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呜哇,终于到了!”我伸了个懒腰,尾巴因为坐太久而有点发麻,蔫蔫地垂在身后。
姐姐揉了揉我的脑袋,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背包:“走吧,先去酒店放行李。姐姐已经定好房间啦。”
百合姐已经在站台外左看右看。“网约车还没到,这边周围有点小堵呢”
话还没说完,眼尖的小瑾已经发现了网约车,招呼着手。没一会,车子停到了我们身边。
司机帮我们把东西搬上车,一行人向酒店开去。酒店是古色古香的老宅院改造的,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妹妹先别急啦,先办理入住哦。”
“小姐您好,这是你们的房间,一间温馨大床房,一间双床房。”
姐姐接过房卡,狡黠的看了我一眼。“妹妹还是和我睡一张床哦。”
“好哦。”我点点头,蹭了蹭姐姐。
“哇——好大的床!”一进门,我就扑向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整个人陷进软绵绵的被褥里,尾巴愉快地左右扫动。
姐姐把行李放好,无奈地看着我:“别滚来滚去的,待会儿还要出去吃饭。”
“呜……不想动……”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腿好酸……”
“才多远的路呀,明天去园林里玩走的还要多哦。”
“呜呜,明天归明天啦,妹妹一点也动不了了呢”
姐姐走过来,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那……点外卖?”
我瞬间竖起耳朵:“可以吗?!”
她笑着戳了戳我的鼻尖:“当然可以,不过得问问百合姐她们。”
十分钟后,我们四个瘫在百合姐的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选外卖。
“这家小笼包评价超好!”小瑾兴奋地指着屏幕,“而且价格也很便宜哦。”
百合姐点点头:“那就点这个啦。” 我也点头附和。
“唔,灌汤包,小笼包,蟹黄汤包......等等,奶黄包和豆沙包是谁点的喂,这是晚饭啦。”
“诶,不能点嘛。”小瑾可怜兮兮的看着百合姐
“......算了,傻妹妹”
百合姐利落地下了单,然后往床上一倒,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啊——终于能躺平了……”
我蹭过去,把脑袋搁在百合姐肩上
“诶,小雪撒开,这是我的姐姐~”小瑾不服气的也朝百合姐身上一靠。
“xwx你俩都撒开,要被压死啦。”百合姐苦笑着。“夕月,快把她们俩拉走啦。”
正闹着,酒店机器人的电话声响起。“啊,外卖到啦,我去拿咯。”姐姐不管百合姐身上两个超大挂坠,去门口把吃的拿了进来
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呜哇!好香!”我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晶莹剔透,薄薄的皮儿下隐约能看到晃动的汤汁。
小瑾已经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开一个小口,吸溜着汤汁:“烫烫烫——但是超好吃!”
百合姐递给我一双筷子:“慢点吃,别烫着。”
我点点头,夹起一个,轻轻吹了吹,然后——
“嗷!”汤汁还是溅到了嘴角,我疼得耳朵一抖。
姐姐立刻凑过来,指尖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汤汁,无奈道:“笨蛋妹妹,醋呢?”
诶,对哦,醋!
我将一点醋舀在勺底,再把小笼包放在上面,轻轻弄破一个口子,看鲜亮的汤汁涌出,慢慢与陈醋混合。
我吹了吹,将勺子递到姐姐嘴边
“姐姐先吃哦~”“好耶,喜欢妹妹~”
姐姐幸福的吃下了小笼包。“好吃......”
姐姐含混不清的说。
我又吃了一个。鲜甜的肉馅和汤汁在嘴里化开,感觉尾巴也在不自觉的晃动。
我满足地眯起眼睛。
蟹黄汤包和我想象中的似乎有一些出入。和肉包子一样大小的蟹黄汤包,配了一根粗粗的吸管。姐姐教我把吸管从上面插进去,然后
“吸。”感觉眼睛都亮了。蟹黄的鲜香全都浓缩在了这一口汤汁里。将里面汤汁小心翼翼的喝完,我才把蟹黄汤包上面浇上了陈醋,小心品味着外皮和内馅。
房间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轻松的笑声。
“好吃呢。”
“有妹妹好吃嘛”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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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带着茉莉沐浴露的甜香。
我裹着浴巾,尾巴湿漉漉地垂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姐姐比我快一步洗完,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吹风机吹过的尾巴蓬松地散开
“过来。”姐姐朝我伸出手,“姐姐帮你吹吹尾巴啦傻妹妹。”
我慢吞吞地蹭过去,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耳朵尖还滴着水。姐姐轻笑一声,接过毛巾,轻轻包住我的脑袋揉了揉:“笨小雪,毛发都不擦干。”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力道轻柔,偶尔蹭到耳根时,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小的呼噜声。
“痒……”我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姐姐低笑,手指顺着我的后颈滑到尾巴根,轻轻捏了捏:“这里也痒?”
“呜!”我猛地一颤,尾巴“唰”地炸开,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姐姐!别、别碰那里……”
她得逞似的眯起眼,手臂一揽,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浴巾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从
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胸口柔软,心跳声沉稳有力,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僵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低头,尖尖的犬牙轻轻咬住我的耳尖。
“呀!”我惊叫一声,尾巴瞬间绷直。不疼,但酥麻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姐姐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
“姐姐……别……”我声音发颤,爪子无意识地攥紧她的睡衣。
“别什么?”她含混地问
我的脸烫得几乎冒烟,尾巴羞耻地缠上她的手腕,她的体温比我高,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要融化,我却贪恋地贴得更紧。
“笨小雪。”她终于放过我的耳朵,转而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语气软下来,“这么容易害羞,以后怎么办?”
“以、以后?”我茫然地眨眨眼。
她没回答,只是笑着把我搂紧,下巴搁在我头顶。我听着她的心跳,尾巴不知不觉松了力道,软绵绵地搭在她腿上
夜色静谧,窗外偶尔传来古镇悠远的打更声。姐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尾巴上的毛,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我就轻轻抖一下,但不再躲了。
“姐姐。”我闷在她怀里小声叫。
“嗯?”
“……喜欢你。”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