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伏

作者:重新复活的镰刀鬼 更新时间:2025/8/16 12:43:37 字数:2940

【反塔之理】

一个世上公认的极端恐怖组织,会议一切手段进行毁灭,破坏,捣乱。任何不加入他们的人都会被抹消,他们宣称这么做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是通往现实的唯一手段和途径

组织当中有无数的成员,七位干部和一位副手以及大领导,每位干部都最低拥有黑色天灾级以上的战力。

七位干部分别是【道述】,【视角】,【暴言】,【指责】,【缝合】,【乱规】,【主宰】

【道述】 的外表为一名高挑优雅的人形生物,身着剪裁得体的暗纹西装,领口别着一支青铜钢笔。

头部是一本悬浮翻动的古书,书页无风自动,封面烙印着未知文明的文字,内页闪烁着流动的荧光字迹。

书脊处裂开一道细缝,如同微笑的弧度,战斗时会彻底张开,露出内部由文字构成的尖锐“牙齿”。

以学者般的礼貌姿态行动,称对手为“亲爱的读者”,却将暴力视为“修正历史谬误的必要注解”。

对“不完美叙事”有近乎洁癖的厌恶,会因一个语法错误突然暴怒。

坚信世界应被书写成绝对秩序的故事,任何意外都是“病句”,而他是唯一的校对者。

用咏叹调朗诵攻击宣言,将受害者的惨叫称为“鲜活的拟声词”。

刻意模仿古典悲剧的表演风格,即使摧毁一栋大楼也会行谢幕礼,仿佛置身于舞台。

他曾经走进过【森林】当中,所过之处留下他的文笔,撰写着他对于环境的看法,双重所写叙事湮灭一刻,爆发出灿烂的火花,一段历史就此被改写

【视角】是没有实体,由无数透明的、流动的“视线”组成,像空气里的水母触须般漂浮,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微弱的折射光。

它所“看”到的一切,会直接映射在漫画/电影/小说的画面中——即读者所见即它所记录。

当它刻意扭曲视角时,画面会变得血腥、窒息、混乱,甚至突然黑屏(“强制闭眼”)

他痴迷于记录一切,尤其是角色最脆弱、最不愿被看到的瞬间(重伤、崩溃、秘密)。

会故意调整“镜头”以制造最大痛苦,比如在英雄战败时特写其颤抖的手,或反派哭泣时拉近扭曲的面部。

他将世界视为一场“演出”,所有角色只是“演员”,而它决定观众(读者)能看到什么。

他经常来到非寻常研究基地,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要他想,他可以看到所有世界,也可以看到最微小的粒子

【暴言】形象 为高大魁梧的男性,肌肉虬结,皮肤布满战痕,穿着锈迹斑斑的厚重铠甲,背后背着一把几乎与他等高的黑色巨剑,剑身刻满粗俗的咒骂文字。

每当他开口说话,污秽、暴力的词汇会像实体化的黑雾一样缠绕在剑上,使攻击附带精神污染效果。,并且能够直接攻击到对方的精神,神识,本体,灵魂。

嘴角永远挂着讥讽的狞笑,眼神充满攻击性,仿佛随时准备用语言或暴力碾碎对方

厌恶一切虚伪和修饰,说话毫不留情,专挑最难听的真话刺激对手 ,並认为“礼貌”是弱者的遮羞布,只有粗野才是真实的强大。

他曾经来到【古拉格监狱】,他所行走过的地方残垣断壁,毫无色彩可言。一边行走一边辱骂,将失望,失落,失态带给无数生灵,使得毫无尊严可言

【指责】形象为苍白瘦削的女性,皮肤如冷瓷般毫无血色,身形单薄却带着一种锋利的压迫感。她身披一件暗灰色长袍,袍摆边缘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刀片裁剪过,随着她的移动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胸口处有一个漆黑的空洞,边缘布满裂纹,像是被某种尖锐之物贯穿后留下的痕迹,洞中隐约浮现着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是她所见证的、他人的过错与罪孽。

她的眼神冰冷而精准,瞳孔深处仿佛藏着审判的天平,视线所及之处,任何微小的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嘴角从不扬起笑意,只有紧绷的线条,像是随时准备吐出尖锐的言辞。她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穿透力,每个字都像细针般精准刺入听者的弱点。

她曾踏入【圣洁之庭】,所经之处,原本纯净无暇的白色大理石逐渐浮现裂痕,辉煌的壁画褪色剥落,仿佛连建筑本身都在她的注视下显露原罪。她不言不语,只是缓步前行,目光扫过之处,圣徒低头、智者哑然,所有的光辉与荣耀都在她的沉默中崩解成虚伪的碎片。

她厌恶一切修饰与借口,认为“辩解”本身就是另一种虚伪。在她面前,任何崇高的理想都会被拆解成私欲,任何无私的奉献都会被剖析出隐藏的傲慢。她并非刻意寻求对立,只是无法容忍未被指出的错误——就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让世界看清自己的残缺。

【缝合】形象为一团蠕动的不定型聚合体,由无数残肢、机械碎片、腐烂的织物与扭曲的金属强行拼凑而成。它的躯体没有固定形态,时而膨胀如肉山,时而坍缩成佝偻人形,表面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却又被粗暴缝合的线脚强行收束。那些缝线并非普通的线,而是由痛苦记忆凝成的暗红色细丝,每一针都穿刺着不同生物的惨叫。

它的“头部”是一颗不断旋转的浑浊玻璃球,内部浮动着无数破碎的眼球,每一颗都映照着不同生命的临终画面。当它移动时,身上的部件会不自然地错位重组——某刻伸出的可能是三只人类手掌,下一刻又变成齿轮咬合的机械钳。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场失败的实验,是对“完整”概念最恶意的嘲弄。

它曾徘徊在【净罪回廊】,将那些被剥离的罪孽与忏悔一一捡拾,用歪斜的针脚把相互矛盾的灵魂碎片缝合成亵渎的整体。凡它经过之处,地面会留下沥青般的污渍,其中嵌着牙齿、指甲与无法辨认的器官残片,仿佛连空间都被它拙劣地“修补”过。

它不懂何为协调,只会贪婪地吞噬并拼合所见的一切。在它眼中,生命不过是可供裁剪的材料,而痛苦是最佳的粘合剂。当它发出声音时,会同时响起婴儿啼哭、金属摩擦与临终喘息的重叠回音——那是所有被它“缝合”之物永不调和的哀鸣。

【乱规】形象为一条无翼无爪的苍白长龙,蛇形身躯蜿蜒扭曲,覆盖着不规则的骨刺与鳞片,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如碎裂的镜面般锋利。它的躯体没有固定形态,时而拉长如绳索,时而盘绕成扭曲的几何图形,仿佛在不断挑战物理的界限。

最令人不安的是它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那些瞳孔形状各异,有的如人类般圆润,有的却是爬虫类的竖瞳或机械的镜头,每一只都在无序地转动,投射出混乱的视线。当它移动时,这些眼睛会不协调地开合,有些甚至逆向转动,仿佛在嘲弄正常的视觉逻辑。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秩序的亵渎。当它滑行过【定理之墙】时,原本笔直的石缝开始扭曲,严谨的符文自行重组为谬误的图案。它没有吐息火焰或寒冰,但从口中滴落的黏液会让触碰到的物质陷入悖论——比如让水同时结冰与沸腾,或是让光线既反射又穿透。

它的低语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灌入脑海的错乱公式。听者会突然忘记如何行走(因为肌肉记忆被篡改),或是看见天空在地面之下流动。最可怕的是,那些与它对视过久的生物,身上会逐渐浮现新的眼睛——而这些眼睛永远看向不同的方向。

【主宰】他站在崩坏的星轨间,纯黑西装吸收着所有光芒,礼帽压得很低,帽檐下没有五官,唯有一枚幽蓝「∞」符号在虚空旋转。那符号并非印记,而是**活体深渊**——若凝视超过三秒,便能看到无限重迭的宇宙在其中诞生又塌缩,像被孩童捏碎的玻璃珠。

西装纽扣是凝固的黑洞,袖口每道褶皱都禁锢着一条叛乱的时间线。手握的暗物质手杖并非实体,而是超越逻辑的刑具。杖尖轻点之处,恒星会突然遗忘如何燃烧,机械文明顷刻退化成蠕动的原生质。 无限大的宇宙瞬间变为一点,永恒的维度瞬间崩塌发散

他的足迹即是对介绍的绞杀

当靴跟踏上【介神之殿】的琉璃地面时,圣喷泉中跃起的圣水珠停滞半空,沦为装饰性的水晶,试图逃离的神明坠地抽搐,全身全身全身渐变成石雕,连空气都蜷缩成顺从的螺旋,再不敢吹乱他一丝衣角。

和他们要踏足界塔,这世上所有存在带来一场永不磨灭的灾难,而且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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