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远远看到茶露露的身影,她焦急的在原地踱步。
看向我的视线里充满怨念,就像是在指责我为什么现在才到一样。
我也没办法啊...口袋里只剩下5块钱,只能从死马咖啡馆一路狂奔。
不如说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过来,已经算是某种奇迹了。
现场被大量执行官包围。制服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耀:几乎每个科室的执行官,都到了凶杀现场。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犯人是料到我们白天会有所松懈,才选择在白天作案的吗?
我和从现场幕布里走出来的海默撞个照面。
“情况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没发现关键性的线索。这次甚至又是不同的死法。”海默拉开帷幕,示意我进去看。
“喂?菜鸟?该去现场了。”
意识到茶露露的气息消失,我疑惑的转过脑袋。
她黏腻的视线盯着海默,那眼神,简直像个恋爱中的少女。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茶露露自愿沦为海默的走狗。
原来是海默在背地里给这些女执法官卖勾子。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东西。”海默紧盯着我的脸。
“有功夫观察我,不如去回应回应恋爱中的少女。”
“恋恋恋恋爱少女!!?是是是是谁啊?”茶露露红着脸,俨然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唉...这种二次元里才会出现的模板,居然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关键是这个低能海默...他是真察觉不到茶露露的心意。
要是他脑袋更灵光些...也不至于下个月才要结婚。
顺带一提,我是牛头人爱好者。
海默催促着我赶紧去检查现场,我只能拽着脑袋冒烟的茶露露进入帷幕。
“好臭的味道!”切换成工作模式的茶露露,厌恶的捂住鼻子。
尸体的位置上盖着一块白幕。但是隔着白幕,巨大的臭味已经扑面而来。
蹲下身子,我掀开白幕的一角检查尸体。
哇...好惨。
受害者被切成一块又一块的碎肉,血肉脏器全部混合在一起,坚硬的骨头甚至被某种手段压成粉末。
真是恶劣的碎尸。我轻轻盖上白幕。
“呕...!”手臂按在墙上,茶露露捂着嘴,竭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第一次目睹案发现场,还是这么恶劣的碎尸案。她没有当场吐出来,已经超出我的预期。
将茶露露在原地,我一个人走出帷幕。
大部分执行官都已经撤退。只留下几个褐橙科的人做着清理现场的工作。
海默摇下他的高级车窗,示意我上车。
呵,故意在我面前开豪车,耍什么大牌!
要是我拿着和你一样的薪水,这时候我就开着直升飞机上下班。
“现场如何?”海默一边开车,一边向我问道。
“都快吃不下午饭咯。”我故意装作要呕吐的模样。
“能摸清楚犯人的底细吗?”
“拜托,就连褐橙科的那些专业精英,都抓不住任何蛛丝马迹...我这种烂人怎么可能有线索。”
看完现场后,除了“好惨”以外,没有任何感想。
“有可能是能力者犯罪吗?”
“至少从尸体破坏的角度上,可能性不高。”我回忆着被切成碎块的尸体,摇摇头。
这个国家有着庞大的人口基数,自然也拥有着大量的能力者。
光是旧日城,登记在案的能力者就超过五千人。这还不包括一些一直在隐瞒能力的老六。
罪犯是能力者的情况,这些年也屡见不鲜。
我也见识过无数能力者杀人的手段。
电击,焚烧,水葬,毒杀...各式各样的手法。
至少在这次的现场,我找不到能力者作案的影子。但也不能直接排除能力者的可能性。
能力不一定要直接作用于受害者,也可以用以辅助杀人。
海默的高级轿车停在路边。
“下车。”海默向我下达死命令。
“这不是还没到执行总局吗?”
“所以才要你下车。”他打开车门,一脚将我从车上踹下去:
“我可不能让部下看见,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勾八是动画片里的傲娇少女吗!整得这么矫情。”
脑袋朝下摔在地上,差点把我的门牙磕断。
海默的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他关上车门,很快高级轿车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算了,跑回去吧。保持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体型管理。
呵呵,整天只会开车上下班的混账...祝你斩获一个大胃袋。
绝对不是我羡慕啊。
...
待我跑回执行总局,茶露露已经坐在办公室。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能这么快回到这里。
“这些是什么?”我看着桌上堆砌的盒子。
“那是海默大人送来的补给!”
茶露露双手撑着脸,整个一花痴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啊啊,仁慈的海默大人...就算是无可救药的前辈,他也慷慨的提供了援助。”
什么叫无可救药,我可是这里的模范执行官好不好。
话说,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海默下个月要结婚的消息?
想到这,我瞥了一眼呵呵怪笑的茶露露后,转头整理起桌子上的箱子。
算了算了,她迟早会知道这个残酷真相的。反正绝不是从我的口中。
要是她精神受什么刺激,然后把我给杀了该怎么办啊?
一边进行着无所谓的胡思乱想,我拆开了海默留给我的包裹。
盒中装着的是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
这是巴别塔共和国最新型号的手枪。现在还处于内部测试期。
握住手枪的枪托,我细细打量着它的构造。
盒子里附带的子弹,和一般子弹的材质不同。
这种子弹由一种特殊的石头制成。
不需要过多的介绍,我将子弹全部上膛:
这是对能力者专用的子弹。
只要子弹刺入能力者的皮肤,就能对他们的能力进行强力抑制,无一例外。
这种特殊的子弹除了战争期间,其他时候都被各个地区的执行总局严加保管。
将手枪和子弹交给我,海默的意图可谓不言而喻。
但是,我怎么可能如你的愿呢。
重新将手枪和子弹装入盒中,我将盒子丢进办公室的杂物堆里。
茶露露依然坐在位子上犯花痴,并没注意到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