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自队长手中喷涌而出,将艾莉包围。
艾莉见状,也只能暂时先放弃治疗,忍着痛作战。
她先使用口袋中的传送符文,离开火焰的包围网。
随后启动地下室的各个防御阵列,数十道法阵显现在她的身边。
艾莉控制法阵向队长射出不同属性的光炮。
队长则只是凝聚出几面棱镜,偏折光炮的前进路径。
光炮穿透地板,将位于前进路径上的建筑全数融毁,暴露出建筑中动弹不得的普通居民。
艾莉这才发现了异常,(这难道是吊坠造成的?)
同时,队长注意到吊坠上此时正沾着血。
需要指定人物的血液才能启动的道具他也见过不少,保险起见,他决定在允许的情况下活捉眼前这少女。
在这两人思考的对策时,其他还能行动的黑衣人来到了地下室中。
虽然他们还不能完全理解现状,但抢吊坠这个目标,他们还是清楚的。
眼见手下们凝聚起法阵,要弄死艾莉,队长连忙开口,打断他们的行动。
“我劝你还是老实投降比较好,你应该也看得说来吧?你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队长转过身面向艾莉,再次用和善的语气说道。
(刚才用了各种手段要弄死我,现在怎么又突然停手了?)艾莉感到不解,(难不成是这吊坠的启动和我有关?)
现在的情况对于艾莉来说是完全的劣势,她也只能赌一把。
她大呵道:“你们先各退后十步,不然我现在就自杀!”
“这小娘们精神失常了?居然用自杀来威胁我们?”说着,那黑衣人就准备施法干掉艾莉。
但在他的法阵结成之前,一发火球率先射了过来,将他轰飞出去,打断了他的动作。
“照她说得做。”队长无奈地说道,同时往后退了十步。
(该死,看样子吊坠应该确实需要这小鬼的血启动。她应该不会蠢到用自己的那一文不值的命来威胁我们。)
而其他的黑衣人见到队长都听从了对方的威胁,也只好照做。
虽然队长暂时退让了,但对他来说,只要拿到了吊坠就算完成了任务,保下启动吊坠所需的钥匙只是附加工作。如果艾莉产生了威胁,那他就会立刻动手,杀死艾莉。
因此,他威胁道:“我警告你,我的妥协是有限度的,如果我看到你做出了会对我们产生威胁或者试图逃离的行为,我就会立刻抹杀你的存在。”
“我知道,我现在只是去拿治疗符文,治一下我的手,不干别的。”艾莉举起双手,缓步走向放着治疗符文的桌子。
周围的黑衣人则是死盯着她,并提前凝聚好各种法阵,一旦发现艾莉有异常行为,就立刻发动法术弄死她。
艾莉明白,现在她能活下来完全是侥幸,如果对方的队长没那么广的见识,那她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但如果不做挣扎,那她就会被带走,关押起来,一辈子被当做道具饲养。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捏着治疗符文,全速思考着能够不被发现的逃离方法。
但她都快要把手上的符文给捏碎了,也想不到能在不使用法阵以及符文的前提下逃离的方法。
就在艾莉快要放弃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大伙怎么在这啊?我找你们找了好久了!”
一个举着画像的黑衣人冲了过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他刚拿到的幽的亲笔签名,完全没注意脚下可能存在的东西。
他一路踩着艾莉布置在家门口的防御法阵前进。
艾莉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队长立刻发动法术,但还没等到火焰自法阵中出现,一个恰好覆盖住艾莉的屋子的法阵瞬间凝结完成。
一股巨大的压力突然出现,在瞬间将屋内的所有人压倒在地,动弹不得。他们发动的法术也因为本体位置改变而偏转方向,没能命中。
这法阵是艾莉为了防小偷布设的,为了防止误伤普通人,这法阵需要连续触发五个前置法阵才能够触发。
这城市里,会混到当小偷这个地步的,一般都是没有魔法天赋的人。只有他们察觉不到布设在地上的前置法阵,从而连续它们。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真的能触发这法阵。)艾莉立刻用治疗符文治好自己的双手,然后逃向屋外。
但她才刚跑到地面,一只手突然在她背后出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再前进。
艾莉看向身后,发现抓住自己的,正是那个触发了法阵的黑衣人。
“你这家伙,对我的同伴做了什么?”说着,黑衣人加大力道,捏着艾莉的肩膀把她拎了起来。
艾莉惊恐地看着黑衣人,(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这法阵可是能施加20倍的重力,他不仅在里面能正常活动,而且在瞬间穿越近百米的距离来到了我的身后。)
这黑衣人是队伍中负责近战的人员,但因为智力方面有缺陷,所以并没有被安排到这次行动中。
但因为他太想要炫耀签名了,所以就忘记了同伴现在执行任务,并顺着同伴的魔力气息一路找到了这里。
“快点解除法阵,不然...”黑衣人加大了力量,骨骼碎裂的声响自艾莉的肩上传来。
但艾莉自然也是不可能解除这个法阵,一对一她还有逃生的可能。但面对这一帮实力超群,能力互补的家伙,她是完全没有逃生希望的。
因此,艾莉将另一支手伸向口袋,准备借助符文反击。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给艾莉反击的机会,他直接抓住艾莉伸出的那支手,将其捏断。
剧烈的疼痛自手部传来,艾莉忍不住惨叫起来。
这让黑衣人想到了另一种破解法阵的方法。
“对了,直接把你宰了不也能解除这法阵吗?我跟你在这墨迹啥呢?”
黑衣人将手伸向艾莉的脑袋,正当他要捏爆艾莉的脑袋时,一口棺材飞过来,将黑衣人捏住艾莉脑袋的那根手臂砸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