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齐放”事件让林晓在“铁砧砧与汤”小范围内又收获了一个“神奇发光姑娘”的称号(虽然依旧伴随着社死),但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卷毛那本涂鸦册子最后一页的线索,也像根小刺扎在他心里。天空集市?云雀号?城东旧钟塔?真的存在吗?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林晓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霓虹灯的光在雨幕中晕染开迷离的色彩。他需要整理思绪,规划下一步。是继续在炉心城大海捞针般寻找机械师,还是去碰碰运气,找找那个所谓的“云雀号”?
“嘿!发光的小姐!又见面了!”一个滑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晓皱眉回头,果然是卷毛!这家伙像幽灵一样从一条小巷的阴影里钻出来,脸上堆着比霓虹灯还灿烂(也更假)的笑容。(林晓在下城雨夜的霓虹光晕中再次遇到“卷毛”)
“卷毛……”林晓没好气地看着他,“又想推销你的‘终极秘籍’?”
“哎哟!瞧您说的!”卷毛夸张地摆摆手,“上次那本‘秘籍’是个小小的误会……”他搓着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卷毛我回去痛定思痛,觉得太对不起您了!为了表示歉意,免费送你个消息!绝对的内部消息!不要钱!”(卷毛显然听说了餐馆“双花齐放”的事,笑嘻嘻地凑上来:“嘿!发光的小姐!上次那本‘秘籍’是个小小的误会···为了表示歉意,免费送你个消息!”)
林晓狐疑地看着他:“免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林晓对卷毛的消息将信将疑(吐槽:“这奸商又想耍什么花招?”))
“天地良心!”卷毛指着天(虽然只有霓虹灯和雨幕),“这次是真的!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腔调:“真正的‘天空集市’!核心飞艇‘云雀号’,三天后清晨,会经过城东旧钟塔附近的低空补给点,停留半天!这可是最新的、绝密的内部航线图!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他压低声音,“真正的‘天空集市’云雀号,三天后清晨,会经过城东旧钟塔附近的低空补给点,停留半天。这可是内部航线图!”)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被雨水打湿了一点边缘的纸,不由分说地塞进林晓手里:“拿着!路线和时间都画上面了!就当交个朋友!记住啊,三天后,清晨,城东旧钟塔!过时不候!”(他塞给林晓一张皱巴巴、画着简易路线和时间的纸)
做完这一切,卷毛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嘿嘿一笑,又迅速钻回了小巷的阴影里,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林晓捏着那张湿漉漉、皱巴巴的纸,站在雨中一脸错愕。(卷毛的“补偿”)
路线图?时间?地点?卷毛这次居然没要钱?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晓看着纸上用潦草线条画出的简易地图,标注着“旧钟塔”、“补给点”、“云雀号航线”等字样,还有几个箭头和一个时间标记。这和他那本涂鸦册子最后一页的信息对上了!而且更详细!
“去找扳手问问!”林晓立刻有了主意。扳手是本地人,又懂机械,应该听说过“天空集市”和“云雀号”。
他凭着记忆,在迷宫般的下城区穿行(这次小心避开了管道区),终于找到了扳手那间位于巨大废弃齿轮下方的杂乱工作室。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推门进去,扳手正蹲在地上,对着“老伙计”傀儡的一条腿敲敲打打,旁边还放着几根新的金属关节构件。“老伙计”安静地待着,那只光导水晶眼睛闪烁着稳定的红光。(扳手正在她杂乱但充满创意的工作室里敲敲打打(“老伙计”傀儡在一旁递工具))
“扳手!”林晓喊道。
“嗯?发光蘑菇?你怎么来了?”扳手抬起头,脸上沾着油污,但精神很好。
“问你个事,你听说过‘天空集市’和‘云雀号’吗?”林晓开门见山。
“云雀号?!”扳手眼睛瞬间亮了,蹭地一下站起来,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听到“天空集市”,她眼睛一亮:“云雀号?老船长‘铜须’是我叔叔的朋友!”)
她几步冲到林晓面前,兴奋地说:“当然知道!老船长‘铜须’是我叔叔的铁哥们!那可是条硬朗的老船!天空集市的核心飞艇之一!你问这个干嘛?”
林晓拿出卷毛给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有人告诉我,云雀号三天后清晨会在城东旧钟塔附近低空补给,停留半天。是真的吗?”
扳手接过纸,凑到工作灯下仔细看了看路线图和时间,又抬头看了看林晓,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是真的!这航线图虽然简陋,但关键点是对的!老铜须确实跟我提过这趟‘新月航线’会在炉心城附近补给!你运气真好!不对……你从哪儿搞到的?这种内部消息可不好弄!”
“呃……一个‘朋友’给的。”林晓含糊道,他可不想提卷毛。
扳手也没深究,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啊!对了!发光蘑菇,你来得正好!我正愁一件事呢!”她转身跑到工作台后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用柔软皮革包裹着的精致小盒子。(她拿出一小盒精密齿轮零件)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十个极其精密、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细小齿轮零件,每一个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我正愁怎么把这批订制的‘宁静轴承’送给他呢!”)
“看!‘宁静轴承’!专门为飞艇核心引擎的次级稳定器定做的!”扳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零件展示着,“老铜须的云雀号下个月大维护必须用到这批货!本来想托商队捎过去,但都不保险,怕磕碰或者延误。你能帮我带过去吗?”她热切地看着林晓。(下个月他的飞艇维护要用。你能帮我带过去吗?)
“带到云雀号上?”林晓一愣。
“对!”扳手用力点头,“你不是正好要去吗?到了天空集市,找‘铜须’船长,提我的名字就行!他胡子像钢刷,嗓门贼大,一眼就能认出来!报酬嘛……”她狡黠一笑,“到了那边让他请你吃正宗的飞艇大餐!管饱!听说比下城区的机油炖肉强一百倍!”(报酬嘛··到了那边让他请你吃飞艇大餐!)
林晓看着手里精密的小盒子,又看看扳手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神。去天空集市?这不正是星泪石偶尔感应到的方向吗?而且卷毛(虽然是个骗子)的消息和扳手的确认都指向那里。委托+线索,这似乎真是个离开炉心城、继续旅程的好机会!(林晓看着零件盒和扳手信任的眼神,又想到卷毛的路线图,觉得这似乎是个离开炉心城、继续旅程的好机会)总比在下城当灯塔强!
“好!我帮你带过去!”林晓郑重地接过小盒子,小心地收好。(内心:“总比在下城当灯塔强···”)
扳手高兴地用力拍了他一下(拍得林晓一个趔趄):“够意思!发光蘑菇!记得替我向老铜须问好!”
离开扳手的工作室,林晓走在雨夜霓虹迷离的街道上。巨大的齿轮在蒸汽中缓缓咬合,发出低沉而永恒的轰鸣。头顶粗大的管道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蟒,传来低沉的、蒸汽流动的呜咽声。空气中,机油、雨水、劣质香料、食物香气……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构成了炉心城下城区特有的、复杂而浓烈的烟火气息。(炉心城的最后印象)
他想起自己初临时的狼狈:笨拙的公交之旅,吵闹的旅馆,社死的管道迷宫,被坑的涂鸦书,还有那两朵化解争端的金属花……这座粗粝、喧嚣、充满机油味的城市,却也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一种奇特的“烟火气”。(他想起笨拙的公交之旅、吵闹的旅馆、社死的管道迷宫、被坑的涂鸦书、还有那两朵化解争端的金属花···炉心城粗粝粝、喧嚣,却也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奇特的“烟火气”)
“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森林的空气。”林晓低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吐槽:“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森林的空气·”)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清晨。薄雾弥漫,尚未完全散去的霓虹光影在雾气中晕染开,让整个下城区显得朦胧而虚幻。
林晓站在旅店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巨大的钢铁之城。高耸的烟囱依旧喷吐着烟云,齿轮永不疲倦地转动。他深吸一口气——变身!(清晨,林晓变身为星光琉璃(内心:“飞艇啊···应该不会比蒸汽公交更糟吧?”))
星光琉璃——华服、法杖、BGM!他(她)紧了紧装着“宁静轴承”的小包(扳手的委托),感受着口袋里的星泪石微微发烫,指向东方(天空集市的方向)。(按照卷毛的路线图,在薄雾和未散的霓虹光影中,向着城东旧钟塔的方向走去。口袋里的星泪石微微发烫,指向东方,而他的下一站,将是天空)
他迈开脚步,踏上了寻找云雀号的旅程。(他回头望了一眼笼罩在烟云和蒸汽中的巨大城市轮廓,紧了紧装着“宁静轴承”的小包,踏上了寻找云雀号的旅程)
华丽的魔法少女身影(自带BGM)在炉心城黎明前的朦胧光晕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通往城东的、被薄雾和工业烟尘笼罩的街道尽头。(华丽的身影(自带BGM)消失在炉心城黎明前的朦胧光晕里)
下一站,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