情的重量。”
“而且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梦遥笑盈盈的看着雨霖。
“明白什么?”
“明白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用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更不用强迫自己露出微笑,”梦遥轻轻站起身来,看向窗外。
田野上的蒲公英开的正绽烂,一阵微风吹过,洁白的种子四散纷飞,仿佛在用尽全力告别夏天。
那是它们证明自己活着的注角。
“如果想要表达爱,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笑出来,如果想要表达出疏远,也可以戴上虚伪的面具。”
“毕竟我是一个实实在在,每时每刻,都在感受世界的人啊。”梦遥回过头来,“我以我自己的方式,感受这世界。”
阳光像融化的黄金,顺着她的发梢流淌,在肩头碎成跳跃的光斑。
那不是光,是夏天借给她的勇气——否则怎会连影子都灿烂到灼人?
雨霖有些呆愣了。
“嗯。无论是过去的也好,现在的也好,梦中的也好,现实的也好,”雨霖站起身来,拉起她的手,“只要是梦遥的一切,我都喜欢。”
窗外的鸟啼也在此刻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在为她们安静的祝福。
以至于两个人可以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尽情地喧嚣着心中的爱意。
“话说回来…雨霖是怎么来到我的梦境的呢。”梦遥询问。
“呃…”
飘在半空中的璃星却连连摇头
“梦使是神秘的身份,如果随便说出来的话,能力也会消失哦。”璃星解释道。
“…抱歉…这个还不能说”,雨霖低下头去。
“这样吗?没有关系。”梦遥却不在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理解雨霖。”
“雨霖以后,还要去更多的梦境里面,解救更多的人吗?”梦遥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
“嗯,其实…在遇到了梦遥之后,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有价值过。”雨霖的语气有些沉重,“我想去帮助更多的人。一定还有更多需要我的地方。”
“这样吗……”梦瑶的语气低落下来,沉默了一段时间,又开口到,“人注定自由,人背负自由的枷锁。我支持雨霖的一切决定。”
“如果这是你选择踏上的道路,即使危险,即使磕磕绊绊,”梦瑶又舒缓下来,“我也无条件的支持你。”
雨霖抬起头来,对上那闪闪发亮的眸子,此刻仿佛倒映着整个宇宙的星辰。
“不过…”梦遥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雨霖可要尽量不被我这种麻烦的存在黏上哦。”
“毕竟像我这种,只要被黏上,你就永远也跑不掉了。”梦遥笑着,“所以千万不要沾花惹草哦。”
“嗯!”雨霖答应。
“骗人的话,每次要用三根手指哦。”梦遥笑得很核善。
!!!
明明连第一次都没有做过,她怎么说出的那么可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