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默顶着压力,开始绘制新的剧情。凌月就在一旁陪着他,有时看书,有时帮他整理画具,有时会对着窗外发呆,却从不打扰他。
陈默的效率很高,因为每一笔都带着“尊重”——他不再为了“冲突”强行制造悲剧,而是顺着凌月的“性格”去铺陈情节:她会在江南水乡遇到和蔼的药婆,学会更精妙的医术;她会拒绝萧衍的同行邀请,笑着说“你有你的江湖,我有我的路”;她会在路边救起一只受伤的小狗,给它取名“墨点”,因为它的毛色像画稿上滴落的墨。
画到凌月在桃花树下给“墨点”包扎伤口的分镜时,陈默的笔尖顿了顿。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忽然想加一点细节——凌月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底的光比桃花还要亮。
“这样画,会不会太甜了?”他自言自语。
“不会。”凌月凑过来看,“我觉得很好。”
陈默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很近,他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别过脸,假装继续画画,耳根却悄悄红了。
凌月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新的稿子画完后,陈默没有直接发给编辑,而是先发布了一小段预告——凌月独自走进江南水乡,桃花落在她发间的画面。
他以为会引来更多差评,没想到评论区却炸开了锅:
“!!!凌月终于支棱起来了!独自美丽我爱了!”
“这个笑容!是我没见过的凌月!好灵动!”
“陈默大大终于开窍了!别管男主了,让凌月搞事业!”
“突然觉得,凌月一个人也很好,没必要围着男主转啊……”
陈默愣住了,反复刷新页面,看着那些支持的评论,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转头看向凌月,激动地说:“你看!他们喜欢你!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凌月凑过来看评论,看着那些夸奖的话,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星。“原来……他们也会喜欢这样的我。”
“当然了。”陈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真实的你,比任何设定都可爱。”
凌月的脸颊更红了,低头小声说:“那……我们可以继续这样画下去吗?”
“可以,一直画下去。”陈默的语气无比坚定。
这时,编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陈默深吸一口气接起,做好了继续争论的准备,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陈默,新预告我看了,反响不错啊……你那个新剧情,具体是怎么构思的?跟我说说。”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真诚的创作,真的能被看见。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凌月,她正对着屏幕上的评论,露出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暖得不像话。
他想,或许他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