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社新来了个实习生,叫苏晓晓,是个体型微胖的圆脸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第一次来送样刊时,正好撞见凌月把陈默按在竹架上“逼供”——起因是陈默又夸了林晚的咖啡。
“那个……我是不是来错时间了?”苏晓晓抱着样刊,进退两难。
“没有没有!”凌月立刻松开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是?”
“我是苏晓晓,王主编让我送《双界百草录》的样刊。”晓晓把样刊递过来,偷偷看了眼陈默发红的耳根,憋笑着说,“陈先生和凌月姑娘的感情真好,像我追的偶像剧。”
凌月的脸颊发烫,陈默接过样刊,岔开话题:“坐吧,喝杯槐花茶?”
“好呀!”晓晓毫不客气地坐下,“我超喜欢《九霄剑途》,尤其是凌月姑娘的角色!听说你们是现实版的‘画中情缘’?”
“算是吧。”陈默笑着看了眼凌月。
“太浪漫了!”晓晓星星眼,“那你们平时谁主动啊?我赌是凌月姑娘!”
凌月刚想点头,陈默突然说:“上次是谁半夜爬进我画室,在我画稿上画小乌龟的?”
“那是艺术加工!”凌月瞪他。
晓晓笑得直拍桌子:“我就知道!凌月姑娘一看就是敢爱敢恨的类型!不像我,暗恋公司的技术部小哥半年,连句话都不敢说。”
“那有什么难的?”凌月拍着胸脯,“我教你!先制造偶遇,再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最后……”
“最后用星砂给他点‘高光’?”陈默接话。
“陈默你闭嘴!”
晓晓看着他们斗嘴,突然说:“其实我觉得,陈先生看凌月姑娘的眼神,早就把心意写在脸上了。”她指着陈默手里的样刊,“你看,这版封面的凌月姑娘,眼睛里的光比星砂还亮,肯定是照着真人画的。”
陈默的耳根红了,凌月凑过去看样刊,嘴角忍不住上扬。晓晓趁机说:“凌月姑娘,下次我带技术部小哥来买《双界百草录》,你帮我撮合撮合呗?”
“包在我身上!”凌月拍着胸脯,“保证让他三天内对你表白!”
送走晓晓后,陈默看着凌月哼着歌收拾茶具,突然说:“你还挺会当月老。”
“那是。”凌月得意地扬起下巴,“先帮别人,再……”她突然凑近他,指尖点在他的胸口,“巩固自己的阵地。”
陈默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凌月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进他的颈窝,闻到他身上松节油混着槐花的气息。“阵地早就巩固了,”他低声说,“从你从画里跑出来那天起。”
窗外的竹架上,紫色的小花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甜蜜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