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饮酒的朋友们都知道,宿醉对于我们而言简直是常态。
明知第二天要拖着疲惫身躯上班,可手却停不下装满酒杯的动作...这是独属于饮酒者的浪漫。
当然也有一种特例。
狗日的,狗日的茶露露...!此仇不报非君子!!
“冷静点...你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死川光蜷缩在角落里**发抖...至于这么害怕么,我又不会家暴你。
迁怒可不是一个好男人的作风。
啊啊啊啊!越想越气!茶露露这个贱人!迟早要雷普她一次。
和弁庆的酒量大战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大约一个小时前)
手机邮件里,斩获来自海默的通知:
经茶露露执行官的热心举报。你无故整整翘班一整天。经过赤红科的一致讨论。对你进行降薪的处罚。
我本就不富裕的工资啊啊啊啊!再降薪别说喝酒...连饭都要吃不起了嗷!
最倒霉的事...为了和弁庆那个酒罐子较劲,我把所有的钱全喝光了。
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张五元的纸币。勉强能买一瓶碳酸饮料。
悲剧啊!
...
“那位小姐没一起来吗?”坐在老板椅上,摩西向里昂询问道。
“她还是个菜鸟,没必要当个跟屁虫。”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为什么在南十字星执行总局?还不是摩西这混蛋又联系我。
反正工资也扣了,我再翘一天班也无可厚非。所以我离开家,直接赶往摩西这里。
完成这家伙的委托...至少有个不错的报酬。
“还记得上次的委托么,其实现在有点棘手。委托对象,突然间坚持和我们解约。”
摩西的手指摁在太阳穴上,他的表情很是疲惫。
摩西运营下的南十字星执行总局,积累了数不胜数的财富。(至于来源如何那只有他本人清楚)
因此和最顶流的偶像解约,带给他们的并不是报酬问题,而是公共社会对他们的能力产生怀疑。
一旦影响到口碑,不管是政界还是赚钱,都会影响到口碑。
这大概就是摩西烦恼的原因吧。
也好,这样我也少了一件麻烦事。
“所以我紧急安排了一次会面...我相信她见到你本人以后,一定会放心把任务交给你。”
嗯?
摩西的一句话,直接把我的CPU给干过载。
连大脑重启的时间都不给,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摩西先生,我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咯。真的不是你们执行官能力不行,而是我本人的问题,想要单方面终止合约哦。”
这个夹子音,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
“请在给我们一次机会。里昂先生是迄今为止最厉害的执行官。他一定能帮你抓到跟踪狂。”
“我不认识什么里昂先生,也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啊。”
她的视线和我对上。
原来如此。你就是里昂啊。之前貌似自称海默来着?
她的眼神里似乎写着这样的句子,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的脊梁上涌起一阵寒意。这个妖女绝对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你们认识?”视线在我和爱露身上来回移动,摩西发出疑问。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摩西先生!”
维持着自己元气娘的人设,爱露发出甜腻到令人感到不适的声音:
“里昂大人曾在咖啡馆,帮我解决了窃听谈话的人渣,是我的英雄哦?”
总感觉不知不觉的被她损了一番?
“哈哈,不必客气,这是执法官该做的。不如说,能帮助你这样纯洁无瑕的偶像是我的荣幸。”
我堂堂里昂,岂能任由你这家伙放肆?假笑着回应爱露,我也扮作热情的模样握住她的手:
“像你这样热爱每个粉丝,不把粉丝当成爆金币猪猡的偶像已经不多了。”
被握住手的爱露,额头上爆出青筋。
你给我等着。她冰冷的眼神里露骨的迸发出这样的威胁。
握手会的时候不是整天被肥宅摸来摸去么,被我这样的帅哥握住手应该感到荣幸。
“摩西...!咳咳,摩西先生~”
爱露清了清嗓子,差一点没夹住声音:
“将契约书拿出来吧,我们的合同继续。”
坐在正规的桌子上,我和爱露面对面,填写合同,签字,画押。
期间她在桌肚底下,连续踹了我十多脚。
我不理解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改变主意,又什么把跟踪狂的事交给我负责。
是想要报复我,还是真的相信我能抓住凶手。
不管怎么说,既然和她签了合同,我就有义务把“病症”彻底根除。
从南十字星执行总局离开后,爱露和我前往常去的死马咖啡馆。
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确认没有被窃听后,她向我讲述了报案的来龙去脉:
跟踪狂大概出现在半个月前。一开始的爱露只是总感觉到有视线,并且信箱里被投入奇奇怪怪的告白信。
之后的几天,那种视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有人按响爱露高级公寓的门铃。
受不了这种无间断的骚扰,爱露最终选择报警。
“有个奇怪的点。为什么跟踪狂的视线消失了。”听完爱露的讲述,我抓住了一个比较在意的点。
最开始爱露能感受到视线...也就是说跟踪狂在刻意尾随爱露。
视线消失的理由,逻辑上可以用已经得到爱露的住址解释。
可里昂觉得并不是这种简单的理由。
信箱里塞入骚扰信件时,爱露的住址就已然暴露。
可那几天的视线并没有消失。
“偶像对于视线是极为敏感的。要么他放弃了尾随跟踪,要么就是跟踪技术变好了吧。”
似乎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爱露皱起眉头,开始喝着手里的高档咖啡。
这个冷漠的女人没有请客的打算。身无分文的我只能不停的喝白开水。
“能把骚扰信给我看看吗?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全扔了,那种恶心的东西,放在信箱里我都嫌脏。”
靠。那些可都是重要线索啊!
没办法,只能等下一封的骚扰信寄来。幸运的是,跟踪狂隔三差五就会给信箱里塞骚扰信,应该很快就能拿到线索。
在那之前,我们需要——
滴滴滴!
“接个电话。”
我掏出手机,走进厕所的隔间里:
“喂?”
“不好了前辈!又有食人魔被杀了!”电话那头传来茶露露慌乱的声音。
“现在!?”
我瞪大眼睛,本能的看向窗外:
红润的太阳正高挂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