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汐浮这边的问题,那接下来就该回到正轨了。
“所以,关于主舞台的那个六阶,奥利先生,你有相关的情报吗?”
若镜矢看向奥利。她传送落地的点就是在主舞台前面的走廊,也就是说如果她不选择往回走的话,她应该是第一批进主舞台的人。
不过......
看起来每个人从落地到苏醒的时间应该都不一样,不然自己前往前厅的时候也不会和莫撒他们来一波完美错过了。
“暂时没有,我当时只是领着几个风元素的冒险者去了趟主舞台,在感受到那六阶的威压后就立刻撤离了出来。不过,硬要说......”
奥利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在撤离前远远瞥视了他一眼,那是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但我记不清我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他挂在舞台上方,背后的毛皮垂落,就像狼一样。”
“......”
奥利说完,三人再度陷入沉默,良久,汐浮开口。
“暂且不论你到底认不认识那家伙,我们现在,真的有机会解决掉他吗?”
奥利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到。
“我带来那些冒险者们,受伤不重并且还有战力的四阶冒险者不多,只有五人,并且战力参差不齐,无法保证他们都能有霖小姐那样的战斗力。然后我是土元素使,并且我有一招能抵御五阶巅峰的全力一击,但能在六阶手里抗多久......我不能给出个具体时间。”
汐浮抿嘴思考,然后开口。
“我的话有一道底牌,六阶远古魔法,完全释放出来的话能有相当于普通六阶全力一击的力量。但我只能保证这一击能击伤那个家伙,无法做到一锤定音。而且,在释放魔法的时候我还得需要你们帮我拖延住一定的时间。”
又是一阵沉默,随后若镜矢开口。
“我的话也有一招,这招我不清楚打在那家伙身上能打出多少有效伤害,但预估一下,这一击本身保底能有五阶巅峰的力量,因为我就是靠着这一击解决掉的第一演出厅的那个野兽型人偶。但是......这一击范围不大,有打空的风险,并且每天我只能使用一次,使用之后我会因为副作用暂时无法使用任何元素力。”
三人沉默,这似乎就是他们目前能动用的全部力量了。
算上若镜矢,六个四阶,两个五阶,一次能抵御五阶巅峰,似乎勉强能抵抗六阶的防御盾,一次能灭杀五阶有至少五阶巅峰但不知道对上六阶强度如何的一次性爆发,以及一道能有效造成伤害且似乎可以多次使用但需要吟唱与队友拖延的六阶魔法。
这阵容,如果放在平时,对付金级的冒险任务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如果对上常规的六阶倒也不是不能打,只是战况会非常惨烈。
但这一次对上的六阶一定不会是常规的六阶。
最坏的情况就是那家伙和地下室的骑士一样甚至更强,而哪怕情况稍好一些,那家伙的实力低骑士一档,但根据这剧院的情况,那家伙应该是个不可控的人偶。
没有打倒一说,只能死斗。
因此,那家伙的战斗欲望和战斗方式也会与常规六阶大相径庭,解决他的难度也要高上不少。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
“怎么打?”
这是最大的问题。
奥利沉默,然后说。
“我和那五个四阶冒险者中的防御类与恢复类冒险者顶在前面,霖小姐你带着其他四阶冒险者围绕着那家伙骚扰并寻找弱点,然后汐浮大人,你在最后面准备六阶魔法。等待霖小姐找到最脆弱的部位并将其标记后,我会想办法让那家伙露出一瞬的破绽,当然这期间可能需要霖小姐你的帮助。然后在我马上能让那家伙露出破绽的时候,我会发出信号,那个时候汐浮大人再用六阶魔法对弱点处发起直接攻击。”
“二位觉得这个策略如何?”
奥利提出了一个办法,汐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这样的话你的压力是最大的,一旦奥利你撑不住,那我们就全线崩盘了。”
“但现在能撑在前线上的只有奥利先生了。汐浮先生你和我都不能做这个人,我只有四阶,而汐浮先生的六阶魔法是我们能对那家伙造成有效伤害的唯一手段。奥利先生的办法很不错,如果这魔法不是用来攻击弱点而是提前使用直接进攻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会在后面反应过来并且进行提防。”
若镜矢开口,汐浮和奥利也赞同。
他们都与高阶的人偶战斗过,知道这些家伙身上都保留有些许战斗意识。
“那暂且按奥利你的办法敲定吧。奥利,你去叫一下那五个还能作战的四阶冒险者,让他们分别说明一下自己的战力和情况,然后我们分配一下人员。”
“好,汐浮大人。”
“以及,奥利先生,汐浮先生,我可能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之前在第一演出厅解决那个野兽型人偶时我使用的那一招,现在还未准备好。”
“大概需要多久,霖小姐?”
若镜矢看了一下卡盒的充能程度,第二套卡组最下面的那张爆发卡现在已经快铭刻好了,只差一些卡面的雕刻与充能就能投入使用了。
“保守估计,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好,那这一个小时大家都整备一下,争取恢复到最佳状态。”
作战会议就此解散。
......
三人各自分开,奥利去找那五个四阶冒险者,而若镜矢和汐浮则私下找了个地方。
“汐浮,你觉得奥利给的计划能成吗,真不用我搞点暗箱操作吗?”
“……霖小姐,说实话,我感觉很悬,我没和那家伙搭档过,不知道他那个防御的强度能有多高,要是扛得住就都好说,要是扛不住……”
汐浮顿了一下。
“……而且,我也倾向于他扛不住,对面可是六阶,而下边那个骑士你也见识过了。主舞台这个,保守估计,强度也不会差到哪去。”
若镜矢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一开始对尤里乌斯其实没什么感觉,毕竟交手没几个回合就给对面秒了。
但那是建立在若镜矢开着挂的前提下。
倘若若镜矢没有用炽珏火,那具体战况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之后和汐浮一同在地下室搜查出口的时候,若镜矢也见到了霍伯特和其他冒险者的惨状,对尤利乌斯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不用炽珏的火只用卡盒的话,一个五阶的“演员”都已经有点汗流浃背了。如果对上的是那种家伙,以若镜矢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的会死。
不过嘛。
“虽然这是客观事实,但......汐浮啊,你作为本次作战的主力之一,战前和另一个主力说这种悲观的话真的好吗?你越这么说我越会觉得不开打不过啊......”
“......”
汐浮捂脸,他也是才察觉到这一点。
见状,若镜矢叹了口气。
“......我的问题,霖小姐。不过,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想让你用盘外招,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霖小姐你一旦用了那个火焰,就有暴露的风险,哪怕你做的再隐蔽风险都不会消散。况且,我也不敢保证这里除我之外没有人和我一样接受过光铸王庭的洗礼并习得辨别魔族的秘法。”
“......唉,你说的也对,现在属于是有点进退两难了。”
如果有个六阶甚至更强的人在那情况就能简单不少了。
若镜矢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中二青年的身影。
唉,又是想念闲陌的一天。
“罢了罢了,到时候再说,实在不行我等奥利他们都死完了再开,到那个时候汐浮你记得拦住我别让我救他们。”
“......呵呵,霖小姐你真会说笑。”
“再说吧,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奥利说的那五个冒险者是什么情况,实力如何。”
“都听你指挥,大小姐。”
汐浮跟在若镜矢身后,二人很快等到奥利到来,在奥利身后,五个冒险者紧紧跟着。令若镜矢眉头微皱的是,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挂着点伤,不过想一到歌剧院的情况,皱起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了。
“久等了,二位。这五位就是我说的那五个还能作战的四阶冒险者。几位,这两位分别是金级冒险者汐浮,以及他的朋友,四阶的霖小姐。”
“情况我和他们五个大概说了一下,不过在具体分配之前,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若镜矢和汐浮对视一眼后,从五个冒险者身上一一扫过。
然后,汐浮先开口。
“既然大家都是待会要合作的人,那就按奥利说的那样认识一下吧。我是汐浮,联邦的五阶风元素使。冒险者称号就不说了,现在不是彰显名誉的时候。当然,你们或许有人知道。”
汐浮自信的做了个开头。若镜矢看了他一下,然后按之前在地下室提前和汐浮拟定好的背景接过话题。
“嗯,我是若镜霖,四阶光元素使,来自联邦东部,因为一些私事,暂时还没注册冒险者。”
嗯,这样应该就行,希望待会别出现小说经典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