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TC第613号分部】

作者:重新复活的镰刀鬼 更新时间:2025/8/24 16:29:03 字数:3621

界塔202X年,【反塔之理】的【视角】带着成员前往【NCTC】,势必要将整个公司全部瘫痪

其他战斗成员在外围与【江境】在组织所创建的拥有不可达奇数个无限大的无限中空领域当中进行战斗

【视角】潜入了整个公司内部,无论怎么侦查都无法发现,热感应通通表示无反应,雷达也全部显示没有目标,预言集翻开之后都是空白,数据上面更是显示没有其存在,就连叙事中也没有看到任何描述

【视角】观察整座公司的动向,並在每个人身上施加一个点,这一个点能够代表所有人的无限多个无限大的宇宙当中,每一个存在的个体都有着属于自己不同的平行故事,而【视角】中观察着每一个人每一秒所看的任何行为和心理活动,打算从中找出【崩点】

【视角】那无数双散布在NCTC公司各个角落、观测着无数平行故事线的透明眼睛,在同一瞬间猛地僵滞。

没有警报被触发,没有能量波动被探测——它的一切观测手段都显示此处唯有它一个“异常”。然而,一种源于更高位阶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水泥,瞬间灌注满了每一寸空间,凝固了所有变量的流动。

那个穿着陈旧矿工服、手持一柄暗淡镐子的男人,就那样突兀地站在走廊的中央,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视角】的“观测”之前愚蠢地忽略了他。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实感”,与【视角】这种依赖于“被观察”而存在的概念生物截然不同,仿佛他才是构成万物的基石。

【视角】的核心——那聚合了无数视线的意识——剧烈翻腾起来。它认得这张脸,在某个极高权限的、几乎被遗忘的信息库中。

“【安坡里苏】?”它的“声音”直接在空气中振动,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杂音,像是无数镜头在对焦失败时发出的摩擦声。“你不是在PDU【矿场】担任领导者吗?怎么会来到…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公司?”

它的亿万视线上下意识地聚焦到这个男人身上,试图如往常一样解析他的故事,标记他的“点”。

无效。

反馈回来的不是无限平行的故事线,而是一种…绝对的“深邃”。它的视线如同投入一口无底的矿井,不断下坠,却永远触不到底。它所窥见的,只有一片曾在【万物归无】中浸泡过的、连“无”本身都能挖掘的沉寂。更可怕的是,它感觉到自己散布出去的“视线”正在被反向“挖掘”,它所窥探的一切,正反过来被这个男人轻易阅读。

安坡里苏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直接钉在了【视角】那无形无相的核心之上。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经历过极致虚无后的平静,而这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令人窒息。

“矿场?”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能震碎概念的重量,每一个字都让周围的空间泛起类似矿物结晶的波纹。“我挖掘的是‘无限的无限’,是万物终结后的沉淀。你们所谓的宇宙,不过是那沉淀上附着的一点浮尘。”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整座NCTC公司,连同其内部无数平行时空的投影,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视角】施加在每一个员工身上的“点”,那些代表无限可能故事的坐标,开始剧烈闪烁,变得极不稳定。

“你在这里,”安坡里苏的镐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用你那双贪婪的眼睛,翻找所谓【崩点】?”

那声轻响却如同洪钟大吕,狠狠撞在【视角】的感知上。

“你难道不明白吗,窥视者?”

“你本身,就是这整个系统里……最不稳定的那个崩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视角】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注视”降临了。这不是它的那种观察,而是一种来自万物底层的、冰冷的审判。它所有的隐匿能力,在这道目光下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视角】 那无数震颤的视线勉强重新聚合,试图在【安坡里苏】那深不见底的压迫感中重新构建出“观察”的姿态。无形的视线波纹在空中扭曲,如同受干扰的信号。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之前的惊骇,多了一丝竭力维持的、基于情报分析的冷静。

“我知道你很强大,【安坡里苏】。”它的语调变得平直,像是在复述一条冰冷的信息,“你的档案……即使在PDU最高机密库中也属于加密层级最高的那一类。‘于万物归无中挖掘者’,‘万界通道的开辟者’……”

它略微停顿,仿佛在调取更深层的资料。

“但别忘了,”【视角】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自嘲的意味,“我只是【反塔之理】七干部当中,战斗能力最弱的那一个。我的价值在于‘看’,而非‘战’。”

空气中那些透明的“眼睛”微微闪烁,将【安坡里苏】那沉默的身影从无数角度映射回来,却依旧无法解析其深处的任何信息。

“我也知道,你虽离开了【矿场】,但你的名字,你的根源,依然列属于PDU组织。”【视角】继续说道,它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试探,试图用这些关联来锚定眼前这个不可测的存在,“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站在NCTC——这个与PDU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这是否意味着,PDU终于决定亲自下场,清理门户了?还是说……”

它的亿万视线再次扫过整个NCTC,那些被它标记的“点”仍在不安地闪烁。

“你的到来,本身也是某个更大‘故事’里,被预设好的一个【崩点】?”

安坡里苏静静听着【视角】的话,脸上那经历万物归无的沉寂没有丝毫波动。直到【视角】提到PDU,他那深邃的眼眸里才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怜悯的神色。

他手中的矿镐又轻轻敲击了一下地面,这一次,并非为了施压,更像是一种否定,一种划清界限。

“PDU?”他缓缓摇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而这平淡本身就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不。”

“他们的理念,于我而言,太过极端了。”他继续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公司的壁垒,看到了更遥远的、PDU铁蹄所至的界域。“他们执着于‘秩序’,要消灭一切被定义为‘有害’的异常,如同修剪一棵树,只允许它按照图纸生长。”

他微微停顿,那无限符号在他眼中似乎缓慢旋转了一下。

“但世界的本质,并非只有秩序。混沌、异常、乃至所谓的‘有害’……它们同样是构成‘存在’的基石,是未被理解的矿藏,而非必须清除的废料。”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视角】那无形的核心上。

“我离开,并非背叛,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不消灭异常,我……”

“……只是看着。”

最后三个字落下时,【视角】骤然感觉到,自己那遍布整个公司的、亿万计的“视线”,仿佛被一种更宏大、更根源的“注视”轻轻覆盖了。这种覆盖并非压迫,而是一种绝对的“存在”,让它的一切观察行为都显得渺小且……需要被许可。

安坡里苏的存在本身,就是对PDU那种绝对清除理念的无声反驳。他站在这里,就意味着NCTC今日的命运,绝不会按照PDU——或者【反塔之理】——任何一方的剧本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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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那亿万分散的视线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计算与权衡。

【安坡里苏】的出现是绝对的意外,其存在层级彻底碾压了它的能力。正面冲突毫无胜算,撤离是最优解,但【反塔之理】的任务必须尝试完成。

就在这极短的瞬间,它的核心处理单元捕捉到了一个“最优”解——并非战胜【安坡里苏】,而是制造混乱,创造撤离窗口。

它的无数“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个穿着教皇袍、正在翻阅一份全息报告的男人——梅卡列尔·罗昂。根据它入侵时扫描到的公司内部权限档案,此人是NOVARIS的创始人,最大股东,是极具价值的目标。而在【视角】的感知中,这个创始人的能量反应远低于让它感到战栗的【安坡里苏】,甚至不如外围那些正在与同伴交战的【江境】成员。

“就是现在!”

【视角】的无形之躯猛地收缩,将所有分散的观测力凝聚成一道近乎实体的、由恶意与窥探欲凝聚的尖锥,无视了空间距离,直刺梅卡列尔的太阳穴!它并非要击杀,而是要瞬间侵入其意识海,将其制造成一个精神人质,用以牵制那个可怕的矿工!

这一击快得超越了时间感,是【视角】作为观测者所能发动的、极少数的直接干涉手段之一。它甚至有把握在得手的瞬间,向【安坡里苏】投去一道挑衅的“视线”。

然而——

它的攻击甚至未能触及梅卡列尔周身一米之内。

并非梅卡列尔察觉并做出了反应——他依旧低着头看着报告,青色眼眸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微微蹙眉,似乎对报告中某个数据不太满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成为了一个强大异常生物的攻击目标。

阻止这一切的,是【安坡里苏】。

他甚至没有看【视角】的方向,只是握着矿镐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仿佛只是掸去身上的一粒灰尘。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视角】的核心意识中炸开!那不是声音,而是规则被强行修正时产生的、无法理解的剧烈震荡!

【视角】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张被画错了的图纸,而【安坡里苏】的那一下,就是橡皮擦——简单、粗暴、不容置疑地将其从当前“画面”中擦除。

它那凝聚成尖锥的攻击瞬间湮灭,无形的躯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阴影中挤压出来,像挤牙膏一样,粗暴地扔出了NCTC的物理空间乃至相关的叙事层!

它甚至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被攻击的。没有能量流动,没有法术轨迹,没有物理冲击。就像它的存在本身,被对方简单地否决了。

在最后的意识残留中,它只“看”到【安坡里苏】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瞥了它被抛飞的方向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对不自量力、扰人清净的蚊虫的漠然。

而自始至终,梅卡列尔·罗昂,NOVARIS的创始人,对刚刚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足以瞬间毁灭无数宇宙的短暂交锋,毫无察觉。他合上报告,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另一个实验室,似乎还在思考那个让他不满意的数据。

对他而言,刚才的一切,风平浪静。

【视角】带着不甘和愤怒回到了他原本的地方,而那些战斗人员也被安坡里苏一起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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