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跟着李嫂学做曲奇时,陈默被追风剑拽去练剑。他拿着追风剑给的雷击木剑,怎么看怎么不顺手,总觉得该回厨房看看。
“你能不能专心点?”追风剑皱眉,“剑都快掉地上了。”
“凌月在跟李嫂学做曲奇,”陈默心不在焉,“她会不会放太多糖?”
“你担心的是这个?”追风剑乐了,“我看你是担心她把厨房炸了。”
还真被说中了。两人回到院子时,就闻到一股焦糊味。厨房门口,凌月和李嫂正对着烤箱发愁,烤盘里的曲奇黑得像炭块。
“怎么回事?”陈默冲过去。
“我按李嫂说的烤十分钟,结果忘了设温度!”凌月垂头丧气,“本来想做给你尝尝的……”
陈默看着她沾着面粉的鼻尖,突然笑了:“没关系,炭块我也吃。”
“谁要你吃!”凌月别过脸,眼眶有点红。
李嫂笑着打圆场:“是我没说清楚,我们再做一次。”
第二次做曲奇时,陈默被勒令在旁边看着。凌月的动作还是笨手笨脚,打鸡蛋时蛋壳掉进碗里,筛面粉时扬起一片白雾,活像只捣乱的小猫。陈默伸手帮她把蛋壳捞出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专心点。”陈默低声说。
“要你管。”凌月嘴硬,却放慢了动作。
李嫂在旁边看得直乐,借口去摘薄荷溜了出去。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打蛋器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曲奇出炉时,虽然形状歪歪扭扭,却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凌月拿起一块递到陈默嘴边:“尝尝,不许说不好吃。”
陈默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槐花蜜的清香。他刚想说“好吃”,凌月突然凑过来,舔了舔他嘴角沾着的饼干屑:“果然比林晚的甜。”
陈默的呼吸一滞,手里的曲奇“啪”地掉在盘子里。凌月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突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反应这么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
“凌月!”陈默的声音有点哑。
“逗你的。”凌月转身去装曲奇,却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烤箱里的余温漫出来,把两人的影子烘得暖暖的,像一块刚出炉的、甜丝丝的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