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警官打扮的人点了点头，回答道：“长官，我们尽力了，但是那个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群饭桶。那两个医生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长官，他们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那长官转头看向江宴，又说：“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是姜姜带进来的。”
“哦？无依无靠的家伙，那你们知道怎么处理吧。”
“明白，长官。”
随后那人离开了。警官关掉了监控，随后令人拿来了工具，给江宴蒙上了眼睛。
“最后问一次，认不认？”警官的声音毫无温度，像冰锥扎进寂静的审讯室，“袭击神父、伤害沈玉妍，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江宴没有回应。
警官嗤笑一声，随手将橡胶棍丢给身旁的警员：“既然嘴硬，那就让他好好记记。记住，用棍子，掌好力度，别留明伤，就像之前练的那样，专挑肉厚的地方来。”
“是。”警员应着，握紧橡胶棍走到江宴的面前。
第一棍落下来，砸在江宴的后腰上。
江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腰处瞬间涌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疼，那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带着蛮力的钝痛，顺着脊椎往四肢蔓延，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额角却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第二棍、第三棍接连落下，分别砸在大腿外侧和肩胛处。警员的动作很有章法，每一下都避开骨头，却精准地落在肌肉最丰厚的地方，让痛感最大化，又不会留下青紫的瘀伤——那些伤会藏在皮肤下，摸起来硬邦邦的，疼上几天都消不了，却从表面看毫无异样。
江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囚衫很快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绷紧的脊背线条。他的头微微低下，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紧咬的牙关，腮帮子绷得紧紧的，连下颌线都在微微颤动。
警官靠在桌沿，慢条斯理地看着，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在给警员的动作打节拍。“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你一个外来的，没人会来救你，硬扛着，除了吃苦头，什么用都没有。”
江宴依旧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警官。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屈服，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
“停吧。”警官摆了摆手，警员立刻停下动作，收起橡胶棍，退到一旁。
警官走到江宴的面前，俯身看着他，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行，有种。好久没碰到这么顽强的人了。不过你记住，在这里，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磨软。”
他拍了拍江宴的脸颊，指尖带着冰冷的温度，“今天就到这，明天，我们接着来。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直起身，对两个警员吩咐道：“把他拖回去，喂点水，别让他死了——我们还等着他开口呢。”
警员走上前，解开审讯椅上的镣铐。江宴的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被两个警员架着胳膊拖了起来。他的四肢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每走一步，大腿和后腰的痛感就翻涌上来，让他的脚步虚浮。
“队长，他还是不承认自己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那个名叫李兵兵的少年有消息吗？”
“没有。我们已经增派警力搜寻了。”
“这家伙有吐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没有。”
“来点电火花。”
“是。”
审讯室的冷光刺得人眼晕，空气里飘着金属与汗臭的混合味。江宴被锁在审讯椅上，囚衫下的皮肉还凝着棍棒的钝痛，警员将冰凉的金属电极贴在他腕间、肩窝的磨**，冷意直钻骨头。
“最后问，认不认？”警官指尖按在电击仪上，语气阴寒。江宴垂着眼，喉间滚过腥气，一言不发。电流骤然窜入身体，细密的灼痛顺着神经蔓延，像烧红的细针扎进骨髓，他后背绷紧，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才压住闷哼。
电击的电流窜过四肢时，他的眼前炸开成片的幻影——有脑机植入时的冰冷机械声，有训练场上“为了都市”的口号，还有幻境里母亲端着饭菜的笑容。
“认了，就不用受这份罪。”警官的声音像淬了冰，电流再次加大，江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耳膜里全是尖锐的嗡鸣，那些被清除的记忆碎片在痛苦中翻涌：培养仓里的微光、黄依依注射药物时的眼神、沈玉妍那句“是记忆塑造了你，还是千万次的训练”。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敲门声响起。
“什么人？”
“姜姜。”
门开了。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审判官大人？”
“我想我有资格参与这起案件。”我顺着原文氛围接续续写，贴合人物人设、保留压抑紧绷的审讯室张力，衔接好姜姜登场的反转剧情：
审讯室里的电流还未完全撤去，江宴浑身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小幅抽搐，腕间电极贴着破损的皮肉，残留的酥麻灼痛感顺着血管一路往心脏钻。他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阴影，下唇被咬破的地方不断渗出血丝，混着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栽倒，可脊背依旧绷得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