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夕学姐坚持要给我测体温。
"38度,果然发烧了。"她皱着眉头说,"我去给你拿药。"
“啊,不用的,妈妈说的,这种小病不管自己会好的......”
“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这是什么道理。”
她拿来一粒药,我就着茶囫囵吞下。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家。"夕学姐帮我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谢谢学姐..."我迷迷糊糊地说,似乎是药效上来了,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拂过我的脸,听到夕学姐小声说:"完了完了,这么小的概率......"
什么概率呀,听不懂呢。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的。全身又热又痒,特别是头顶和尾椎处。我伸手去摸,却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我猛地坐起来,看到镜中的自己——头顶竖起一对雪白的狐耳,身后一条蓬松的白尾巴正不安地摆动着。更可怕的是,我的脸也变了,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脸颊轮廓更加柔和,完全是兽人的样子。
"啊!"我尖叫出声。声音似乎也更加软糯。
夕学姐坐在边上,有些颓丧。“恭喜你,学妹,你是千万分之一。对此,学姐我感到非常抱歉。”
兽人的唾液中含有极其微量的转化因子,而由于几乎所有人类对于兽人因子无法产生感应,这么多年来的个例也是屈指可数。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夕学姐手足无措地道歉,尾巴紧张地炸开了毛,"转化一旦开始就不可逆了,24小时内你就会完全变成狐娘..."
我呆坐在床上,摸着自己全新的狐耳。我并不感到害怕或愤怒,反而有种...释然?
"我...我不介意。"我小声说。
夕学姐有些愕然的看着我:"真的吗?"
"反正人类身份也没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我苦笑着看向镜中的自己,"而且...这样挺可爱的"
夕学姐的尾巴突然欢快地摇动起来:"你真的这么想?"她冲过来抱住我,"太好了!话说......既然你的原生家庭这样对你......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妹妹?"
被她抱着的感觉温暖又安心,自己本能地用头蹭了蹭学姐的肩膀。一种血脉相连的安全感传来。
接下来的转变过程似乎比想象中顺利。我的身体似乎缩小了一点,身形变得更加纤细,指甲变尖,全身的毛发似乎都变成了纯白色。而且,我的人类记忆开始模糊,那些不愉快的部分尤其消散得快但是并没有消失,似乎蒙了一层纱一般。
傍晚时分,转化完成了。我站在全身镜前,看到的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白色小狐娘,没有一丝人类的痕迹。
"给你取个新名字吧?"夕学姐看着我的眼睛,"既然毛色像雪一样白...就叫小雪怎么样?"
"小雪..."我试着念出这个名字,感觉无比自然,“就这样吧。”
夕学姐摸了摸我的耳朵。“唔~”好敏感......
"作为兽人,我们虽然要注意礼仪,但也不必和人类一样拘谨,可以适当放纵天性哦。"夕学姐说着,突然扑向我,我们滚作一团,"比如玩耍打闹是完全允许的!"
我们正在客厅嬉戏时,门铃响了。
"啊,一定是小百合呢。"夕学姐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兔娘,长长的耳朵垂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夕月酱好久没到我店里来了,我带点心来...哇!"她一看到我就双眼放光,"太可爱了!夕月,这是你远方表妹嘛"
夕学姐将来龙去脉给称为百合姐的兔娘复述了一遍。“唔,真是太可恶了。小雪别怕,现在你可是我们罩着的,来来,尝尝这个小蛋糕~”
学姐有些无语的捂住脑袋“喂百合,这是给我的来着......”
“你的下次再说啦,这个是给妹妹的~”
小百合姐是住在隔壁的兔娘,据学姐说是一家倍受欢迎的烘焙店的店长。她放下食盒就冲过来抱住我,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闻到一股胡萝卜和奶油的甜香。
"让我好好看看!"她捧起我的脸,"纯白色的狐娘!多稀有啊!眼睛还是金色的!夕,你捡到宝了!"
夕学姐得意地晃着尾巴:"是吧?她可是我的妹妹。"
“哼,不理你,咱也有小瑾呢。”
小百合姐带来的胡萝卜蛋糕很好吃,甜的恰到好处。我慢慢品尝着。
"小可爱喜欢就好啦。"小百合姐温柔地摸着我的头,"以后我就是你的邻居姐姐了,随时可以来我家玩哦。"
“来我店里也可以哦,姐姐可以给你做好吃的甜点~”
“好耶!”我高兴的应下了。姐姐无奈的笑笑,“诶,这就把咱妹妹拐走啦?”
"小雪,明天我带你去办兽人身份证,然后去学校办手续。"她轻声说,"接下来,姐姐不会再让妹妹受苦啦。"
我依偎在她怀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