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四岁的时候,母亲和父亲就离异了,那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有着红黑字体的纸也看不懂,随后跟着我的父亲离开了城市生活。
之后,我从未再品尝过母爱,父亲也没再结婚,虽说积累了一定的资产,但是因为工作打拼不在家的时间甚至可以达到一整个月。我已经自顾起居惯了,也就对家庭的概念停留在我和父亲两人的生活中了。
高一的时候,我跟同学聊起天时,总是不理解她们所谓“叛逆期”对父母的不尊重和有自己特例独行的思想,我总是在她们找我发泄的时候保持缄默。
也就在这两年的期间,因为我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引得很多青春期的男生的追求,在这期间,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给了我从未尝过的“爱”,这种感觉不是来自父亲,也不是来自同学,是一种独特的,无法替代的感觉。
当一个人缺乏一个事物的时候,就会想要在数量上满足自己的欲望。从未体会这种感受的我,在缺乏“约束”的时候利用了畸形的“自由”,背着男朋友与第三者、第四者有来往,我也听尽了他们对家长的抱怨,可我终究没有办法理解。
就这样,我在高三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生,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爱”上了他,他那稚嫩的脸庞,阳光的笑容让我燃起了占有欲。
于是,我向他告白,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很快边接受了并与我交往。
一切出奇的顺利。
高考结束后,我上了大学。
接着,便等他完成学业并工作。
父亲因为操劳过度去世。
在那天的葬礼上,我内心毫无波澜,就像一个陌生人离开了似的,我继承了父亲的所有财产,通过关系担任了父亲的职位。
多年未见的母亲这个时候找上了门。
她请我过去她的新家住。
她的新家庭里有两个孩子。
我拒绝了并让她再也不要来找我。
有一天,家中的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医疗报告单。
是我从未想过我会得的病——
胰腺癌。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吧……」
我仔细查看着这份报告单,看了一眼确诊时间:
【2014年7月5日】
完全没有印象。
「果然是别人恶作剧」
报告单上说我从现在起还能活2年。
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检查。
桌面凭空出现检查报告啥的都很可疑。
突然,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女从房间里钻出来。
「啦啦~生日快乐!!」
这下说得通了,肯定是她在逗我玩。
随着身体越来越虚弱,我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最后我在路边晕倒,再一睁眼,我已经在医院了。
「难道是……真的?那个报告单?」
我内心十分后悔,但是我被迫接受了现实。
「我……就这样离开?」
这个时候,她来了。
「你……你怎么了?!!!上午见面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得连表情的变化都无法完成。但她丝毫不知情的样子,这让我很是诧异。
「那封……医疗报告……不是你放在桌面上的吗?」
「嗄?你在说什么呢?」
我的腹部穿来剧烈疼痛,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隐约听到医生将她请出去,身体被丁晴手套触摸的感觉。
其实在她来看望我之前,我也已经被告知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写好最后的话,嘱托她帮我照顾好他。
夜晚,我在重症室内,呼吸机的嗡嗡声和我的喘息声以及窗外的虫鸣——
我望着窗口大小的夜空,意识逐渐消逝——