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该醒了。”
“嗯……”
“再不醒的话,小女就要恶作剧咯。”
“……”
“呼~”
“哇啊啊啊啊!”
耳朵突然被爱莎吹了一口气。
我从床上坐起身,心脏像在身体里玩蹦极。
我是谁?我在哪?
一瞬间的迷失让我慌忙扫视周围。
原来是在宿舍,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今天得早起呢,主人,早餐已经快做好了哦,请主人快些洗漱后享用吧。”
“……”
“怎么了吗,主人?”
爱莎歪着头。
唔,好厉害的歪头杀,可爱——不对!
我甩甩头:“爱莎不可能起得这么早,你是谁!”
“主人在说什么呢,小女就是小女哦。”
“又来了,歪头杀,爱莎平常根本不会做这些动作,难不成——是被夺舍了吗?!”
我举起双手摆着架势,从床上起身下到地面远离爱莎。
“嗯额——不听话的坏主人!”
爱莎怒目横眉,指着浴室说:“主人快点去洗漱,再无理取闹,小女的粥可就要糊了!到时候和那个奥菲莉娅决斗的时候,因为拉肚子输掉可是自作自受哦。”
“一般来说,糊掉的粥就不会吃了吧?”
“一般来说确实如此,但这可是粥里有小女特别为主人添加的调料哦,十分珍贵,需要主人珍惜,所有哪怕是糊了,主人也应该满怀感激地吃个一干二净吧。”
“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是小女对主人的……身为女仆对主人的爱哦。”
艾莎把双手交叠在胸口前。
有点在意为什么突然停顿了一下。
唔……想反驳,但看着爱莎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时候样子,反倒没有反驳的自信了,或许真的是就如爱莎所言,应该吃个一干二净呢。
我拿着要穿的衣服前往浴室,关门的时候,见爱莎紧跟着我身后。
“……”
“盯……”
被爱莎带着好强的怨念盯着,压力好大,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那个,爱莎,昨天是我不对哦,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真的对不起!”
“主人在说什么呢,快把衣服给小女啊,接下来是更衣时间对吧。”
爱莎伸出手,上下晃了几下,催促我快点把衣服给她。
我把衣服递给爱莎,边观察爱莎的表情边解睡衣的扣子。
爱莎将衣服放在洗衣机上:“主人只要伸直双臂就好了,剩下的交给爱莎吧。”
我依言伸直双臂,看着爱莎伸出小手,从上到下一一解开了我的睡衣纽扣。
“……”
“……”
“耳朵好红呢,爱莎。”
“请主人放下手臂。”
上衣被脱下了,我穿着裹胸布的身体露了出来。
爱莎别开了眼睛。
她的耳朵完全可以直接食用了。
你这么害羞我也跟着害羞了不是吗……
“咕……杀了我吧。”
“主人虽然这么说,但小女脱的时候也没有抵抗不是吗。”
“我如果说太羞耻不可以脱,你就不会脱了吗?”
“小女会流着泪说主人夺去了小女身为女仆的幸福。”
“所以啊,不是完全没有用嘛!”
校服终于穿好了,我和爱莎吃了一顿比较清淡的早餐。
“小女会为主人加油的哦。”
在训练场门前与主人挥挥手,目送主人进入后台后,小女转身前往看台寻找位置。
“爱莎,在这里哦,已经提前帮你占好位置了。”
姐姐挥手招呼小女过去。
“观众还真是多呢。”
小女扫视看台,已经没有多少空位了。
“哼哼,希尔薇小姐的名气很大吧?”
姐姐炫耀自己主人的得意神情真是讨厌。
“哼,等那个奥菲莉娅被小女的主人打至跪地再说吧,雪诺·奥菲莉娅!”
“呜呜……不是这样的啦。”
无视哭哭哭的姐姐,爱莎看向了另一边的观众。
一头披散着的红色长发,带着口罩和墨镜,手上还拿着应援棒,从体型看应该是女性。
这是什么装扮啊,看着就好可疑,鉴定为怪人。
“……”
比爱莎的大呢,不知道和姐姐比怎么样。
爱莎看向姐姐。
打量……
“诶,怎么了吗,爱莎?”
“不,没什么,雪诺你不用在意。”
“爱莎这样说,姐姐会更在意的啦。”
时间差不多了,观众席发出了欢呼声。
主人和希尔薇站在了竞技场上。
“希尔薇,加油,替我狠狠揍那个家伙一顿!”
身旁的那个红发女人站起来挥舞应援棒。
原来是希尔薇的死忠粉,啧,居然不凑巧坐在一起了。
好不爽……但小女也不能输呢,那种事情,小女也能做到!
小女用魔法制造了一个长长的三棱镜,然后高高举起来,顶端对着太阳的方向在手上旋转,五色的光随之闪烁在周围一圈的人的脸上。
“主人!加油!不会输的!”
“额……爱莎,有点刺眼睛,所以先把三棱镜放下好吗?”
“主人是最强的!”
“希尔薇!必胜!”
“呜哈哈哈哈长草了,www,藤萝酱,你快看那两个家伙在干嘛呢,噗——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嘛哈哈哈哈……”
“小日奈别笑这么大声嘛,会被别人当怪人的哦。”
“怕什么嘛,濑户子,有藤萝的被动能力——“少女的绝对领域”在咱们在这里根本和隐身没什么两样嘛。”
我什么时候给自己魅惑属性太高的身体起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我拿起笔,打开笔记本,写完后出示给日奈:不是的,日奈,如果魔法使的实力完全碾压我,就不会受我魅惑影响。”
“诶……原来还有这回事啊。”
“因为平时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实力可以完全碾压我们的人嘛。”
濑户子在一旁补充。
“况且,说起没有羞耻心,我觉得小日奈才是有过之而不及哦,之前你不是搞了个大派对嘛,真是太乱来了,该说你是性豪还是痴女好呢,我真想问你一个人真的顾得来这么多吗?让我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身上只要和孔或洞沾点关系的地方,都被灌满?真的不难受吗?鼻孔或耳朵孔之类的地方。”
欸,小日奈?还有这回事?呜哇啊啊……
“喂,濑户子,你这完全是臆想!怎么想也不可能用到鼻孔或耳朵孔吧?
“别自己不喜欢就把派对污名化啊,在我看来,你的一对一才无聊好吧,万一对方临时突然萎了,自己却还没有满足,不就很败兴吗?所以多几个备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一听日奈也有道理呢,我不禁开始想象和吕西安同学还没完成前戏就结束的场景——不对!我怎么会想这些,不可以不可以,至少要到结婚以后才行!
“没有爱,只是味同嚼蜡……”
“吼~你该不会是怀恨在心吧,就因为我把你的前不知道第几任男朋友也邀请进派对了?”
小日奈看着濑户子,表情贱兮兮的。
“我生气的是你故意在和他做的时候让我过去看,我觉得恶心,明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来着,他是个除了有点小以外几乎没有缺点的人哦,可是你却把我和他美好的回忆给玷污了,现在光是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起当时趴在你身上时露出的那副蠢样,导致回忆里的他也一直是那副表情,很让人难崩诶。”
实在忍无可忍的我只要写下新的文字:“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事情吗?”
我会变得奇怪都怪你们,每次你们讲进食的过程都讲得那么起劲,弄得我好像是才是奇怪那个一样。
“哈?你在说什么啊藤萝,你难道没听出来吗,我模仿的可是你的性癖哦。”
啥?
濑户子居然也点头:“是那个对吧,小藤萝是牛头人使呢。”
连濑户子也?!
“说真的,能喜欢上这种玩法的人,藤萝,你才是我们当中最变态的一个哦。”
变态……比小日奈的派对和濑户子的一日情人都——变态?!
“没有,什么牛头人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写字的手的颤抖得拿不住笔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可还没有实战经验呢。
“我说藤萝啊,你不是经常跟那个叫吕西安的灰发女孩子在卡拉OK里幽会吗,濑户子开启魔眼观察过哦,学校里有不少人喜欢她呢,是想和她一起去开房的那种喜欢哦,结果她们还在小心翼翼地跟吕西安同学拉进关系的时候,你就已经按着吕西安狠狠蹬起来了不是吗。”
“呼呼呼,小藤萝表面上一听我们说起这些话题就会害羞抗拒,其实私下里玩得很花嘛,前不久不是还故意在吕西安同学身上种下草莓印了嘛,你还特意让我用魔眼偷看,那个白发女仆可是很生气呢,当时记得你知道后,不是立马满脸潮红一副要不行了的表情嘛。”
“我可以作证了,藤萝她支开濑户子后就偷偷溜去卫生间了,绝对是在自我发电对吧。”
我拿起笔,墨迹晕染在页面上,最后什么也写不出来。
对不起妈妈们,藤萝变下流了……
都是小日奈和濑户子的错,所谓近朱者赤,近魅魔者下流呢。
“不过小藤萝,我得提醒你哦,魅魔之间是非常忌讳牛头人对方的食粮的,即使你的目标还没有魅魔下手过,但还是会被其他魅魔讨厌。”
“那你们不讨厌我吗?”
“啥,讨厌你,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朋友吗?”
……小日奈
“小日奈说得对哦,我们可是朋友呢。”
……濑户子
“当然前提是你不可以牛头人我们。”
才不会什么牛头人的……我可是妈妈们的好孩子。
“不过,如果小藤萝哪天玩腻了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上次知道还有喜欢同性的人后,我交了几任女朋友体验了一番哦,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呢,这样一来,吕西安对我也有所谓知遇之恩呢,得好好报答到她流不出来为止才合乎周礼呢。”
啥?
真是受够了,我把注意力转向竞技平台在心里为吕西安打气。
“滴。”
战斗终于开始了。
“观众还真多呢。”
我环顾四周,同心圆构造的场地将外环分成了观众席,内环则是竞技平台。
“哦,看到爱莎了,爱莎——”
我向观众席上的爱莎挥手,直到看到爱莎用魔法凝结出一个三棱镜举在头顶折射太阳光,让它发出一道五色的光芒开始转起来。
太丢人了请不要这样!
我转向另一边。
明明已经坐满的观众,不知为何有块场地空出了好多座位,最中间只坐着三位少女,其中两个还是辣妹打扮。
中间那个紫色发色的少女好像有点熟悉。
不过和她比起来,其他两个更吸引人眼球。
好正统的辣妹啊!
吼吼吼。
“你这家伙,是故意用无视来羞辱我吗!”
听到希尔薇的声音,我才想起来现在可不是东张西望的时候。
希尔薇果然一脸怒容,右手按在她那把横刀上面来回摩挲刀柄上的环首,似乎打算一开始就直接把我一刀两断。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该说点什么好呢,惯例来说是应该放点狠话吗?
“希尔薇!今天,我们即决高下,也分生死!”
大声喊完后,看台上的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明明我觉得挺帅的,为什么这么笑我啊。
再看向希尔薇,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手已经紧紧握住刀柄了。
好像更加生气了,不会要不等开始的信号就拔刀吧?
“滴。”
包围整个竞技平台的结界放下了,在这个结界内,无论物理还是魔法都无法对人的肉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精神上仍然会以为自己受到了攻击,所以该疼的地方还是会疼,如果受到足以致死的攻击后,也会进入短暂脑死状态。
“吕西安”,希尔薇凝视着我,“如果这场对决你输了,依照约定,你必须退学。”
“我不会输的哦。”
看台上又是一阵哄笑声……
“主人是不会输的!”
小女几乎是贴着红发女人的鼻子在喊了。
刚刚就你嘲笑主人嘲笑得最大声。
“哈,无能者打败‘拉苏瓦尔’?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了,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有个限度吧?”
红发女人的脸虽然被口罩和墨迹盖住了,但小女还是能感受到她不屑的表情。
“你就等着瞧吧!主人可是最强的!”
“……”,被红发女人打量了,虽然隔着墨镜,但还是让小女感到不舒服,“你……跟她走得太近了,和她扯上关系,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哦。”
“什么意思,你知道主人的什么?”
“吕西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会不自觉地把周围的人卷入进来,然后毁灭与对方有关的所有人际关系,最后谁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认识主人?你是谁?”
“还是看她们的对决吧,已经开始了哦。”
小女闻言看向竞技平台。
希尔薇一上来就拔出了横刀,横刀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空明声。
“对付你,我不需要用魔法。”
横刀的刀刃向内,希尔薇用刀背面向我。
“希尔薇太大意了。”
学院长坐在轮椅上,把手中的茶杯放身旁的小桌子上,“希尔薇同学虽然有过无数次实战经验,但大多是用无人能比的魔法发动速度制胜,少有与敌人长时间缠斗的经历,不知道长时间的缠斗不能有丝毫放松的道理,有时候以为能够取下对方的首级而懈怠,殊不知那也是对方反击的前哨,现在她放弃了自己的优势,选择与对方肉搏,是个不理智的举动呢。”
“哈?你在和老子说话?”
“这里毕竟只有你和我两人不是吗,诺蕾瓦尔主任。”
“在老子看来都一样,大清早的把老子叫醒到竞技场看这两个菜鸡互啄有什么意思。”
“是吗?即使是和我一起看?”
“……都一样,没意思。”
“原来如此,诺蕾瓦尔主任是觉得和我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好呢,果然看中的只有我的肉体吗。”
啧,这个麻烦的女人!
“老子可没有这样说!是因为你才不是那种会做无意义的事的人。”
哪怕和老子上床也一样。
“呵呵。”
学院长这个行事即使是老子也捉摸不透的女人,看着竞技台上的两人,露出了微笑,老子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过,跟老子无关,老子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这上面交给这家伙就行了,她让我揍谁我就揍谁就行了。
啊,不行,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这家伙根本没让我睡啊,她到底哪来的精力,是红茶吗?
老子伸手拿起她喝过的红茶,喝了一口。
“呸!”
血腥味在我嘴里发散开来,开战到现在,我已经被希尔薇用刀背连续打击了好几下了,我吐掉口中的血。
“你现在的样子倒是有些可爱了呢。”
希尔薇仍旧用刀背对着我,面露嘲笑。
“接下来要打哪里呢,手指?还是小腿?要不还是你的脸吧,毕竟还没赶你出家门的时候,你就只有脸是完好无损的。”
“你好像觉得自己一定能赢呢。”
“怎么,难道不是吗,从刚开始你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漏洞,现在你之所以能站着,只是因为我想多羞辱你一会,让全校都知道你的这幅丑样,不过即使如此,你的那个小女仆还是在为你喊加油呢,不觉得她这样太可怜了吗?”
“我会赢哦。”
“啊,是吗。”
希尔薇随手一击打中了我的下巴,我随即被打倒在地。
“这样你还说得出来吗?”
“我会赢……哦!”
肚子被希尔薇狠狠踩住了……这下我的脸被刀背甩了一记。
“嗯……你的小女仆还在为你加油呢,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才嘴硬的吧,早点放下面子会早点结束哦。”
希尔薇看向看台:“呵,刚说完就变沉默了,原来如此,看来她也能早点结束,也就是说,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你能赢咯,包括你的女仆……”
“主人不会输!”
小女跑到了看台的最前面,抓住栏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伸出看台外。
哪怕只是近了那么一点,小女也要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主人。
“主人绝对会赢!”
小女喊了出来。
“嗓子要哑了……”
但是还不能结束,主人说了他会赢,小女会绝对追随主人。
因为,小女,最——喜欢主人了!
再一次——
“主人——打回去!”
我向希尔薇伸出了拳头,在这个距离里,这一拳必定会打在希尔薇的身上。
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拳头而已,出拳的人无法使用体内的魔力强化自身的身体素质,本身也没有半点肌肉,拳速很慢,连最基本的拳法都不是,看起来软弱无力根本没有威胁,但那好像摇头晃脑靠近猎物的熊一样,只有到近前,才会突然明白它的威力。
“!”
希尔薇已经看到我拳头里的东西了,虽然离理想中的位置还有点差距,但已经足够了。
猛烈的白光自我的拳心散发而出,希尔薇这个时候想往后退,但还是和我一起被白光包裹了。
猛烈爆炸声响彻了整个竞技场。
“她不是无能者吗?怎么会使用魔法?”
老子错愕了,这一击的距离和威力,除非已是七阶或以上的魔法使,不然不死也要残废。
“吕西安确实无法使用魔法不错,但无法使用魔法的人,都会有一张可以储存魔法并使用的身份证哦。”学院长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悠哉第给自己续了第二杯茶。
“即使使用了身份证里的魔力,也根本没办法完成对魔法术式的架构吧。”
老子虽然脑子不如她,但最基本的老子还是知道的,魔法术式的构建是依靠人的大脑来完成,除非把术式刻印下来……
“!”
“诺蕾瓦尔主任也想到了呢,没错,就是魔法卷轴哦,和身份证一起藏在她的手心里,她只要靠近点火就行了,不过……”学院长看了一眼爆炸产生的浓烟,身处爆炸中心的二人的情况暂不可知,“完全没有魔法的美感就是了,使用魔法卷轴,也不符魔法使的矜持。”
老子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看向了看台。
浓烟散去,希尔薇和吕西安各自出现在了平台的两端,二人看起来都因为爆炸而受了不少的伤。
希尔薇调整好紊乱的呼吸,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不会留手了。
看起来效果一般,即使在上场前就事先用防御强化的卷轴提高了自己的体质,但挨了这么多下换取的效果并不显著。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受的伤绝对比我多。
我从胃里反刍出一个新的卷轴,甩了甩上面的胃液,从衣服里把我的裹胸布解开拿了出来,再加上我的身份证——
“锻造魔法·刀!”
启动身份证,把魔力注入进去,卷轴开始泛光,那是里面刻印的魔法符文被激活的信号。
原本松松垮垮的裹胸布立即缠绕成一个长条状的物品,然后变得如同铁块一般被我一只手握在手中。
同时,身份证也变得黯淡,意味着里面的魔力已经消耗殆尽。
身份证作为可以储存魔力并输出的魔法道具,原本目的是为了方便无能者的日常生活,为了防止其用于非法储存魔力的工具,在颁发的时候就设下了禁制,魔力一旦使用完,十五分钟后才能再次给身份证充能。
不过没关系,十五分钟,对决就结束了。
撒,希尔薇,开始第二回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