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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少年于黑暗中苏醒,身体长时间的不动,让身体有些僵硬,于是想将身体稍微运动一下。
但空间似乎过于狭小,平躺下来似乎就是极限了。
虽然他感觉这样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躺着挺舒服的,但还是伸出手在黑暗中不断摸索着。
这里此处似乎是个完全密封的,但想了想,再怎么密封总该有个口子吧。
于是他装模作样闭上眼,将手贴至面前看不见的盖顶,想用自身的力量将其顶开。
“喝啊!”
虽然没顶开,但他任能感受到上面似乎移动了一点,至少是有了出去的希望。
多次用力过后,他发现好像这么干下去不知道什么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所以他换了个方法,不再用力顶头上的板块,用手稍微托住,准备将其慢慢挪开。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方法看起来很成功,感受着上方逐渐挪动的震动,他开始有点小兴奋。
阳光!阳光!
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让原本已经适应黑暗的他不禁闭上双眼,缓解一下突然出现的光带来的种种不适感。
等他缓过阳光的强度,接着就是不断地将板块进行挪动,由于出现了缝隙,他可以发力点更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面前的板块推开一半,那空间足够他完全钻出,他也得以重见天日,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舒服啊。”
少年做完一组伸展运动之后,拽了拽已经可以流淌到腰部的灰色长发。
我真的是男的吗?怎么头发留这么长?
把身上碍事的灰色头发放到身后,随即转着头四处观望周围的环境。
“嗯,有~人~吗~”
虽然感觉声音有些怪异,但没多想,反正确认过兄弟,总不能兄弟是假的吧。
大声呼喊后,发现周围确认没任何人后只好自己跳出曾经困住自己的石棺,向外走去……
这里似乎是一间破败的木屋,一间被战斗摧残后任保留下来的木屋,依旧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人生活的痕迹。
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失去记忆但感觉常识和头脑还在,还是可以推断理出不少可能有用的信息。
随着在屋子里不断探索,他很快发现一个布满蛛网灰尘的镜子。
找个木棒将蛛网挑开后,简单用身上衣服擦了几下 他自己的人影也出现在镜面上。
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也能推断出这镜子还能使用,说不定完全擦干净后看清自己的样貌。
找块干净点的布开始擦拭,随着镜面上的灰尘不断被擦去,他镜子中模糊不清的样貌也逐渐清晰。
一边抓着自己头发挑弄,一边邹着眉头细细打量镜中的不像是自己的自己。
一双灰色瞳孔眼睛透露不出任何神情,就像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没有生气一样,四肢随算不上壮硕但也没有过于软弱无力。
但这是站在女性角度上来看,如果站在男性角度上来看就纯纯是瘦弱。
站在看男性的角度来看样貌,脸上虽算不上帅气和阳刚但至少并不丑或凶神恶煞。
只是如果站在看女性的角度来看的话就是充满了阴柔之气,看起来娇小可爱让人心生怜悯想忍不住的关心照顾一下。
“这是我吗?”
看着眼前不男不女的自己,他不禁开始吐槽。
“声音有点像个少女就算了,这样子怎么也……”
长发随风飘扬,有些遮住了他那正在思考的眼神,但他这次没将其拨开,任由被风吹的长发给自己搞捆帮play。
因为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都过于女性化了,就是面部和身材嘛,算女性的话那就是平板了。
……………………
坐在石棺上简单清点一下身上的物品,为以后的行程做着准备。
一枚怎么也脱不下来戒指,一席灰色长袍加上白色内衬和一双棕色长靴,似乎就是自己身上全部财产了。
“真是穷啊,连吃的用的也没有吗……”他不禁又吐槽起来。
站起身来,来来回回将木屋内查看了遍,记忆中却难以勾起如何印象。
就像自己是凭空出现,记忆里对这里的印象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空空如也。
很快少年放弃想这个问题,把问题指向了自己的名字。
说不定名字出来就能记起一点东西呢?
少年在脑海中试图寻找一个像样的名字,只要是个人的名字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回自己身份然后找回自己的记忆。
万幸的是,看样子失忆失的不算太彻底,在进行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他也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好像叫作德明.哈德莫?
但有总比没有好,大不了以后再改嘛!
哈德莫拍了拍手,从石棺上站起身,把脚踩在石棺上摆了个自以为帅气姿势叫唤道。
“那么好了,我!哈德莫.德明!将要开始寻找自己记忆的旅程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能不能不要闲的没事干像个假小子一样叫唤,毕竟这里很危险的。”
“谁!”
“如果小姐您接下来还是那么悠闲的话能不能麻烦您将我从这里解救出来呢?”
文雅的男声不断从哈德莫身后发出,但他回头就是看不见人。
“滚出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装神弄鬼!
说完这句话后哈德莫就有些后悔了,对方的语气也发生了转变。
“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